“夫君,讓靈瑤仙子跟著我吧。”

雲景看著靈瑤,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帶點撒嬌的味道。

“你看著辦。”曹孟隨意擺手,那態度彷彿靈瑤是件很小的事物,隨意送人了,

靈瑤咬著下唇,臉色發白,委屈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雲景看了一眼曹孟,上前拉起靈瑤的手,往別處去了,她想開解一下靈瑤,如果靈瑤生心芥蒂,那就真的沒辦法和解了。

同時她還有個奢望,希望曹孟能將靈瑤收為小妾,這樣大周就穩若磐石了。

曹孟自然看出雲景的想法,也不以為意,靈瑤這種腦殘的女人,他一向敬而遠之。

旁邊的雲寒塵見沒什麼事,也準備走了,他要回去療傷。

“老哥等等。”曹孟拉住雲寒塵。

他從靈瑤的納戒裡,拿出十幾瓶丹藥,有兩瓶生骨丹,兩瓶血蓮丹,一瓶復靈紫丹,還有幾樣,都是療傷藥,

紫霄宗這種大宗門核心弟子使用的,絕對是好東西,

“這些給你,早點養好傷。”曹孟將十幾個瓶子一股腦的塞給雲寒塵。

雲寒塵渾身一顫,眼眶溼潤,他有種想哭的衝動。

縱然活了八百歲,但被人照料的感覺,真好。

跟平時那些小太監照顧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也不推辭,伸手接過,眼角含眼,微笑點頭道:

“好,好,我家丫頭嫁給你,真是她的福氣。”

曹孟有點尷尬,這老頭怎麼突然這麼感性了,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就幾瓶藥麼。

趕緊道:

“呵呵,夠不夠,不夠還有。”

“夠了,這些藥,我就算被打得半死都夠了。”

雲寒塵笑呵呵的開了句玩笑,轉身離去,那背影,顯得歡快不少。

曹孟隱約聽見他嘴裡唸叨什麼因禍得福,禍兮福之所倚。

他搖搖頭,事情解決,他準備回去再補補功課。

晃晃悠悠回到親王府,才發現床上的上官容居然跑了,還有陸姣安,也跑了。

身邊空空蕩蕩,連個女人都沒有。

只有公冶楠言老小子跟在他屁股後面,他喋喋不休的問道:

“親王大人,今天打雷是雷公電母在行房麼?那雷公的腎估計不大行,這才盞茶時間。”

“聽說是天降祥瑞,有上古遺蹟出世,好多人都往城外跑,想去撞撞運氣,大人你說我要不要去試試?”

“還有人說是有人渡劫,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大周有是要個渡劫神仙,能在這片天地橫著走了。”

曹孟沒覺得他有多少話,也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太過刺激,讓他釋放了自己本性,變成了一個話癆。

曹孟頭大不已,一腳將他踢進湖裡,呵斥一聲:

“閉嘴吧你,出去。”

公冶楠言從湖裡爬出來,扯下頭頂的水草,疑惑的看了眼曹孟,

嘴裡絮絮叨叨:“親王大人來癸水了?怎麼變得如此暴躁。”

曹孟作勢欲打,

公冶楠言嚇得脖子一縮,趕緊連滾帶爬跑到遠處。

曹孟長舒一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他安心的躺在椅子上,悠閒的曬著太陽。

經此一役,帝都裡的丞相一脈徹底肅清,兩座大山去掉一座,

自己的軟飯更牢固了。

雖然累點,但值得。

現在就等柱國將軍兩個半月之後被蔡天令帶走,然後悄悄的處理掉。

這大周皇朝,就由女帝一人說了算了。

有自己在旁邊看顧,大周將穩若磐石。

軟飯,以雲景的壽命來說,自己至少能吃八百年。

曹孟看著頭頂的太陽,摸了摸下巴,卻摸到幾根短短的胡茬。

或許得想想辦法,幫雲景提升一下實力,幫她升到出竅期,這樣就能吃一千五百年的軟飯了。

這主意貌似很靠譜。

曹孟滿意的點點頭,往遠處一招手,頓時一桌桌美味佳餚,如流水般端上來。

此時,帝都市坊間,各種流言蜚語滿天亂飛,

帝都南門,進來一隊華貴的人馬。

兩百人的隊伍,侍衛個個都錦衣玉帶,衣著華麗。

隊伍中間了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看明眼人一看馬車上的符咒就知道,裡面空間絕對不小,

能將空間之術用在馬車上的,絕對來頭不小。

隊伍有通關文書,很快就進了帝都,來到齊國的使館,安頓下來。

立即就有人將使館館長招了過去。

“駐周使館館長仲孫樂,見過公主殿下。”滿身肥肉的館長,艱難的跪下行禮。

“起來吧,今日進城,聽聞發生了一件大事,你說來聽聽。”齊國公主面蒙輕杉,但聲音清脆,讓人一聽就感覺親切。

“呃,這~,這~,下官不敢說,怕有辱公主清耳。”館長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

“說吧,你知道些什麼。”公主聲音溫柔道。

“上午時分,大周帝都上空頻傳炸雷,有人看見雷公電母,也有人看見神仙渡劫,也有人看見寶物現世,眾說紛紜,難辨真假。”

館長忍住沒說雷公電母行房的傳言,

“唔,知道了,你再派人出去打探,務必查到確切資訊。”公主揮揮手。

館長鬆了一口氣,躬身後退。

“殿下,我們是不是過段時間再去皇宮,這大周正值多事之秋,還是小心點好。”旁邊一個漂亮的侍女說道。

“明日就去,大長史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早點將他解救出來才是正事。”公主語氣堅定。

“是,屬下這就去遞交請帖。”侍女行禮退出。

“香水,香皂,酒水,這大周女帝怎麼會發明這些東西?”公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喃喃自語道。

...

日落月升,斗轉星移。

轉眼便到了第二天。

曹孟坐在亭子裡,看了一晚的日月星辰,上官容被女帝叫走了,他也不想去睡覺。

看著高升的朝陽,他大口吃著美味佳餚,這每天的修煉不能落下。

旁邊亭子的陰影裡,陸姣安小心翼翼的跑了出來,看見曹孟穿著衣服,這才羞紅著臉說道:

“門主,大齊國公主來訪,陛下請你過去一趟。”

曹孟心中一動,這大齊國公主,估計是為了大長史司空濤而來。

因為柱國將軍之子馬習文的死,

現如今,司空濤還被關在司理監的大牢裡。

雲景叫自己過去,怕是想讓自己給出出主意吧。

“知道了,一會就去。”曹孟應了一聲。

陸姣安行個禮,一聲不吭的就跑了。

曹孟搖搖頭,這妮子以前不這樣啊,怎麼突然就不愛說話了,奇怪。

草草結束早餐,換上正式點的衣服,坐著他的二十八人抬鏤空步輦,往皇宮而去,

現在他是習慣了這樣的儀仗,如果不趕時間,他一定會坐著步輦出去。

之前他堅持自己坐馬或者步行,結果這群抬轎的屬下過來長跪不起,求著他不要趕走他們。

看著曹孟嘆息不已,為了他們的生計,自己不得不奢侈起來。

他們沒錯啊,只想討口飯吃而已。

錯的,是這個時代。

為了自己的軟飯安穩,要給他們些許希望啊。

曹孟剛剛進長樂宮,就聽見一個聲音:

“還請陛下給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