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對親王大人要恭敬
女帝廢物夫君,竟是天下第一人? 古德摸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帶我去你宗門。”曹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得馬保寶差點尿出來。
“前~~~前~~~前輩,晚輩知錯了,求前輩開恩,放過晚輩宗門吧。”馬保寶瘋狂磕頭,他不敢反抗,也不敢賭。
曹孟今天的表現,太嚇人了,怎麼看都不像個普通修士。
如果曹孟真的是隱藏的大佬,血煞宗上下幾百號人,絕對會被他全部滅口,死無葬身之地。
他也不敢自殺,他怕就算自己自爆了,魂飛魄散了,曹孟也有辦法從他殘存的魂魄裡,找出他想要的資訊,
到時候血煞宗依舊逃不掉。
“看你們表現吧。帶路。”曹孟聲音冷漠,站起身,神色不可置疑。
“是,前輩請。”馬保寶面帶哭腔,揮手將飛舟降了下來,請曹孟上去,
“剛剛的事情,誰都不能說,我的身份,還是大周親王,懂了嗎?”曹孟正準備上飛舟吧,提了這麼一嘴。
他之所以準備隱藏身份去血煞宗,就是想借助血煞宗提升實力,
至於報仇,這是肯定的,至少眼前這個馬保寶一定要死,血煞宗其他人,看情況再說,容易殺的話就全部幹掉,不容易殺的話,也要想辦法控制他們才行。
大小也是個宗門,控制在手裡也是一股力量。
“是。”馬保寶聲音帶著哭腔,他現在無比悔恨自己聽信了那個傻弟弟的話,
這哪是廢物親王啊,這是一個定時炸彈。
“讓你那個將軍弟弟收斂一點。”上了飛舟,看著上面豁然開朗的內部空間,曹孟又似隨口道。
“是。晚輩一定管教好他,讓他不要打擾女帝。”馬保寶誠惶誠恐的應道。
“嗯。”曹孟隨便找個位置坐下,閉目養神,剛剛的升級他也很累的,特別是那種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人痛不欲生。
馬保寶見狀,悄然退開幾步,駕駛著飛舟,往血煞宗而去。
血煞宗離大周有兩日的距離,他儘可能的將飛舟開慢點,拖延曹孟到達時間。
他甚至不敢飛信傳書回去,就怕曹孟發現了會生氣,一生氣就滅掉血煞宗。
“啊~~~”飛舟不大,旁邊一個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一會兒,血鳳凰換好衣服出來,她氣沖沖的跑出來,見到馬保寶就開始哭訴:
“嗚嗚~師兄,你要替我報仇,那個親王欺負我。唔唔唔~”
馬保寶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閉目休息的曹孟,滿臉驚嚇,用力捂住血鳳凰嘴巴,低聲喝道:
“閉嘴。不得對前~~~咳~~親王無理。”馬保寶低聲對血鳳凰道。
血鳳凰順著馬保寶的眼光,看著悠然自在的曹孟,立即情緒激動的就要衝上來,
卻被馬保寶死死抱住,
“唔唔唔~~~~”血鳳凰手舞足蹈,就是掙不脫馬保寶,嘴巴也被他捂著,說不出話。
“聽見沒有,親王大人是客人,不得無禮。再亂來我丟你下去。”馬保寶惡狠狠道。
血鳳凰這才聽清楚師兄說的話,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身體卻是安靜下來,她這師兄一向說話算話,說丟下去就一定會丟下去,
只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到手的俘虜,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客人了?
她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親王大人,一定要向對師傅一樣恭敬,明白了嗎?”馬保寶捂著血鳳凰的嘴,抓著她的脖子,一刻也不敢鬆開,生怕這個傻師妹惹怒了曹孟。
血鳳凰眨眨眼睛,點點頭。
馬保寶放開她,小心翼翼看了看閉目養神的曹孟,一顆砰砰亂跳的心,總算稍稍安靜下來。
血鳳凰不解的看著師兄,雖然不明白,但她還是聽從師兄的話。
她湊到師兄身邊,以傳音的方式,跟馬保寶聊了起來,
馬保寶又看了一眼曹孟,用最小的音量傳音,只告訴血鳳凰不要招惹曹孟,其它的他一句都不敢說,
他覺得在曹孟這種高手前面,傳音跟大聲說話也沒什麼區別。
血鳳凰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也是滿臉不安的看了一眼曹孟,能讓師兄這樣小心的,這曹孟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且之前她還企圖玩弄對方來著,
血鳳凰又是彷徨又是害怕,搞不清對方底細,萬一對方報復怎麼辦?
平時跳脫的血鳳凰沉默下來,默默的回到之前的房間之內,不敢出來。
一時間,飛舟上除了陣法運轉的聲音,變得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飛舟上三人各懷心思,沉默不語。
三天時間,轉瞬而過。
曹孟已經適應了膨脹的靈魂,如果現在有人用觀氣密法檢視他,絕對會嚇一大跳,
現在的曹孟,肩頭三昧真火像巨型篝火一樣,熊熊燃燒,堆疊而成,威武雄壯,是普通人的上千倍。
有如龍氣加身,一般人站在他面前,就會感覺受到了他的壓制。
接觸三日的馬保寶和血鳳凰,兩人感受尤其深刻,他們只覺得曹孟身上的氣息一日高過一日,給他們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大。
真的有種面對渡劫大佬的感覺了。
飛舟停在了血煞宗的核心亭院,這裡是他們師傅的平時居住的院落,
馬保寶恭敬的在前面引路,往旁邊待客的亭子走去,待奉上香茗,各種茶點,
“親王大人,請稍後,我去請師傅來。”馬保寶行個禮,小心翼翼道,雖然到了自己的宗門,這裡全是自己的師兄弟,還有師傅,但他還是不敢賭。
曹孟隨意擺擺手,渾不在意,旁邊的血鳳凰臉色一變,突然感覺全身寒毛倒豎起來,
師兄一走,就剩下她一個人面對這個怪物了 ,如果怪物想報仇,那她絕對不可能在師傅趕到之前擋住對方攻擊的。
血鳳凰站在角落,不敢吱聲,動都不敢動,生怕引起曹孟的注意,緊張到暴汗。
曹孟悠然的喝著茶,吃著糕點,他在想接下來要怎麼作,要如何儘快的提升實力,
問對方要增加功力的丹藥和寶物?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些東西對他而言才是毒物,
問對方要見血封喉的毒藥?貌似可行,但感覺吃多了也辣嗓子,
跟對方徒弟單挑,生死相搏?一個個打,估計會讓對方看出自己底細,
正在思考間,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血煞宗蔡天令,見過道友,有失遠迎,萬望贖罪。”人未至,聲已到,友字剛出,亭子裡出現兩個人影,
當頭一個是看起來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長得一臉腮絡須,方正臉,威武雄壯,滿身血腥氣,彷彿剛剛從戰場上下來,
這肯定不只三十歲,三百歲都有可能,
血煞宗以殺修道,殺人越多,功力越高,宗門裡的人,都會加入各個國家,在戰場上修煉功法。
當然,沒有戰爭的時候,也會有敗類化身強盜,殺修士和民百姓來進行修煉,
這蔡天令就不知道在哪裡修煉了,絕對是剛剛殺完人回來。
“血煞宗要滅門了。”曹孟淡然一句話,現場氣氛瞬間僵硬,宛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