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悅看著兩個人的模樣,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林小姐,其實你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你的丈夫,他遠遠比你想象的要更加的出色!他配得上任何的女人!”

這是陸靈悅真情實意說的話,能夠有李言這樣的丈夫,幾乎就可以奠定下半輩子美好的生活了,只是林婉音,看不出來而已。

林婉音還以為陸靈悅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冷笑著說道:“出色?陸小姐,那麼你的眼界也未免太低了吧。”

黃浩天更是在一旁諷刺李言。

“一個吃軟飯的傢伙而已,有什麼本領?”

陸靈悅看著兩個人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

“李言醫術高超,武功高強,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一等一的人物!比起站在林小姐,你身邊的這兩個二世主,要優秀得多!”

林婉音冷冷開口。

“優秀?優秀是別人認為的,而不是你陸大小姐說是就是的。”

陸靈悅搖搖頭,指著一旁的李言。

“既然如此,要不我們就以一年為期限吧!”

“我打賭,在一年之後,李言一定名聲鵲起,成為眾多家族的座上賓!即便五大家族的族長在面對他的時候也需要慎重對待。不知這個賭約,林小姐是否有接受呢?”

聽著陸靈悅說的話,黃浩天一臉嘲笑。

“就憑他?能夠成為我的父親,慎重對待的人?絕不可能!”

黃浩天眯起眼睛,滿臉不屑。

一旁的人聽到了這個賭約,更是忍不住嘲諷陸靈悅。

“我還以為陸大小姐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一定是個精明能幹的女人,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幼稚可笑!”

“這就是戀愛腦了,一個女人一旦變成了戀愛了,就什麼事情也看不清了。”

“我的天哪,他居然說,這一個文城有名的廢物居然能夠在一年的時間成為各個家族的座上賓,除非是五大家族發瘋了,要不然絕不可能!”

“笑死我了,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在一年的時間能夠買得起房就不錯了,哪來這麼大的本事,能夠讓家族的族長都得慎重對待。”

林婉音更是皺起了眉頭。

她覺得李言肯定又是欺騙了陸靈悅,讓對方以為他有多大的本事。

陳關則是有一些錯愕,他倒是沒想到李言還有這樣的一手本事。

在他看來,李言除了長得還可以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優點。

反倒是一直苦苦追求陸靈悅的黃浩天,雖然長得寒磣了點,可是無論家庭或者是地位,都和陸靈悅身份很匹配!

這麼差距巨大的兩人,陸靈悅居然會選擇李言,實在是讓他難以理解。

“怎麼樣?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陸靈悅滿臉挑釁。

“我才不害怕!”林婉音鼓起嘴,“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倒想看一看我的前夫有什麼本領!”

“先等等,你先不用這麼快答應,我們的賭注還沒有說呢。”

陸靈悅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林婉音的耳邊,對著她說了幾句話。

在林婉音聽完後瞪大了眼睛,臉上無比的慘白,似乎聽到了什麼震驚的事情。

“這這……”

她很是為難,陸靈悅說的事情,幾乎要把她的臉踩在地上。

“怎麼了?如果現在不答應那就算了!”

林婉音深深地看了陸靈悅一眼。

“哦,那我就答應這個賭約。”

兩個美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立下了誰也不清楚賭注的賭約,而這場賭約的中心人物,李言則是被所有的人下意識的忽略了。

一直到陸靈悅拉著李言離開這裡,周圍才逐漸安靜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李言淡淡的問道。

他實在是搞不清楚陸靈悅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陸靈悅摸了一下下巴,歪著頭。

“我這是在為你出氣呀,李先生,反正這些人也全都是平庸之輩,你又離婚了,又何必藏著掖著呢?”

“乾脆讓他們看看究竟誰才是人中之龍!”

陸靈悅眼神帶著光彩,裡面蘊含的東西,讓李言也無奈的微微側過頭。

“你就對我這麼有自信?”

“不怕我今天在你父親的生日宴會上丟人現眼?”

陸靈悅低頭看了一眼李言,手上用一塊破爛黑布包裹著的東西,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天,丟人現眼的恐怕是其他人了!”

此時此刻,吳王樓裡面已經坐滿了來來往往,祝壽的人。

其中不乏達官顯貴,就連五大家族也全都派人過來了。

坐在正中央的自然是陸家老爺子,陸淵平。

他神情抖擻地坐在那裡,臉色紅潤,絲毫沒有看出生過病的樣子。

在他的兩邊分別坐著一箇中年人,他們全都目光沉穩,面相儒雅!

最為古怪的作為主桌,居然還有一個20來歲戴著黑色帽子的女孩。

“陸叔叔,我的父親在國外出差,但是特地讓我過來,恭祝你生日快樂。”

陸淵平點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星元有這份心就足夠了,他忙,這點我是知道的!”

黃浩天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一個空位,忍不住問道。

“靈悅還沒有到這裡嗎?”

黃浩天剛剛在外面,被李言羞辱了一頓。

所以他特別想在陸靈悅的面前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來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沒想到陸靈悅居然不在這。

這就讓他很為難了,手中的禮物不知道應不應該拿過去。

“我剛剛還聽說她要過來,應該是帶朋友過來吧。”

黃浩天冷著一張臉說道:“那他的這位朋友可真不客氣,明明知道是陸叔叔你的生日,居然還讓靈悅不能早點過來。真是不懂禮數!”

黃浩天自然知道,陸靈悅是要帶李言過來。

可是李言是什麼身份?他憑什麼能夠來到這!

聽著黃浩天的抱怨,陸淵平路原平皺起了眉。

他知道自己女兒要去請當初救了自己一條命的一位神醫過來。

為的就是防止自己在這場宴會的時候身體出現什麼狀況。

無論是對自己女兒的這份心意,或者是對這個神醫的感激,都讓陸淵平心裡對於黃浩天這個人多了一些不悅。

只是現在畢竟是重大的場合,他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年輕人嘛,有他們自己的事,浩天,你還是先在旁邊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