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在堅持不懈地追求下,他所謂的真愛終於答應了他,為了慶祝,他要讓所有人陪他喝一杯。

陸岑問他:“人呢,人到底答沒答應你啊?”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但都不是為了季延而來,都想看看他所謂的真愛,但是真愛沒來。

季延反駁他:“人不願意來我也不能逼她啊,你放心,人真的答應我了,來,小爺我給你看聊天記錄。”

倆人湊在手機螢幕前,看完之後陸岑搖搖頭說:“他完蛋了,戀愛腦,被人當備胎都不知道。”

季延反駁:“你放屁。”

蘇梓安忍不住問陸岑:“真的假的?”

陸岑以多年的戀愛經驗擔保,“等著吧,你看他什麼時候找我哭。”

季延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他的真愛,威脅所有人再說就絕交。

南熙辭偷偷問傅璟深,“他真是戀愛腦啊?”

傅璟深肯定地點點頭,“真的是。”

莊寒之湊過來悄悄說了句:“不只戀愛腦,還自作多情。”說完就拉著顧沉去打檯球,“這次我總不能還打不過你吧。”

“這是因為和宋遠喜歡同一個女生之後才這樣的嗎?”南熙辭又悄悄問。

傅璟深搖搖頭。

“那他和宋遠不應該啊。”既然季延一直都這樣,那沒必要和宋遠到這個地步。

“可宋遠不知道啊。”季延當時在氣頭上,宋遠愧疚,乾脆一走了之。

“哦,好吧。”南熙辭喝著飲料,和傅璟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季延對於戀愛總是上頭很快,也不知道他是真喜歡,還是一時興起,不論是哪種,他都覺得是遇見真愛了。

按理說,他掏心掏肺地對別人,他也不應該總是被甩的那個。

陸岑和他碰杯:“你要是再被甩了,別說我是你兄弟,我丟不起這個人。”

陸岑可謂是情場高手,誰都能撩撥兩句,卻從不惹火上身,收放自如,對誰都是逢場作戲,對於季延這個戀愛腦,實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偏偏每次季延被甩了,都來找他哭訴,別人都是吃一蟄長一智,季延就和個大傻子一樣,只有吃一蟄,沒有長一智。

莊寒之和顧沉打著檯球,莊寒之悄悄對顧沉說了一句:“那小姑娘好像是你們公司的,你幫我看著點,別到時候季延又哭鼻子。”

顧沉點點頭:“放心吧。”

終歸還是自已兄弟,吐槽歸吐槽,一次又一次,莊寒之還是擔心季延又一次受傷害,雖然這次註定是一樣的結果。

幾個人正玩的玩,喝的喝,季延接起了電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季延蹭地站起來:“誰他媽破紀錄了,我馬上過去。”

陸岑問他:“什麼事。”

季延拿起外套,“俱樂部有人破我記錄了,我過去看看。”本來剛剛有點迷糊了,一下子突然清醒。

幾人對視一眼,傅璟深說:“我們一起去,喝了酒的別開車。”

四輛車同時開往了俱樂部。

車上季延坐在後排:“深哥,你倒是開開快點啊。”

傅璟深看了後視鏡一眼,確認南熙辭的車跟上來了,他其實開的已經不慢了,“再快超速了,再說話把你丟出去。”

季延閉嘴,到了俱樂部,傅璟深剛把車停下來季延就開啟車門往俱樂部裡衝。

傅璟深等後面的車都停好,莊寒之說了句:“會不會是……”

所有人心照不宣,南熙辭往前走,“先去看看吧。”

季延衝就去就問剛剛給他打電話的小姑娘:“誰破的記錄,人呢。”

小姑娘如實回答:“人走了。”

“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季延急切地問。

“不知道,他付費之後就下場了,來的時候帶了帽子和口罩,沒太注意,沒想到他破了記錄,正要找他登記,人就沒了。”

季延看到大螢幕上的排名,第二名J.Y。第一名沒有名字,只有資料。

“把監控給我調出來。”

小姑娘不知道老闆為什麼這麼大火氣,連忙去找人調監控。

其實季延也在想,會不會是宋遠,又期待又害怕。

所有人都在等監控,南熙辭覺得現在誰要是和季延說話,會被立馬按在地下,所以俱樂部大廳所有人坐著,一言不發,卻在手機上互相發著訊息。

陸岑給莊寒之發訊息:還好人走了,要不然我未必拉得住他。

監控很快就送到了眾人面前,俱樂部的人將匯出的監控錄影遞到季延面前,季延沒有接,小姑娘愣在那裡,陸岑解圍:“給我吧。”

就在陸岑要碰到平板的那一刻季延奪了過去,陸岑差點罵出口。

季延點開監控錄影,錄影被裁剪過,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個帶帽子戴口罩的人出現在前臺,只是一眼,季延憑藉身段就認出來這人是宋遠。

季延確認了以後把平板丟在桌子上,“操,你看我這次找到他怎麼收拾他。”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傅璟深發話。

季延越想越氣,吩咐俱樂部的人:“下次他再來,給我把人綁起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一旁的小姑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吩咐辦事。

陸岑看著要氣炸的季延,然後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有我。”

確實不早了,所有人也就打算離開了,季延一根接一根地抽菸,陸岑看不下去,搶過他手中的煙,季延說:“他乾脆永遠都別出現。”

陸岑覺得他就是口是心非:“可你明明就是希望他回來。”

“他這是算什麼,挑釁嗎,晚上十點破個紀錄,然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季延一點睏意沒有,滿肚子火氣。

“那你覺得是挑釁嗎?”陸岑反問他。

不是,是什麼都不是挑釁,季延站起身來,離開大廳,去了賽車場,一圈一圈地開著車,這個場地只有他一個人,出不了什麼問題,但陸岑還是搬了個椅子坐到看臺上。

沒過多久他就後悔了,他眼皮直打架,季延卻沒有要停下的打算,陸岑乾脆坐在椅子上瞌睡,不知過了多久,季延把他叫醒,陸岑睜眼看到季岑,天已經矇矇亮,陸岑站起來:“神經病。”然後把椅子踢翻了。

陸岑打了個噴嚏,他不打算管季延了,隨他便,作死就作死吧,他開車回了家,倒頭就睡。

季延默默把椅子扶起來,坐在看臺上吹著風,他知道朋友們都是為他好,他也不是幾年前那個季延,冷靜下來也就什麼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