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不是我乾的
女帝廢物夫君,竟是天下第一人? 古德摸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柱國將軍之子馬習文死了,被大齊使者司空濤一擊斃命。
這訊息瞬間傳遍大周帝都各個角落。
紫宸宮女帝雲景正在批閱奏章,
羽林將軍陸廣宏快步走進來,他剛剛得到羽林軍的傳音,帝者街頭髮生一件刺殺事件,死者居然是馬習文,這可是驚天大事,
他第一時間跑進宮裡,找到女帝。
“陛下,剛剛街頭髮生大事件,柱國將軍之子馬習文,被被大齊使者司空濤刺死。”
女帝雲景,抬頭冷冷看了一眼躬身在前的陸廣宏,正在批閱奏章的手頓住,她輕輕放下硃筆,揉揉眉心,
“去查~”她的聲音冰冷無比,她已經預料到了,失去兒子的柱國將軍會暴怒成什麼樣子。
“是~”羽林將軍陸廣宏躬身行禮,正要後退,突然他扭頭看向女帝一側,那裡他妹妹,不良帥陸姣安正緩緩顯出聲形,
“陛下,讓我妹妹去查可能會更快。”陸廣宏看著女帝道,
他管的是禁軍,打聽訊息這種事情,肯定梅花內衛更方便。
“嗯~姣安來的正好,趕緊去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雲景扭頭看了一眼陸姣安,聲音清冷的吩咐道。
“是,陛下,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估計晚點就有結果。”陸姣安躬身道。
“臣告退,臣去巡城了。”陸廣宏退後幾步,轉身而去。
陸姣安看著兄長的身影離去,遠遠的看不見身影,她才轉頭看向女帝,
卻見女帝在打量著她,
“有什麼事不能當著你哥的面說?”女帝調侃道。
“陛下。”陸姣安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然後用傳音的方式說道:
“馬習文之死,是親王大人安排的。”
“咔嚓~”女帝駭然,吃驚之下失手,將身前案臺給按斷了。
“嗯?”她拍拍手,靜等下文。
她沒想到,昨天才給他梅花內衛的令牌,今天他就開始下手了,真是雷厲風行。
“事情是這樣,門主安排了一個勾子...”陸姣安將曹孟的計劃詳細的說與女帝聽。
她心底有點忐忑,跟曹孟聊的太開心,直接吩咐手下就作了,這事她忘了提前告訴女帝了,
說起來,這是她的失職。
“臣該死,這事忘了啟稟陛下了。”陸姣安說完後跪在地上。
女帝目光幽幽的看著陸姣安,心想這曹孟到底有什麼魔力,讓自己這個不良帥那麼聽他的話。
她心裡倒是沒怎麼怪陸姣安,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有什麼可懷疑的。
她更吃驚於曹孟這麼快就適應了梅花內衛,而且一個晚上就開始作出了大動作。
陸姣安跪在地上,越想越怕,不一會兒已是冷汗津津,
“起來吧,下不為例。”她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謝陛下。”陸姣安磕個頭,小心站起來。
“這件事情有無露出破綻?”雲景還是有點擔心,這曹孟是不是太心急了,
好歹她是知道陸姣安做事細心穩妥的,如果真有問題,陸姣安肯定不會去執行。
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實在是這事太大了,這是足以引起大周變局的大事件。
如果柱國將軍發現幕後黑手是梅花內衛,那估計就是大周內戰的開始。
到時候,雖然自己這邊也有所準備,但柱國將軍突然發難的話,肯定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陸姣安分析道:
“通遍計劃只有臣知道,其他人只知道自己要作的部分,事後,臣已經將參與人員都調回來了,他們過幾日將被安排去邊垂執行任務。”
“其它方面無需擔心,臣跟門主分析過,這件事情,大齊二皇子百口莫辯。”
“馬習文所中之毒,是產自蠻荒的特有之物,大齊比我們更容易獲取。”
“假設大齊人刺殺成功後完全逃離,結果就是大齊二皇子少一個競爭對手,事後他獲利的。”
“馬習文死掉,獲得最大方是丞相府的王佑軍,他少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且昨天親王府下毒那個廚師就是丞相府的人,說明丞相府也是擅長使這種毒的。這訊息我已經放出去了,將軍府肯定會聽到。”
陸姣安平靜的聲音中,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原來殺個人如此簡單,殺完後還有人背鍋,
這次事件讓她爽到了,心中對曹孟是更加的佩服。
“唔,沒有破綻就好,該作的戲我們也要作,派人去查。”雲景思考良久,也沒發現什麼破綻,
她看了一眼興奮的陸姣安,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那傢伙,現在在幹什麼呢?雲景目光幽幽的看著眼前斷掉的案臺,怔怔出神。
...
這訊息傳進了皇宮旁邊的丞相王府,正躺在竹椅上喝茶的丞相王重明耳中,
身著玄服,仙風道骨的王重明一把將手中的茶壺丟掉,起身臉色冷峻的看向旁邊的管家王守業,問道:
“少爺現在在哪?”
“在府裡,還未起床。”清瘦的管家王守業躬身道。
“哼,叫他起來,我問問這事是不是他乾的。”王重明聲音中隱含著怒氣,
“是。”管家王守業快步離去,
王重明皺眉,感覺心情煩躁,馬習文被刺,這事雖然跟他們家沒什麼關係,
但柱國將軍馬破天是什麼人,他可太清楚了,
這次喪子,他謀劃多年的計劃落空了,
現在就剩下自己這邊還存有機會,那自己的丞相府就是最大的獲利方,
這事,不是丞相府作的,那馬破天也會想辦法推到丞相府身上,
讓丞相府出一次大血,以彌補他的損失,
事件,馬破天肯定會再找個乾兒子,繼續他的女帝計劃。
至於那個親王,女帝推出來的廢物擋箭牌而已,不足為慮,
之前兄長明明說已經殺了他,但他為什麼又活過來了?
這事透露著詭異。
還有,女帝雲英未失,真以為朝臣們看不出來嗎。
以為找個戲子拜個堂,就能讓我等放棄了?
其實女帝找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生下來的血脈是王家的就行了。
這麼簡單的要求,暗示過女帝好幾次了,她居然不答應。
哼,黃毛丫頭真是幼稚,真以為愛情能當飯吃啊。
還有柱國將軍馬破天這邊還真麻煩,要不跟他商議一下,兒子沒了,他可以自己上嘛,女帝給兩家都生個兒子,然後他們兄弟自己競爭就好。
哪裡用得著現在這樣小心翼翼的。
王重明思量間,外面撲進來一個小胖子,正是他兒子王佑軍。
只見王佑軍神色慌張,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乾嚎:
“爹啊,真不是我乾的啊。”
“閉嘴~”他眉頭一皺,低喝一聲。
王佑軍頓時像個受驚的鵪鶉,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傻成這樣,估計馬破天會想辦法讓他背下口黑鍋,
或者馬破天已經著手準備魚死網破了?
他眼中寒光一閃,心生一計。
他一腳將王佑軍踹翻在地,抽出旁邊劍架上的寶劍,唰唰幾劍就將王佑軍身上衣服劃破,最後一劍將王佑軍的大腿釘在地上。
“啊~~~~~~”王佑軍抱著大腿,驚恐萬狀的看著他爹王重明,全身像是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老爹要捅自己一劍,明明不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