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侯話音剛落,剛剛那名朝他發難的頭目,再次跳了出來:“二少爺,你這是承認就是你聯合外人,劫走的這批貨物了?”

隨後他不等李輕侯回話,轉頭朝坐在上方位置的李長良拱手道:“幫主,既然二少爺自己承認了,那麼還請幫主執行幫規吧。”

李長良似乎也認為李輕侯承認了,不禁失望的搖了搖頭:“李輕侯,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做出這種事。”

隨後他朝議事廳外面喊了一聲:“來人,給我將李輕侯帶出去,執行三刀六洞之刑。”

李長良此話一出口,眾人表情不一。

李慶俊一臉得意表情的看著李輕侯,嘴角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他的一眾心腹手下,也是一臉的高興。

而投靠了李輕侯的天鷹幫高層則一臉擔憂,同時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李輕侯,似乎在疑惑李輕侯為什麼會做出這種短視之事。

“慢著!”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一道聲音從議事廳外面傳了進來。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兩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隨著兩道身影走進議事廳,這兩人的相貌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也認出了其中一人,那就是一直被李輕侯叫做小黃,而全名則叫黃元樞的一名天鷹幫幫眾。

李輕侯的心腹手下。

而和黃元樞一起進來的另外一人,眾人卻極為陌生。

但是,有一個人認出來了。

原本還一臉得意笑容的李慶俊,看到和黃元樞一起走進來的另外一人相貌後,面色不由一變,有點慌亂了起來。

剛剛那名朝李輕侯發難的頭目見李慶俊有些慌亂,以為他是在擔心李輕侯被黃元樞救走,不由出聲安慰道:“少幫主,不用擔心,就這樣一個普通幫眾,翻不起什麼浪的。”

安慰完李慶俊之後,他站出來朝黃元樞大聲呵斥道:“天鷹幫高層議事,你一個小小的幫眾,懂不懂規矩,竟然敢出聲打斷。”

李輕侯身形一閃,出現在他身邊,運足內力的一腳踢在他身上,將他踢飛至少有十丈之遠,而後暈死在了地上。

做完此事,李輕侯不等坐在上方的李長良發怒,就拱了拱手道:“父親,確實是有人吃裡扒外,做出了損害幫派利益之事,不過此人不是孩兒,而是另有其人。”

本來想要發怒的李長良,聞言暫時將怒氣按捺了下來,想看李輕侯要作何解釋。

安撫住要發怒的李長良之後,李輕侯就走到隨同黃元樞一起進入議事廳的趙達昌身邊。

站在趙達昌身旁,李輕侯朝李長良介紹道:“父親,此人是咱們天鷹幫一個精鐵礦場的管事,關於此事咱們聽聽他有什麼要說的。”

在李輕侯的示意下,趙達昌朝坐在上方位置的李長良行了一禮,隨後恭敬道。

“幫主,前幾天小的收到了一封信,寫信之人讓小的提前準備好精鐵礦石送到天鷹幫,然後在路上故意被劫走。”

“誰給你寫的信?”趙達昌剛剛說完,李長良就聲音冰冷道。

趙達昌有點畏懼的看了一眼李長良,隨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慶俊,小心翼翼的道:“是...是..是少幫主給小的寫的信。”

“你胡說,血口噴人!!”在趙達昌進入議事廳之後,就一直忐忑不安的李慶俊,見矛頭指向了自己,不由大聲狡辯道,似乎這樣能增加可信度。

李長良看了一眼慌亂的李慶俊,聲音越發冰冷:“信件在哪裡?”

趙達昌連忙從懷中將李慶俊寫給他的信拿了出來。

在李長良的示意下,一名幫眾朝趙達昌走來。

此時的李慶俊見趙達昌拿出信件,急切之下就想要衝過去將信件搶走損壞。

不過他才剛剛有所動作,眼前就閃過一道身影,隨後李輕侯就出現在他的前面,擋住了他的路:“大哥,乖乖的站好,不要亂跑。”

李慶俊想要搶走信件的行為被李輕侯阻擋,而那名幫眾則順利的將信件拿給了李長良。

從幫眾手中接過信件,李長良一眼就認出信件上那屬於李慶俊的筆跡。

“砰!!”

憤怒之下,他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頓時將桌子拍的四分五裂,而後冷冷的看著李慶俊。

對上李長良那冰冷的目光,李慶俊不由雙腿一軟跪了下來:“父親,父親,您要相信孩兒啊,孩兒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突然,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看向趙達昌和李輕侯道:“是他倆,是他倆串通一起,他們模仿我的筆跡偽造了這封信件,想要誣衊我,對,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似乎是為了增加自身話語的可信度,他說話的時候還不斷的點著頭。

見李慶俊還要狡辯,李輕侯轉頭朝黃元樞示意了一下。

接到李輕侯的示意之後,黃元樞連忙朝議事廳外面走去。

不一會,他又帶了好幾個人進來。

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都是天鷹幫其他幾個精鐵礦場的管事,而他們身上全都有一封和趙達昌一模一樣的信件。

面對這一幕,李慶俊終於認命了,癱倒在地,蜷縮著身子,滿臉的絕望。

在精鐵礦石被劫當天,李輕侯就派人將這些管事給抓了起來,而後連同信件一起帶回了天鷹幫,為的就是現在。

見李慶俊認命了,李輕侯看向坐在上方位置的李長良道:“父親,既然事情的結果已經清楚了,那麼還請父親按照大哥所說的那樣,給大哥執行咱們天鷹幫的幫規吧。”

一旁癱在地上的李慶俊聽見李輕侯的話,想起了三刀六洞的行刑過程,不由感到一陣恐懼,身子一顫,蜷縮的更加厲害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輕侯,李長良閉上了雙眼,從他那不斷抖動的麵皮能看出,他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抉擇。

看著猶豫不決的李長良,李輕侯靜靜的站在議事廳中央,沒有催促,他有的是時間等待李長良思考,並不著急。

一時之間,除了李慶俊那低聲抽泣的聲音之外,議事廳就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過去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李長良終於睜開了雙眼,似乎做好了決定:“李慶俊吃裡扒外,損害幫派利益,按照幫規需要執行三刀六洞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