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深激動的樣子。

段小易趕緊度娘了一下。

上官虹:魔都音樂學院流行音樂系主任,1998年生於京都,是學院裡最年輕的教授。現定居於魔都。

再下面就是一大長篇的,關於上官虹的個人輝煌事蹟介紹。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開了掛的神童的事蹟:從小學開始就直接進了魔都大學的神童班,12歲正式進入魔都音樂學院學習大學課程,18歲博士畢業後,直接留校任教授助理,21歲成為魔都音樂學院的正式教授,從24歲一直到現在,一直任魔都音樂學院流行音樂系的主任。

有人評價說,在過幾年魔都音樂學院院長的位置,將會是她的。

更是有人斷言,她是最有可能成為魔都大學校長的人!

一個腦殘小說裡面,都不敢這樣寫的人,不,是神!

如今正在微信群裡面,等著教導自已,什麼是真正的音樂!

怪不得張深會激動成這個樣子。

段小易此時恨不得直接對著手機朝拜了!

林小夢和張深看著手機上的資料,一時之間有點緊張,都不知道該怎麼在群裡說話了。

陸瑤倒是大方,直接在群裡面說道:“哇,上官老師你好厲害呀。”

“哈哈哈,多謝誇獎。今天你們各自清唱一首歌曲發給我,晚上我給點評。”

從不想教到直接佈置作業,林小夢和張深瞬間懂了!

這位真神喜歡......

馬屁?!

那還不火力全開?

群裡面漸漸就變了味道。

......

愛樂網。

快要炸了。

百萬大單定稿了,甲方沒有等到一個月期滿,今天就直接定稿了。

定了誰的?

大家紛紛點進系統的提示框,一看原來是大家都熟悉的賬號:辰星!

於是之前的評論很快就被淹沒在新的評論裡面。

“霧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竟然不是我?我很好奇是哪位的神作被定稿了,原來是辰星大神啊,那就沒事兒了!”

“論才華我是最服氣辰星的,他的《人間煙火》和《春三月》,我這輩子都寫不出來了。”

“兄弟你這就有點吹牛了,下輩子你也不一定能寫出來!”

“我以為辰星只擅長古風呢,沒想到粵語也有很深的造詣。”

“真想立刻聽聽這首價值百萬的《年度之歌》呀。”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上次的《人間煙火》讓我抓耳撓腮的等了三天。這次竟然要等半個月,救命啊!!!”

“霧草還真是,對好奇心重的孩子來講,今天就是災難日!”

“是災難日的開始!”

“我比較好奇的是,甲方有沒有可能是覺得辰星的名氣大,才最終選的這首呢?”

“創作人又不比明星。雖然他的歌曲名氣比較大,但是總共才兩首歌,還沒到能引起大眾注意的程度。所以說,不大會是因為名氣而定稿。”

“難道說,竟然有人能精通兩種風格的創作?我的天,這也太炸裂了吧!”

“你要是說30年前,有人精通兩種風格的創作,我還能信。可如今每種風格都在各自的道路上走了很遠了,沒有二三十年的沉澱,絕對很難做到。”

“很難嗎,難道廣省和港城的創作者就只能寫寫粵語歌?”

“霧草,樓上的見解真機智啊。”

“我聽說辰星已經進入晨曦娛樂了,尊嘟假嘟?”

“大機率是真的,從辰星的《春三月》看,就算是沒有正式入職,也和晨曦娛樂有很深的關係。”

“我覺得還沒有吧。晨曦娛樂所有的藝人都開通了抖音官方賬號了,可沒有見辰星的啊?”

“也許大佬就是想保持低調呢。反正我是已經關注晨曦娛樂了,只要他們公司有新歌,大機率會是辰星的新作。”

“真的真的?那我趕緊也去關注一下!”

“晨曦娛樂老闆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

相比於陸瑤的上一首歌曲《人間煙火》,最後衝到新歌榜第八的成績。

陸瑤的新歌《春三月》,在上線第二天就衝到了新歌榜第一,並且在熱歌榜,也衝到了第四十五。

成績相當驚人!

又隨著《春三月》在抖音裡面的全面授權使用。

很多使用者在刷到《春三月》背景的影片時,都很好奇完整版的是什麼樣的。

於是順手點了下方的話題#春三月完整版。

熱度最高的一條影片,正是陸瑤在《超級女聲》舞臺上,穿著中式國風裝,演唱《春三月》的影片。

哇!這個女聲的氣質好溫婉啊,而且這首歌的完整版的也太好聽,太有意境了吧。分享!

又是一大波流量澆灌而下!在上線的第四天,《春三月》一舉衝進了熱歌榜前三十!

......

許輕言拿著陸瑤的手機,看了眼後臺點贊、評論、收藏、分享、粉絲全是999,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頗有一種自已養大的女兒,如今終於成了自已的驕傲,那樣式兒的欣慰。

剛想張嘴問她,下一期《超級女聲》的新歌準備好了沒有,想起了那件事兒,又終於忍住了沒問。

卻見陸瑤看了眼身後的方向,又轉過頭問道:“輕言姐,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要去練歌去了。”

許輕言一愣,練歌?

仔細看著陸瑤,發現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別樣的急切。

又在辦公室裡掃了一眼,發現就連林小夢、張深、段小易幾個人都不在!

於是就把手機遞還給她,說道:“好啦,去吧去吧。”

眼看著陸瑤一溜煙的跑走了,許輕言便在後面裝作不經意的跟著。

終於在公司的訓練室看到了幾個人背影。

張深、段小易、林小夢、陸瑤四個人,一字排開,站的整整齊齊。

四人對面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挺年輕的,看著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

看這個架勢,這個女孩難道就是蘇晨說的那個老師?

我還以為會是一個老女人,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

也對,老女人也不至於咬的那麼狠。

啊啊啊啊,許輕言你在想什麼呢?到現在你還在心疼那個狗男人!

看著自已的員工對一個外人畢恭畢敬的,

許輕言頗有一種“一代新人換舊人”的無奈感。

又頗有一種“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悲悽感。

總之情緒複雜。

最後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悄悄的退走了。

在辦公室裡待了一會兒,左右不爽快,乾脆拿著包走的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