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江青看著那一記衝著自已腰間揮來的巨鐮,心中暗道不妙。

當即就想扭身躲過去。

可這時再扭身已經有些晚了。

江青看著那一道向自已揮過來的巨鐮,已經開始考慮待會兒怎麼跳下樓找喪屍大血包恢復一口了。

就在這時!

一旁的路露卻先江青一步反應了過來。

手指輕點,一道壓縮到了極致的颶風從她的指尖激射而出。

“當——”

明明只是颶風與虛空甲蟲的外骨骼相撞,卻發出了金鐵交加的刺耳嗡鳴。

虛空甲蟲的巨鐮被颶風彈開,它原本用來擋江青砍下來的斬骨刀的巨鐮也因此弱了半分。

“好機會!”

江青看見虛空甲蟲胸前空門大開,怎麼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他當即扭過身子,雙手持刀,自下而上,一個上挑對準虛空甲蟲的右臂,企圖一刀直接將其的巨鐮砍下一隻。

“當——”

斬骨刀並不算鋒利,即便江青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刀砍中了虛空甲蟲的關節連結處,卻依舊沒有一刀將其砍斷,反倒是斬骨刀被卡在虛空甲蟲的關節處了。

“咔咔咔咔——”虛空甲蟲仰天怒吼,猙獰的口器蠕動,可以看出它現在有多麼的生氣。

但怒吼有用嗎?

它吃痛的怒吼只會讓江青想笑。

既然不能一次性砍斷,那就不砍斷。

江青放棄得十分直接,沒有給虛空甲蟲第二次機會。

他直接放棄了卡在虛空甲蟲巨鐮關節處的斬骨刀,轉而舉起一旁的茶几,向堪堪一米的虛空螳螂身上砸去。

接近一噸的茶几瞬間砸在它傷口處的斬骨刀上,虛空螳螂原本那足以讓它自傲的雙鐮瞬間被斬落一隻。

紫色的血液瞬間飛濺而出。

在地上腐蝕出許多焦黑的小點,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被斬斷一隻巨鐮的虛空螳螂,威脅不能說沒有,但也遠沒有剛才的壓迫感。

斬骨刀與巨鐮同時掉落在地。

江青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撿武器,而是一個小丑翻滾,將虛空螳螂被斬落的巨鐮撿了起來。

紅黑色的粒子在他的身上浮現。

它們貪婪的像是從來沒有吃過東西的餓死鬼,化作一道道猩紅的血絲刺入虛空螳螂的巨鐮之中,貪婪的吞噬著這來自虛空的掠奪者身上的血肉。

“大鍋,你的鐮刀還怪好看的嘞……”

“但是現在是我的了!”江青微微一笑,隨即那隻足以斬斷鋼鐵的巨鐮便被江青吞噬殆盡。

巨鐮被斬斷本就讓虛空螳螂很是吃痛,現在江青還當著它的面將它被斬斷的巨鐮直接吞噬掉,更是讓它惱羞成怒。

複眼中的怒火怎麼也掩飾不住。

哪怕肩膀處傳來鑽心的疼痛,它也不管不顧。

當即舉起另一隻完好的巨鐮,憤怒地向江青衝去。

結實有力的大腿爆發力很足,只聽見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它便來到了江青的面前。

巨鐮高高舉起,宛若從天而降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然而下一秒!

江青的右臂的血肉就開始蠕動,扭曲。

不過剎那間,他的右臂便化作了一把閃爍著冰冷寒芒的利刃。

“當——”

虛空螳螂左臂的巨鐮與江青右臂的利刃碰撞在一起。

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

明明兩邊都是活著的生物,可巨鐮與利刃碰撞在一起時,卻摩擦出了點點火星。

“咔嚓——”

僅僅只是初次交鋒,虛空螳螂的巨鐮便崩出了一點豁口。

“大鍋,你的好像不行了啊!”江青咧開嘴,呲著八顆潔白的大牙,在擋住虛空螳螂砍下的巨鐮的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他當即便撿起了地上的斬骨刀,橫向一刀砍向虛空螳螂的腹部。

虛空螳螂見江青發難,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馬上便調整身位,向後撤去。

可江青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走他?

況且還有路露在後面盯著。

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鬆的就能跑掉?

“想逃?”江青兩眼微眯,眼中精光乍現,大喝一聲:“閃電旋風劈!”

江青雖然嘴上說著閃電旋風劈。

可他自已卻十分雞賊的一個驢打滾,往一旁躲了過去。

被壓縮到了極致的颶風呼嘯著向虛空螳螂衝了過去。

一道道無形的風刃切割著它的甲殼。

此時江青才將自已變成利刃的右臂變了回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嚯,原來是天羽屠龍舞,不是閃電旋風劈啊!”

眾所周知,當法師控住對面刺客的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趕快集火對面,免得夜長夢多。

所以……

江青抬手活動了一下筋骨,舉起手中的斬骨刀:“張嘴!小飛刀來嘍~”

說罷,他便一刀刺入虛空螳螂猙獰的口器之中。

江青見虛空螳螂都被颶風控制住了,還在掙扎著想要舉起另一隻巨鐮攻擊他,他當場就樂了,握著手中的斬骨刀刀把旋轉了一圈。

“啊?爽不爽?爽不爽?”

“哥們啥也不幹,你就逮著我砍,現在爽了吧?”

“咳……”虛空螳螂那駭人的複眼一直盯著江青,想要咆哮出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不過沒關係,這種折磨馬上就會結束了。

江青身上的紅黑色粒子逐漸凝聚在手上,如一條條血色長蛇順著斬骨刀刺入虛空螳螂的嘴裡,吮骨吸髓,不過片刻,原本還在掙扎著的虛空螳螂便已經被吞噬得只剩下幾片殘破的甲殼。

“噹啷——”

虛空螳螂在這世上唯一的痕跡,被路露一揮手用颶風掃出了屋子裡面。

窗外的喪屍依舊在咆哮著和虛空甲蟲們鬥勇鬥勇。

至於為什麼不鬥智?

當然是那玩意他們都沒有啦!

江青看著面前這一地的狼藉,十分苦惱的撓著後腦勺,看向身後一臉清澈又愚蠢表情的路露:“房子都好懸沒給拆掉,這還怎麼睡人啊?”

“?”路露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得,看你這樣子,估計是傻了。”江青在思考了兩秒之後,看向路露的閨房,當即做出了決定。

“誒!我有個好主意,我今天晚上就睡你房間裡面好了。”說著他又上下打量了路露一眼:“嗯……你的話,就給我暖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