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林希施施然抱著一堆金融經濟學的書籍,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覺。

門口,幾天不見的丁柔,攔住了他。

“看樣子你恢復得不錯嘛。”林希笑了笑,“找我什麼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這兩天我特別想你,晚上睡覺一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丁柔戴著口罩,雙眸含春。

林希被這一通肉麻的情話給驚到了,他這時才發現,舔狗任務逆襲後,會有這麼多的弊病!

比如眼前這丁柔,就沒有絲毫的自主性,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般,天天給他發微信,吃了嗎,餓了嗎,睡了嗎……見林希不回,她這是又來堵門了?!

“不是我說,丁柔,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我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林希也無奈了。

“林希,我現在才發現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深深愛著的人也是你,你的影子,已經深深印刻在我內心裡了!”丁柔繼續道,不得不說,這女人說起這種不要錢的情話來,絲毫不比一些男性舔狗遜色。

喲喲喲,還他媽的……深深地印刻?!

林希只覺得頭皮發麻,“你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行嘛!”

搖搖頭,林希夾著書本,一溜煙跑了,開什麼玩笑,那麼多顏值7.0之上的美女等著我林某人去逆襲,你丁柔算什麼鬼。

林希汲拉著拖鞋,像是躲避瘟神一般,到了學校北二門口時,見到了人群中逆流如巨石站定的黃莉莉。

“莉莉,你在等我?”見了黃莉莉,林希登時就笑了,一溜煙跑了過去。

“下著雨呢,怎麼不打傘?”黃莉莉笑問道。

林希嘿嘿一笑,“我這什麼身體素質,你又不是不知道,打什麼傘!”說著,卻是往傘下黃莉莉的身子上狠狠擠了擠。

要不是人多,嘿嘿,但無論怎麼著,他此時都已經攬上了黃莉莉的小蠻腰。

呼,愜意~~

“青煙薄霧,看花聽雨,山暗逢花,巧遇佳人!”

“咦,還怪有意境的呢!是寫給我的嗎?”黃莉莉笑道,恰如墜崖山崖間,偶遇的那一朵小花。

雖說她的姿色談不上傾城傾國,卻有別樣的韻味,讓人沉醉!

“是,也不是……”林希嬉皮笑臉道,手不經意想要往下滑一點,卻被黃莉莉嗔怪得抓住。

“這麼多人還不老實?”黃莉莉白了他一眼。

“嘿嘿,莉莉下午有課嗎?我們切磋切磋?”林希賤笑道。

黃莉莉白了他一眼,“嘁,你把我當做什麼?”

“當然是我人生陰暗世界裡,那一朵盛開的向陽花!”

肉麻不要錢的情話,頓時就像這漫天飄落的濛濛細雨,灑落黃莉莉的心頭,不經意間,已經是讓她心旌盪漾。

午飯後,酒店一屋之內,熱浪翻騰,林希揮汗如水,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

“嘶,好莉莉,腰再塌下去一點!!”

……

躺在床上的林希滿臉大汗,他用紙擦了擦臉,看著剛剛還在哭爹喊娘求饒的黃莉莉,此時已經是生龍活虎去洗澡了,林希不禁有些懷疑人生,施施然點燃一支菸。

“林希,你把車停哪裡了?下午我要用車哎!”衛生間裡黃莉莉傳來聲音。

用車?

林希微微一滯,買車這麼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聽黃莉莉要用車,“在宿舍區超市門口那裡,你過去就能看到,幹嘛?”

“哦,家裡來人了,我想著去接一下他們。”

“莉莉,你行嗎?膽子你是有的,但是車技呢?”林希有些詫異,這麼大一輛車,他有些懷疑黃莉莉能否駕馭得了。

“我車技還不行嗎?小毛蛋!”擦著溼漉漉頭髮的黃莉莉走了出來,一絲不掛肆無忌憚在林希面前,展露著她完美無缺的身姿。

“你的話意有所指啊!”林希賤笑一聲,跳下床,直接抱起黃莉莉,將之砸進了床上,又是一番狠狠蹂躪。

敢叫我小毛蛋,為了男人的自尊,這雙腰子不要也罷!

下午林希在床上沉沉睡去後,黃莉莉已經收拾好施施然離去。

“開車小心點……”林希有氣無力道,“我先睡一會兒,晚上有些事情要談,就不陪你接你家親戚去了!”

“好的,親愛的,只是下次的時候,千萬不要再說什麼乾死人家的蠢話了,嘻嘻~~~”

聞言,林希直接蒙上了被子,聖人說的對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不過這並不影響,晚上七點鐘林希一副人模狗樣出現在“逸灣小築”赴宴。

不愧是小築,方圓兩三里之間,只有江邊這一片建築園林,周邊卻是再也沒有其他住戶了,不是別墅群,不是小區,而是單獨建造的一片建築群,這片建築群,名為逸灣小築,也就是那許姓唐裝老者所居住的地方。

計程車把林希放下後,一溜煙狂踩油門跑了,不願在這裡多待一分鐘。

“呸,沒見過世面的的蠢東西!”林希整理了一下被排氣管吹亂的褲腳,便施施然走了進去。

要不是剛剛在車裡翻閱系統虛擬介面,獲得了逆襲初戀丁柔任務的獎勵,心中高興,林希真恨不能投訴這個沒有禮貌的司機,剛花了八十塊錢買的新褲子,嘈,一轉眼就被噴上濃煙了!

那棟大鐵門在他走過來的時候,也自動開啟。

“有點意思……”林希愈發好奇許姓老者的身份。

“林先生,請!”

在小武的帶領下,林希來到了山間別墅內,許姓老者已經等候多時。

“林希小友前來,真是蓬蓽生輝啊!”

“許老您太客氣了,這要是蓬蓽的話,那我們住的地方,就是豬窩了……”林希目瞪口呆望著室內的設計,很古樸,也很大氣。

但一路走來,所見擺設之物件,全都是古聲古色,看起來都是上了年頭的,什麼青銅戈矛,鼎,甲骨片,還有象牙、犀角什麼亂七八糟的,林希只是隨意瞧了瞧,不禁目瞪口呆。

許老帶著他前往餐廳,見林希似乎對這些古玩把件感興趣,淡淡笑了笑,“老夫這些亂七八糟不入流的東西,都是吃人血饅頭賺來的!!”

聽他的口吻,甚至還有幾分洋洋得意之狀。

林希聞言,掏了掏耳朵,“什麼?吃人血饅頭?!”

這老頭子還真是有點大膽呢,雖說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但你說出來,就不對了吧?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是的,就是吃人血饅頭!”許老毫不在意,帶領林希在餐桌前坐下,拍了拍手,隨後一些僕婦便端上了菜餚,“都是些國宴菜品,請林希小友嚐嚐,當然了還有小友家鄉味道,雖說上不得檯面,但這些粗糧,吃起來健康不說,倒也能飽腹!”

林希見了一些家鄉那一帶的麵食品類。

“想必小友很是想念家鄉的味道了吧,能在這裡吃上這麼一口,屬實不易!”許老笑道,“說來慚愧,老夫就好這一口!”

“華服美食,誰人不愛?”林希淡淡一笑,只是聽許老剛剛所說“人血饅頭”,他卻沒有絲毫的食慾。

“愚者之言!!”

“如果老夫告訴你,這所有的一切,無論是人血饅頭也好,亦或者華服美食也罷,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空,你,信不信?!”許姓老者坐在林希的對面,此時目光灼灼。

一場空?林希詫異過後,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