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張楚嘉,謝辰真的想呼叫老天奶為他主持公道,

“咱倆不可能完,張楚嘉,開車,咱倆現在就回家調監控,別管是咱倆誰家的監控,能證明我清白就行。”

張楚嘉本來就處於一個失去理智,怒火中燒的狀態,聽到謝辰這麼說,勝負欲一下就起來了,

“好啊,謝辰,我今天就必須讓你心服口服。”

於是油門一腳踩到底,機器的轟鳴打擾到了正在和林文漪甜蜜影片的張維迎,張維迎皺眉向窗戶外面看了看,林文漪也聽到了聲音,

“張維迎,你那邊什麼動靜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飆車的吧?”

“學校旁邊竟然還有這種放蕩不羈的組織嗎?”

“這算什麼,咱們學校旁邊還有更放蕩不羈的呢。”

張維迎一邊給謝辰發訊息,一邊跟林文漪科普學校周圍以前的一些充滿“青春氣息”的“樂於助人”的事件。

張維迎:什麼鬼?你倆談不攏要去殉情了?

謝辰;沒有,哥們兒現在急需自證清白,急得很,要不然這輩子都要當光棍兒了。

張維迎:哈哈哈哈哈哈,我聽到這個悲傷的訊息,真的很難過,哦,我親愛的朋友,希望你能夠成功的證明自已的清白。

謝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的清白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你這個沒擔當的男人,表白都是讓小姑娘先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張維迎:呸呸呸,你丫快閉嘴吧,你純屬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謝辰:略略略,我很快就能知道葡萄酸不酸了,連初吻都還在的可愛的小男孩。

另一邊正在聽張維迎講故事的林文漪,發現張維迎的臉一下就黑了,而且眼裡充斥著熟悉的怒火,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心裡還在想呢,這大哥帶入能力這麼強的嗎,講一講故事給自已講生氣了,

“張維迎,你在幹什麼啊?”

張維迎這個奸商肯定不會放過這次賣慘的機會,

“沒幹什麼,謝辰給我發訊息嘲笑我,說我雖然追了你那麼長時間,最後表白居然是你主動的,而且他還嘲笑我,說我是個初吻還在的小男孩,他,他甚至說我是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林文漪一看張維迎又開始撒嬌了,雖然自已在這個環節對於張維迎的撒嬌真的很受用,但是每次為了哄張維迎都要付出一點代價,這不,今天把自已都賠出去了。

張維迎看著手機另一面正在神遊的林文漪,決定來一劑猛藥。

正在神遊的林文漪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哭,他還以為寢室裡誰遭受挫折了呢,結果掀開窗簾看了一圈兒,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林文漪突然看向手機裡的張維迎,果然,張維迎哭的已經梨花帶雨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眼角紅紅的,嘴巴哭的也紅紅的,鼻頭更是紅紅的,一下就勾起來了林文漪的變態心理。

“哎呦哎呦,你先別哭了,你怎麼能是沒有擔當的男人呢,謝辰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肯定是這樣的,你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我都心疼了,男朋友。”

張維迎抽抽嗒嗒的抬起頭,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眉頭微微的皺著,

“真的嗎,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可是我覺得謝辰說的好像也對。”

張維迎越是這樣,林文漪越愛,林文漪越變態,

“你不要聽他瞎胡說嗷,你女朋友都沒說什麼呢,你搭理他幹嘛呀。而且,他現在還是個沒名沒份的男人,你又不是,咱們不跟他一般計較嗷。”

於是就在張維迎一波又一波強勢進攻下,林文漪答應了張維迎的很多要求,其中有一條就是,張維迎有空就要去接林文漪放學,林文漪不刻意拒絕。林文漪答應的時候完全沒過腦子,但是在第一次張維迎接完林文漪放學的時候,林文漪就開始想方設法地阻止張維迎去接自已放學了。

另一邊,由於張楚嘉開的速度極快,所以兩個人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物業那裡,開始查監控,物業委婉的表示,自已不能從今年年初開始找監控,無論如何也要張楚嘉提供一個準確的日期,然後,張楚嘉就在謝辰的注視下翻出了自已手機裡的備忘錄,裡面的第一條就是目標日期,謝辰看完之後不但沒有很大的壓力,反而覺得,張楚嘉原來那麼早就對自已心動了啊,一旁的保安看著滿臉痴漢笑的謝辰,在沒人注意的地方搖了搖頭,更加堅信自已心裡的想法,謝家的小少爺是真的不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