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蓉攬住葛晨的脖子,看著這個傳說中瘋瘋傻傻的男人,似乎還有點帥氣,尤其是在葛晨之前演奏的時候,夏蓉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感,毫不誇張地說,那個時候的葛晨,正是她心中所想的樣子。

如今再仔細看來,的確越來越像。

夏蓉也曾無數次問自己,到底怎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到底是一個武術男,還是一個文雅男,現在夏蓉終於找到了答案,這個男人是一個就像葛晨一樣充滿才華的男人。

因為夏蓉的武術已經過好,再找到一個就多餘了,反而這種儒雅而風流的男人,會讓她感覺到生活更加充實。

在葛晨抱著夏蓉走向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夏蓉在途中變得溫馴了,就像是一匹烈馬被主人馴服了一樣,輕輕挽著葛晨的脖子,任憑葛晨那霸道的大手不自覺地在自己的腳彎遊歷。

夏蓉把頭輕輕埋在葛晨的胸前,用她那高高聳起的峰,緊貼著葛晨正在跳動的胸膛,兩顆心的跳動,就像是正在交流一樣。

到了葛晨的房間門口,此時的葛晨變得有點霸道,甚至有點流氓。

他沒有推門,直接一腳把門踢開。

進入房間以後,葛晨回頭又是兩腳,砰砰兩聲以後,門合上了。

葛晨直接把夏蓉抱到床上,就像一個土匪搶到了良家婦女一樣,七手八腳就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瞬間看起來像個流氓。

不過,夏蓉很喜歡現在葛晨這個樣子,乾乾淨淨,毫無遮掩,就像野獸一樣撲向她。

從未接觸過男人的夏蓉瞬間遇到這事,眼睛迷離地看著瘋了一樣的葛晨。

面對火辣的夏蓉,尤其是在之前看到夏蓉那兇狠的樣子,此時的葛晨有一種復仇般的感覺,一把就扯掉了夏蓉的衣服。

夏蓉面色慘白,還沒回過神來,葛晨那霸道的嘴唇,已經緊貼在自己的耳垂,散發著火焰,點燃了夏蓉的身體。

夏蓉的身體劇烈地扭動了一下,臉上的緋紅又多了一些。

經驗豐富的葛晨知道,這是夏蓉初經人事前最後的掙扎。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葛晨知道,夏蓉的這種掙扎註定要以失敗而告終。

夏蓉身軀的扭動,伴隨著玉手的輕輕推攘。

葛晨能清楚地感受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可以打敗10個久經沙場計程車兵的女人該有的力氣,這是夏蓉初經人事前的對身體保護的本能。

那堅實的柔軟,衝擊著葛晨的胸膛,那才是一個女人真正需求的表現。

葛晨知道,他要擊碎夏蓉最後的一絲倔強,讓這匹烈馬徹底折服。

葛晨火熱的嘴唇在夏蓉僵直的脖頸間來回摩擦著,上面出現幾道緋紅。

夏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分不清到底是哭泣還是喘氣,那無所安放的玉手,在葛晨的身後猶豫著。

葛晨那壓在枕邊的大手,一下從枕邊縮回,伸向了其他地方

葛晨伸出火熱的長舌,在那雪白的脖頸間長長拉了一下,夏蓉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嚶,那無從安放的手,如同找到了歸宿的孩子,一下壓在了葛晨的背上。

夏蓉側躺著的頭,緩慢翻轉,她咬牙用那微弱的柔軟承受著葛晨全身的重量,那可憐的雙柔,在葛晨的重壓下高高凸起。

夏蓉一把抱住葛晨的頭,抬著頭把自己那火熱的小嘴,硬放在葛晨的嘴唇下。

此時,他們的身體真正地融為一體,彼此清晰地聽著對方的心跳,承受著對方那火一樣的身體,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

葛晨的身體被夏蓉推翻。夏蓉不愧是練武之人,雖然此時她處於力氣最差的時間,但是還是輕易就推翻了一個一百多斤的男人。

翻過身子的夏蓉迅速脫去自己的披風和外衣,那傲人的挺,看得葛晨直咽口水。

此時的夏蓉變得如同一個女土匪,直接控制住葛晨,別看這個小小的舉動,葛晨是真的絲毫動彈不得。

夏蓉輕抬身子,如同白蔥般的手指一下伸向葛晨的褲子,只聽見唰唰幾聲,葛晨的褲子變成了一堆碎布,被夏蓉隨手一扔,在房間裡漂浮了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如此生猛的女人,葛晨從來沒有遇到過,雖然看起來可怕,但是卻非常讓人期待。

這和過去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夏蓉的身體一下撲倒在葛晨身上,那光溜溜的柔軟,緊緊貼在葛晨胸前,讓葛晨瞬間感覺身體在燃燒,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

也正是這一聲都輕哼,徹底激起了如同惡魔般夏蓉,手緊緊摟著葛晨的脖子。

葛晨沒有像夏蓉那樣的猶豫感,在感覺到身體舒服的瞬間,那雙大手本能地壓在了夏蓉的後背,夏蓉也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哼。

這一次,夏蓉就像是報復一樣,要把葛晨給自己的那些一併還回去。

夏蓉伸長那如同白天鵝一樣的脖頸,輕輕壓在葛晨那發紅的耳垂下,雙手抱著葛晨的頭,感受著葛晨的心跳和那滾燙的身體。

葛晨的手越抱越緊,身體還不停地扭動著,但是此時的夏蓉可沒那麼慣著他,還是輕輕在他的脖頸間來回輕吻著。

葛晨的手明顯有搬動夏蓉身體的意思,但是別看夏蓉身體看起來沒有葛晨那麼大,但是非常結實,任憑葛晨怎麼搬動,那身體就是紋風不動。

夏蓉也伸出了嫩舌,在葛晨的脖子上來回遊離,這種從未有過的粗暴,讓葛晨渾身無力,不斷喘著粗氣。

如今看來,被馴服的,並不是夏蓉,而是葛晨,而且這根本就不是在馴服一匹野馬,完全就是在馴服一隻發情期的泰迪。

直到最後夏蓉發出了那女人初經人事時,不論武功高低都難以忍受的痛哭聲,客房裡麵人影晃動,如同皮影戲中的豪情男女,不斷變換著不同的動作。

預知後事如何,發揮你的想象……

深山的遠處,一束光明從大帳裡面射出,格外刺眼。

帳篷外,兩個蜂桶立在不遠處,能夠聽到裡面發出嗡嗡的聲音。

陳子毅摸著自己的鬍鬚,看著面前滿滿當當的幾盆蜂蜜,上面還有幾隻正在爬行的蜜蜂。

羅長生站在陳子毅身旁,臉上帶著笑,額頭上的汗水還沒有幹。

陳子毅說道:“好啊!這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2窩,要不是那一窩築巢在石頭縫裡,實在難以收捕,這相當於我們一天的時間就找了3窩,還進行了挖掘。”

羅長生興奮地點頭,說道:“是啊,按照這個量,一天找三到四窩應該沒有問題。”

陳子毅滿意地點頭,說道:“這太子殿下和我們比尋蜂,真是給了我們一個長臉的機會,雖然我們勝利已經是事實,但是我們要大勝,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戶部的人,不是開玩笑的。”

羅長生點頭,說道:“有這麼多的人手,屬下有信心增加尋找到的數量,明天保證不會少於三窩。”

陳子毅笑道:“好!對了,太子那邊的情況如何?”

羅長生道:“根據下午的飛鴿傳書來報,聽說太子殿下那邊是找到了蜜蜂的,但是一群都還沒有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因為太子到了東郊鎮以後,守衛變嚴了,不好打聽,唯一可靠的訊息就是太子當天並沒有收捕到蜜蜂。”

陳子毅笑道:“太子有10個人,如果真的找到了蜜蜂,你認為太子殿下會先放在一邊,再去找其他的嗎?”

羅長生道:“屬下認為這不可能,就如我們尋找到時候一樣,只要發現了一窩,巴不得馬上挖出來,找到了卻放在一邊去尋找其他的。

屬下認為只要是個尋蜂人都不會那麼做,更為重要的是,太子殿下帶了一百多人,專門用來尋找蜜蜂的有10人,分工合作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陳子毅笑道:“你這麼說就對了,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太子殿下根本就沒有找到蜜蜂,只是為了面子說找到了,把這個時間向後推移。

以本尚書看,這太子殿下那邊也不用再看了,我們就專心找,竭盡全力, 等到回朝的時候,給文武百官一個驚喜。”

羅長生道:“屬下領命!”

第二天。

葛晨被門外的一陣吵鬧聲驚醒,發出聲音的是何貴。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好訊息!”

葛晨倒是沒有醒來,夏蓉睜開眼睛,看到葛晨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均勻地呼吸著。

而且自己的身子,有一種最新的熟悉感,白淨的臉上露出一絲緋紅。

葛晨也睜開眼,看著臉紅得如同一隻正在產卵的老母雞一樣的夏蓉,他的身體有一種熟悉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