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侍你沐浴更衣。”上官容微微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霞,像是初升的朝霞映照在湖面上,美麗而動人。

曹孟眼神一亮,這話有意思。

王府浴室是一處溫泉,在水汽氤氳的池子內,曹孟眯著眼睛享受著上官容的搓背服務,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按啊按啊,讓人身心舒暢。

他轉過身,看著面若桃花的上官容,

溼身之後,她身上的綢緞貼在身上,宛若無物,曲線玲瓏看得是清清楚楚,

這美人是相當有料的,看得曹孟心頭一蕩,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容兒,你今天辛苦了,我也幫你揉揉。”

曹孟兩眼放光的看著她任君採擷的模樣,

忍不住伸手揉捏,

“嚶嚀~~~~~”

曹孟迷失在一片溫潤之中。

....

日上三竿,曹孟抽身而起。

【醉心情慾:金鋼不壞真身+10,壽命+10,魅力+10】

聽著腦中的提示音,

看著床上全身潮紅的美人,

他搖頭嘆息,都說色是刮骨刀,這威力都趕得上昨天那劑絕命毒藥的效果了。

“我服侍你穿衣,唔~~”上官容想起身,一用力卻倒吸一口涼氣,

通宵達旦的折騰,哪怕她是結丹修士,也已全身癱軟無力。

她咬著下唇,又羞澀又幽怨的瞪了曹孟一眼,風情萬種。

“呵呵,你休息吧,我叫別人來。”曹孟對美人的白眼視而不見,捏了捏她的臉,幫她蓋好薄被。

現在他只感覺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倒是想再大戰三百回合,可惜美人承受不住。

“壞蛋!”

上官容羞澀的扯過被子蓋在頭上,將自己悶在被子裡,被子頓時跌宕起伏起來。

等曹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又消滅完五桌飯菜後,

隱在暗處多時的陸姣安,終於顯身出來。

“卑職陸姣安,見過親王大人。”她聲音清冷。

“來啦?先吃點東西,一會我們繼續聊昨天的話題,如何合情合理的弄死丞相之子王佑軍。”

曹孟看著突然出現的陸姣安,滿臉開心,兩人聊到刺殺方面的話題,那是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謝親王關心,卑職已經用過飯了。我們這就去書房吧,看著你昨天畫的那個圖規劃更方便。”

陸姣安扯了扯嘴角,算是笑過了。

書房,昨天晚上曹孟寫的那張宣紙已經被貼在屏風上,

旁邊還有一張是柱國將軍馬府的關係圖,結構跟王府的一模一樣。

“弄的不錯,你畫的?”曹孟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陸姣安,誇獎一句。

“是。”陸姣安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樂,看她眼神裡的得意卻沒藏住。

曹孟站在屏風前,靜靜的看著馬府的人物關係。

“柱國將軍的兒子馬習文,和丞相之子王佑軍,他們兩個關係怎麼樣?”

曹孟問道,最好的安排,就是這兩家女帝的敵人自相殘殺,兩敗俱傷最好。

這樣女帝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馬習文是右散騎常侍,王佑軍是銀青光祿大夫,一文一武,兩人泛泛之交,雖然平時遇上也會說幾句話,倒私底也是經常詆譭對方,但是並無交惡。”這些資訊都在陸姣安腦子裡,她張口就來。

曹孟看著導圖,摸著下巴思考著:

“哦,居然有點腦子,這倒不好搞了,他們肯定是競爭關係。如果沒衝突那就有點可怕了,意味著女帝被他們捏拿得死死的。他們以前有過哪些衝突?”

“他們以前經常去百花樓,為百花樓花魁一擲千金,最近倒是沒見去了。”陸姣安沉吟一下,她也不確定這算不算衝突。

“青樓女子。”曹孟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種身份背景的少爺,最大的衝突居然是爭風吃醋,說出去誰會相信。

雖然他們身份不比太子爺,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他們不是應該欺男霸女麼,不是應該草菅人命麼,表現的這麼完美,

看來他們對女帝所圖甚大,是在刻意表現自己,期望能在女帝心中有個好形象。

“對了,還有一人,齊國二皇子,此人如何?”曹孟找出一張紙,寫上齊國。

如果可以,三國殺也挺不錯的,三人糾葛在一起,他才有下手的機會。

“齊國二皇子洛輕塵,18歲,非修士,溫文爾雅,才華橫溢,少年七步成詩,出有詩集...”

陸姣安聲音平靜,但曹孟還是從中聽出了欣賞之意。

這洛輕塵果然是風流才子,是個女人都喜歡,難怪齊國皇帝會派他過來,果然有幾分實力。

“齊國這次來的人員配置,找來給我看看。”曹孟吩咐一聲,現在他要補上這些功課,各種人物之間的關係,利益糾葛,還有感情糾葛,都要理清楚,這樣才方便他制定計劃,

雖然直接莽過去也可以,但作為頂級殺手,殺人也要講究技巧的,

動動嘴,然後出動幾個手下,動用最少的力量,就將對方搞得家破人亡,

好比太極裡的四兩撥千斤,

這樣才是優雅極致的殺人方法,

優雅永不過時。

他前世為什麼是全球頂級殺手?就是因為動手之前,做足了情報工作,才能一擊即中,從無失手。

雖然現在玩的陰謀跟以前直接殺人有點區別,但殊歸同途,都是為了不知不覺間取人性命,思路是一樣的,實現方式不一樣而已。

前世他可沒什麼幫手,現在他有一個帝國的特務機構,足夠他玩點花活了。

曹孟看著齊國求親人員的資訊,裡面居然有一個叫司空濤的居然是金丹期高手,

這個人一定要利用起來,讓他幹掉將軍之子馬習文,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後栽贓給丞相之子王佑軍,就算東窗事發,兇手也是齊國人。

最後不管王佑軍是不是真的兇手,他的名聲也完了。

先搞掉兒子,再搞掉老子,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曹孟仔細謀劃著,用筆在紙上寫寫劃劃,時不時發出一聲冷笑,其中陰寒的氣息,讓旁邊的陸姣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突然覺得親王大人有點滲人,讓她有種面對她那個太監師尊的感覺。

“馬習文,今天一定要死。你這樣,先安排一個人作個套,將這個司空濤引至...”

曹孟將自己設想的小計劃說出來,

陸姣安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最後,卻是一頭冷汗,實在是曹孟計劃殺人於無形,讓敵人百死莫辯。

她看向曹孟的眼神充滿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