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幅隱藏在破布袋裡面的那幅畫終於被開啟。

“這是,一幅女子圖?”陸淵平皺起眉頭。

他對於古董也是知道的不少,這幅畫如果只是一幅女子畫像的話,恐怕並沒有多大的價值!

想到這裡,他的內心不由有些失落。

“算了算了,畢竟那個層級的人能有多少好東西?”

“洛神仙女圖!”

唐龍巖大聲呼喊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幅畫,臉上一片潮紅。

黃浩天看到唐龍巖是這副樣子,立刻脫口而出。

“唐叔叔,歷史文物之中,瓷器以及鐵器才是最珍貴的,這幅畫應該比不上我的唐三彩吧。”

黃浩天生怕李言再一次壓到自己的頭上。

“沒有比得上比不上的事情!”

唐龍巖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地做出評判。

聽到唐龍巖說的話,黃浩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抬起頭一臉的高傲。

“你聽到了沒有?你這幅畫有點歷史價值,可是比起我的唐三彩來說那就遠遠不如了。”

圍觀的眾人,雖然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可是對於古董字畫卻遠不如唐龍巖。

聽到唐龍巖這麼評論,也全都朝著趙雲請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我說這個窮小子怎麼有勇氣說出那些話,原來是得到了一幅古畫,不過窮小子就是窮小子,還真以為這東西能夠比得上唐三彩。”

“沒錯,沒錯,這幅畫能夠值個百八十萬就不錯了,怎麼能夠和黃少爺的唐三彩相提並論?”

“那你也不看看黃少爺的家族,那可是五大豪門之一,隨隨便便拿出來的東西,豈是一般人能夠比較得上的。”

現場只有李言臉色不變!

反倒是一旁的陸靈悅眯起了眼睛,仔細地打量著那幅畫。

“居然拿出了這東西,實在是太嚇人了!”

聽到陸靈悅的開口,黃浩天立刻抬頭挺胸。

“陸靈悅,這幅東西,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給你買來他相同年代的字畫給你燒掉出氣!”

黃浩天一開口就是霸氣十足。

幾十萬的東西,對於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能夠博取陸靈悅的好感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不要說大話,騙我哦!”

陸靈悅露出笑容,聲音帶著些撒嬌。

看到陸靈悅這個樣子,黃浩天立刻來了精神。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誰騙人誰笑是小狗。”

“噗!”

李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實在沒想到陸靈悅還是這麼有趣的性子。

就在黃浩天瞪大眼睛準備發怒的時候,唐龍巖卻是擲地有聲的開口。

“這東西不要說是唐三彩,就連我們博物館裡面的鎮館之寶和他相比都遠不及!”

“不是說他不能夠和你的唐三彩相比,而是根本沒有比較的必要!”

“這可是真正的國寶,價值難以估量。”

唐龍巖仔細地撫摸了一下這幅畫,顯得小心翼翼。

他沒想到這輩子自己還有機會能夠目睹這樣的傳世珍寶。

“怎麼可能!”黃浩天不服氣地反問,“這個世界國寶就那麼幾樣,怎麼可能剛剛好,就被這臭小子拿到,該不會是拿的假貨吧。”

唐龍巖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指責這一幅畫。

“如果我是仿照的話,那麼只能說他下了血本!這些紙是漢代的紙,上面裝飾的木頭是紫檀木。僅憑藉這兩個東西,就已經價值3,000萬,更不要說裡面的印章,你好好看看上面可是歷朝歷代皇帝的印章,絕對加不了。”

“一個兩個皇帝那還有可能仿照,裡面有歷朝歷代超過20個皇帝的印章,難不成他們一個個也是眼睛瞎了,分不清楚真假嗎?”

唐龍巖說著說著,也有一些動了怒氣。

自己怎麼說也是古董界的大師級別的人物,今天居然被一個小輩給質疑!

這是要打自己的臉呀!

“哇!黃浩天什麼時候你們家這麼富有了,居然連國寶都可以送我。”

陸靈悅心裡開心極了。

她最煩黃浩天這個人,明明是個色鬼,整個文城誰不知道他的德性,可是偏偏喜歡糾纏著自己。

她他看黃浩天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糾纏自己!

“不可能的!”黃浩天臉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他轉過頭來指著李言,“你快說,這東西你是哪裡來的?憑藉你的身份怎麼可能有國寶說你是不是去哪裡偷的!”

看著黃浩天的樣子,圍觀的眾人全都露出了鄙視的神情。

剛才這小子還無比囂張的樣子,現在卻是一臉狂怒,真的是輸不起!

“這幅畫是一個老人家送給我的,他的身份我要給他保密。”

那一位的身份實在是太大了,李言答應過對方,不會輕易的洩露他的身份。

“那就肯定是你偷來的,要不然的話,你為什麼不肯說出那個人的身份,肯定就是來路不明的東西!”

黃浩天此刻都已經發狂了,他拼命地大喊著,試圖要讓這一灘水徹底的攪渾。

可是下一秒,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夠了,浩天,這是我的生日宴會,你想要來搗亂嗎?”

陸淵平一開口就讓現場安靜下去。

如果是其他人,黃浩天或許還會掙扎一下,可是對方是陸淵平,讓他只能安靜下去。

但是他還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李言,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為李言的出現,他就不會接二連三地吃虧。

看到對方的眼神,李言只是站在原地。

如果對方想對他動手,那他不介意送對方上路!

“陸叔叔,我的父親和你可是多年的朋友呀。”

黃浩天不敢直接對上陸淵平,只能扯出兩家人的關係。

聽到對方提起黃星元,陸淵平的臉色這才逐漸平緩。

“小天,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既然李言不想說出送他的人是誰,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憑藉他的人品,是不會做出小偷小摸的事情。”

陸淵平很清楚自己的命是李言救下的,對方能夠救自己的命,自然也能夠救其他人。

或許運氣足夠好,有人不識貨,把這件國寶送給了他,也不出奇。

就在事情逐漸平息下去的時候,陸靈悅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語氣誇張的開口。

“現在究竟誰是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