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南景行把棠園轉到了她名下。
南初去洲際灣找南熙辭,把一份棠園轉讓書給了南熙辭,並且給她帶了蛋糕。
南熙辭接過檔案,問南初:“你用了什麼方法?”
“我做了一份策劃書,能讓他賺得更多,讓他把棠園交給我打理,他同意了。”南初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南熙辭冷笑一聲,這東西在他眼裡不過是賺錢的工具,但很多年以前,那是外公給母親的庇佑。
“你就這麼把棠園給了我,有什麼要求嗎?”南熙辭放下檔案看著她。
南初搖搖頭:“我只是想幫你。”
南熙辭:“可你這麼把棠園給了我,他恐怕會大發雷霆。”
南初:“那是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南熙辭點點頭,一點也不擔心:“也對,畢竟你這個女兒深得他心。”
南初沒有否認,只是問她:“你為什麼想要棠園?”
南熙辭沒有告訴她實情,“不關你的事,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就可以走了。”
南初起身:“蛋糕記得吃,待會就化了。”
南熙辭沒有回應,直到南初關上門,她坐在沙發上發著呆,看著蛋糕一點一點融化,最後將它扔進了垃圾桶。
棠園市值上百億,就這樣給了南熙辭,他恐怕不會給南初好臉色,何況上次他打了南初。
南熙辭不想多管閒事,但這件事因她而起,南熙辭給顧沉打了電話:“南初幫我拿到了棠園,南景行肯定生氣,你…”你幫著她一點。
剩下的話南熙辭沒有說完,但顧沉明白她的意思,“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南熙辭不知道他在謝什麼。
顧沉接著說:“你開始接受她了。”
南熙辭沉默了片刻,問他:“如果有一天我和她站在對立面,你會站在哪一邊。”
顧沉:“我想不會有那一天的,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你身邊不會缺人,可她只有我,如果是她做錯了,我願意替她承擔。”
南熙辭緩慢說出一個字:“好。”隨即掛了電話。
要是以前,顧沉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已,他的回答沒有問題,既然愛了人,當然要站在她的身邊,就算那個人不是南初,也會是其他人。
顧沉曾經是南熙辭最好的朋友,如今會是最合格的愛人。
南景行本以為南初更加懂事了,主動想要幫他分擔生意上的事務,不曾想轉手就把棠園給了南熙辭,第一時間知道這個訊息,他立刻打電話讓南初回家。
南初已經能猜到回家將會面對什麼樣的腥風血雨,但她還是回去了,總要面對的。
剛回到家,南景行將一本雜誌扔過來,南初沒有躲,硬是捱了那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南景行問她:“你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麼?”
南初平靜地回答:“我知道。”
南景行破口大罵:“你平日裡和他們混在一起我睜著眼閉隻眼,都隨你了,你現在把一個市值上百億的東西拱手讓給外人,你想和我對著幹嗎?”
“姐姐她不是外人,她也是你的女兒。”南初反駁。
南景行諷刺地說:“姐姐,她認你這個妹妹了嗎?還有,我沒有她這樣成天和我對著幹的女兒。”
南初勸他:“爸,收手吧,明明是你自已做錯了事,你贏不了她的,如果你現在停手,或許她還會念及你們的父女之情。至於棠園,我已經給了。”
南景行氣的說不出話,卻又知道棠園的事情木已成舟,南初看著他,再想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像對待南熙辭那樣對待自已,畢竟自已已經不是那個聽他話的女兒了。
“你給我滾,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南景行指著南初的鼻子罵。
南初準備離開,卻在門口看到從一旁走過來的母親,母親叫住她。
“這是我查到的。”葉文蘭開口對她說。
南出疑惑,“這是?”
葉文蘭:“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南初接過檔案,準備離開,又想到什麼,轉過頭對葉文蘭說:“你要離婚,我不反對,但我誰也不跟,不過我作為你的女兒,我會盡到自已贍養的義務。”說完沒理會葉文蘭,離開了家。
葉文蘭其實也在後悔,當初自已犯的錯,讓自已的女兒一輩子都要飽受流言蜚語,讓另外一對母女收到傷害。
她在想,這麼多年自已都做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到頭來空有南太太的虛名,自已曾經期待無比的婚姻卻早已千瘡百孔。
南初去找了顧沉,隨手將葉文蘭給的檔案放在車裡,直到和顧沉吃完飯她才想起來,南初隨手開啟。
看完以後不敢相信,她從來沒有調查過棠園,也不知道棠園最初的主人,她記得有一年南景行和葉文蘭的結婚紀念日是在那裡度過的。這件事南熙辭應該也查到過,她不敢想象南熙辭有多難過。
她偏頭看向顧沉問他:“你知道棠園曾經的主人嗎?”
顧沉搖搖頭,他從記事起棠園應該就是南家的,否則不會由南景行打理,南初的反應讓他拿起檔案,看完之後,是他沒有想過的結果。
南初哭著說:“我不知道那裡是她母親的,我要是知道,我早應該把棠園給她的,顧沉想去見她。”
顧沉覺得這不是一個去見南熙辭的好時候,但南初說她沒事,只好陪她一起去找了南熙辭。
南熙辭和朋友們在一起吃飯,大家都在,顧沉說要找她,於是把地址發了過去,沒過一會兒兩人就到了。
南熙辭見到兩人:“坐吧。”
倆人坐下,南初帶著哭腔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棠園是你母親的。我要是早知道的話…”
一旁的人除了傅璟深都不知道棠園曾經的主人,一臉震驚,旁邊在玩的人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
南熙辭打斷她:“早知道的話你又能怎樣,你現在哭是在幹什麼,懺悔嗎?請問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南熙辭沒想到她是來說這件事的,不免有些煩躁。
南初沉默了,是啊,早知道自已又能怎麼辦呢,她只能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那時候你一定很痛苦吧。”
南熙辭討厭別人總是對她提起過去,語氣極其不好:“我過得很好。”
南初不知道為什麼南熙辭從來不肯示弱,一時嘴快:“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自已拔了氧氣。”
南初話音剛落,一杯水潑在了她的臉上,是南熙辭潑的,一時間空氣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