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波的臉色變了一下。夏蓉他知道是葛晨剛帶進東宮的,過去的時候並有看到過,但是看起來又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雖然湯波有一些質疑,但是看到夏蓉只是一個女人,那種質疑又很快打消,說道:“既然你想替他死,那就取劍吧,我先送你去見閻王。”

夏蓉笑道:“你太抬舉自已了,劍是用來殺人的,殺你這種畜牲,用劍汙染了。”

湯波一臉憤怒,說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落下,湯波衝向夏蓉,匕首對著夏蓉的心口位置刺來。

夏蓉不慌不忙,在湯波的匕首到達中途的時候,身體側了一下,湯波的劍刺了個空。

那些站在後面計程車兵急忙用身體擋住葛晨,瞬間在葛晨面前豎起兩道人牆,唯恐湯波一不小心傷了葛晨。

湯波滿臉憤怒,雖然他很想殺了葛晨,但是看著那些圍著葛晨的那些士兵,短時間想要得手並不容易。

湯波清楚,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儘快地解決掉這裡的人,因為皇宮到東宮有一定的距離,快速地殺了葛晨,他更有時間逃出皇宮。

如今被著個女人纏著,需要先解決掉這個女人,所以湯波還是把目標放在了夏蓉身上。

既然葛晨敢讓夏蓉和自已交手,那夏蓉肯定也不是吃素的,不解決葛晨身邊的人,想要殺葛晨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湯波轉身的瞬間,夏蓉的身體竟然消失了。

不過,葛晨身後的侍衛都目瞪口呆,把眼睛看向湯波的頭頂。

“這是誰啊?竟然會飛!”

人群裡發出了一聲不由自主的聲音。

湯波心裡暗叫不好,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隻腳已經出現在自已拿著匕首的那隻手的附近,而且狠狠一腳踢在湯波的手腕上

湯波感覺手一陣麻,手中的匕首不聽使喚地掉落在地上。

還沒等湯波明白過來,又是兩腳落在他太陽穴的位置,湯只感覺一陣眼冒金花,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一群侍衛上前把刀架在湯波的脖子上,把湯波押站起來,領頭的侍衛上前問葛晨:“太子殿下!這狗雜碎該怎麼處理?”

葛晨淡淡道:“既然都說了是狗,那就要讓他做真正的狗,你見過會站著走路的狗嗎?”

那侍衛說道:“屬下明白!”

說完話後,那侍衛轉身對押著湯波的侍衛說道:“押下去,挑斷腳筋手筋,打入死牢!”

幾名士兵把湯波拉起來,在湯波經過夏蓉面前的時候,湯波掙了一下,看向夏蓉,問道:“你到底是誰?”

其實這也是很多人想要知道的答案,畢竟在皇宮這樣的高手太少。

哪怕是在御林軍和御前帶刀侍衛中,有這身手的人也很少,關鍵是還是一個女的,這就讓人難以理解了。

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夏蓉是誰,但是在那些士兵中間還是傳出了一些聲音。

“她不會是女魔頭夏蓉吧?”

“不可能!夏蓉怎麼可能來東宮,關鍵是還成了太子的……”

“什麼不可能,完全就是!”

“聽說前兩天才進宮的,還是皇上親自到門口放進來的。”

“這就是神奇了!太子殿下真是厲害,連女魔頭夏蓉也能拿下。”

“啪!”

說話計程車兵的頭盔被拍了一下,那拍計程車兵說道:“你再烏鴉嘴怕你是不要命了,現在已經不是女魔頭了,說不定還能成為太子妃呢!”

說話計程車兵似乎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急忙把自已的嘴捂住。

另外一名士兵差點沒有笑出來,好在葛晨寬宏大量,或者說是因為得到了夏蓉這樣的女人而心情大好,並沒有追究那些士兵的責任。

那兩名說話計程車兵說道:“那怎麼辦?太子殿下的女人,還幫我們抓了刺客,我們就這麼傻傻看著?”

另外一名士兵說道:“你傻啊!當然是參拜,還別說是夏姑娘,就算是普通宮女,只要是太子殿下寵幸了,那都是高人一等的。”

“那還等什麼呢?”

說話計程車兵一下跪了下去,對著夏蓉說道:“屬下拜見夏姑娘!”

那身邊計程車兵踢了那士兵一腳,說道:“誰和你說的夏姑娘?”

那士兵抬頭看著踢他計程車兵,說道:“那不說夏姑娘說什麼?”

問話計程車兵撈了一下頭,說道:“對啊!不叫夏姑娘叫什麼?”

那士兵突然像開竅了一樣,一下跪在地上,對夏蓉說道:“屬下拜見夏女俠,感謝女俠出手相助。”

其他士兵也是一下跪在地上,齊聲說道:“屬下拜見夏女俠,感謝女俠出手相助。”

夏蓉沒有見過這個場面,急忙對那些士兵說道:“你們不要客氣!都起來吧!”

“謝女俠!”

夏蓉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承認了自已的身份。

湯波整天被關在東宮裡面看大門,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那些士兵對夏蓉的敬重,以及夏蓉對那自已身份的預設,已經大致猜到了夏蓉的真實身份。

湯波看了夏蓉一眼,冷笑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真是天要滅我。”

說完話後,湯波哈哈大笑,看起來是神經已經出現了問題。

“押下去!”

那領頭計程車兵又說了一句,湯波很快被押出了寢室,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湯波撕心裂肺的哀嚎。

葛晨打了一個哈欠,對那領頭計程車兵說道:“耿虎,幹得不錯!今晚大家都累了,所有今晚沒有休息好的將士奴才,全部替換一下,讓他們再睡會兒。”

“是!”

耿虎應了一聲,退出了葛晨的寢室,其他人也全部退了出去。

房間裡就剩下葛晨和夏蓉兩人。兩名丫鬟知趣地把門關上,葛晨看著站在原地的夏蓉,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夏蓉的胸部。

看得夏蓉渾身不舒服,葛晨走到夏蓉身旁,說道:“為了抓這條狗,昨晚沒有睡好,趁現在那狗已經不會叫了,我們再睡會兒。”

夏蓉一改之前那俠女樣,低眉看著葛晨。

葛晨走到夏蓉身邊,一個公主抱把夏蓉抱起,向著那大床走去。

“又來!”

夏蓉發出一聲抗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