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楊青青也覺得失態,連忙擦乾了眼淚說道:“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有些感懷罷了。”

“哦。”張揚也沒再多問,大概是經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楊青青的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吧。

“這亂糟糟的,我去把卷簾門拉下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這怎麼了呢。”楊青青起身去將捲簾門拉下。

伴隨著“呲拉”一聲,捲簾門落下,身處一個密閉空間內的兩人,頓時顯得有些曖昧起來。

楊青青也是在拉下捲簾門後才發現,這樣似乎有些不妥,不過關都關上了,再去開啟似乎又顯得有些心虛了,況且自家弟弟怕什麼?

這麼一想楊青青便坦然多了,坐下來和張揚對飲了起來。

倆人幹喝也有點尷尬,張揚便和楊青青聊起了小時候的過往。

說起小時候的事,倆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楊青青亡夫周懷民身上。

周懷民是楊青青大學的同學,兩個人是大學畢業後走到一起的,也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年齡到了就水到渠成的結婚了。

原本楊青青以為,兩個人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也挺好,誰知道一場車禍就把這一切都摧毀了。

楊青青生下孩子後,公公婆婆見是個女兒態度異常的惡劣,沒過幾年就徹底斷了來往。

該說不說楊青青她亡夫這一家,除了周懷民個個是奇葩,雖說死者為大,但是這周懷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當然了,這也只是張揚的猜測,到底好不好也只有楊青青自已知道了。

說起自已的婚姻楊青青的情緒又開始低落了,邊說邊悶悶地喝著酒,按她這個喝法,哪怕真的能一直喝也定不住啊。

張揚見狀連忙轉移話題。

“小青姐,你每天那麼晚回去,那你女兒怎麼辦啊?”張揚問道。

此時的楊青青已經喝得有些眼神迷離,她嘆了口氣說道:“請了一個保姆,平時我出門前她會來,我回去後她才走。唉,基本上我出門的時候小丸子還在睡,等我回去時她又睡著了,一星期也沒幾天能見著她的。”

“誒?那趁今天還早,要不咱們回去吧,說不定小丸子還沒睡呢?”張揚提議道。

“好……”楊青青把杯子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本就眼神有些迷離的她,突然變得有些恍惚,忽然趴在桌子上醉倒了過去。

張揚:……

說好的能一直喝呢?

張揚有些無語,這上一秒還是說著早點回去看女兒呢,下一秒就不省人事了。

張揚搖了搖楊青青,卻見楊青青砸吧了兩下嘴巴,沒有半分醒過來的樣子,看樣子這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得,還得想辦法給她送家裡去,可是張揚不知道楊青青住哪啊。

環顧了一下楊青青的店鋪,張揚發現牆上有一個員工通訊表,李小紅……嗯,應該就是前臺收銀的小紅了。

張揚給小紅打了個電話,得知楊青青住在天河家園,天河家園張揚認識離這大概有十公里的路。

生怕楊青青著涼了,張揚又從店裡給楊青青找了個外套。

打了個車,手機上顯示司機離他們就3分鐘的路程。

張揚扶起楊青青,讓她一手摟著自已的肩膀,自已一手半抱著她。

該說不說,楊青青是有點重,兩個人踉踉蹌蹌地從店裡走到門口,張揚就微微有點出汗了。

楊青青的頭靠在張揚的肩膀,鼻尖和唇瓣不住地在張揚的耳邊摩擦,搞得張揚有點心猿意馬的。

沒一會兒車到了,張揚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楊青青弄到車上。

司機師傅皺了皺眉頭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這是喝了多少啊?”

此時的張揚沒法顧及司機,他發現沒法把楊青青固定住,哪怕讓她靠在自已身上也會滑下去。

沒辦法最後只能讓她趴在自已膝蓋上了。

感受著自已膝蓋傳來楊青青身上的柔軟和溫熱,張揚更是有點想入非非了。

計程車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在用手機聽著小說。

張揚想讓自已的注意力轉移一下,而司機師傅正好在聽一本關於系統的小說。

張揚便問道:“師傅,你相信這世上有系統嗎?”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古怪的看了一眼張揚,淡淡地說道:“吐車上300。”

張揚:……

所幸車程不遠,不到15分鐘就到了楊青青所住的天河家園。

張揚又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將楊青青弄下車來,也許是一路的顛簸,剛剛下車的楊青青好像是清醒了點,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啊?”楊青青大著舌頭問道。

“小青姐你醒啦?這是你家小區門口啊。”張揚說道。

“哦,你放開我吧,我自已能走了。”發現自已被張揚半抱著,楊青青有些扭捏地說道。

“哦……哦……”張揚連忙放開了楊青青。

豈料張揚剛放開,楊青青卻搖搖晃晃好像隨時要倒的樣子。

張揚又連忙去扶,楊青青一把扶在張揚身上。

“嘔……”劇烈的噁心感使楊青青嘔吐起來,黃白的汙穢物全吐在了張揚身上。

“小青姐……”張揚苦著臉看著楊青青。

楊青青也是歉意的笑了笑說道:“好了,這下真的清醒了。”

見張揚還是苦著臉看著自已,楊青青說道:“阿揚啊,還得是你啊,你這臉有解酒的功效。”

“怎麼?”張揚不解地問道。

“我一看你的醜臉啊,我就吐出來了,舒服多了。”楊青青狡黠地一笑。

“小青姐,你……!”張揚抗議道。

“嘿嘿……好啦,跟我上樓,洗個澡,我那有衣服。”楊青青沒再開張揚的玩笑。

衣服?張揚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不會是周懷民的衣服吧?

這死人的衣服穿著會不會有點那啥啊?

楊青青發現張揚臉色有點不對,瞬間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想什麼呢?他的那些衣服早燒了,怎麼可能留著,我說的是我的衣服。中性的,你能穿!”

額,楊青青的衣服?張揚頓時有些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