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愛他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最高層的陣法?”林傾鳶問道:“你為何會被困在這個地方?”
既然林傾鳶要幫助自己,蘭旭也不隱瞞,說道:“兩百年前,人族襲擊了我的族群,但是當時我的族人反抗,卻受到了上天的懲罰。於是我的族人都相繼死去,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
聽到這裡,林傾鳶走路的腳一頓。
“然後我被我的故人困在了這裡,說是為了保護我,其實是為了讓我不去外面找人類的麻煩。”
看著面前的蘭旭,臉上帶著雲淡風輕,就好像自己說的事情不是自己經歷的,而是一個故事。
“你會報復人類嗎?”林傾鳶這麼問著,眼睛看著面前蘭旭:“人類害得你們族群只剩下你一個人,你不恨嗎?”
蘭旭轉頭,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神平淡的像是被冰封住的湖面:“我恨。”
林傾鳶微張著嘴,不知道作何說法。
既然這樣,自己就不能放他出去了。
萬一眼前的人出去了之後報復人類,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
“但是恨有什麼用呢?”蘭旭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落寞:“恨不會讓我的族人們復活,我這一次出去,只是為了履行我的諾言。”
“你的諾言?”林傾鳶問道:“什麼諾言?”
“和一位故人的諾言。”蘭旭提起這一位故人,眼中多了一絲柔和和愛意:“我們約定好了,兩百年後再相見。”
“你只是為了去找你的故人?”林傾鳶皺著眉問道,此時眼前的蘭旭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蘭旭看出了林傾鳶的擔憂,伸出手起誓:“我,人魚族最後一位王,蘭旭,在此起誓,若是我出去傷害了無辜之人,永世不得超生。”
林傾鳶看著蘭旭認真的表情,心中稍稍的放下了一點心,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半晌後,林傾鳶問道:“我要怎樣才能破除這個陣法?”
“跟我走,我會和你說的。”蘭旭說著,自顧自的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宮殿內的擺設,連燭火旁邊的點綴都是用珍珠做的,甚至還有許多的夜明珠。
蘭旭轉頭,看著林傾鳶探究的神色,輕聲說道:“若是你也喜歡,大可以拿些走。”
林傾鳶見蘭旭一點也不心疼的樣子,於是乾脆的點點頭,說道:“行啊,那便多謝了。”
若是可以將夜明珠拿回去給長澤,長澤應該會很高興吧。
但是林傾鳶現在不知道的是,魏長澤在外面尋找著自己的蹤跡,但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到了最高層,林傾鳶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溫度的變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前面就是陣法所在,但是我沒法靠近,所以還請姑娘開一下門。”蘭旭這麼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看著前面的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想自由嗎?
林傾鳶這麼想著,提著劍上前。
當然她不會這麼傻,傻到直接就去開門。
萬一裡面是陷阱怎麼辦?
那自己不就完了?
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握著劍伸出手推開了房門,林傾鳶看見了眼前的景象。
裡面的地板上畫著黑色的符文,林傾鳶沒有見過這些,於是轉頭,看著一旁臉上顯現出一絲痛苦的蘭旭。
“你怎麼了?”林傾鳶問道,但是蘭旭還是強撐著身體,說道:“我沒事,你現在只需要將這些符文毀掉就行了。”
聽見這句話,林傾鳶轉身看著眼前的符文。
歪歪扭扭的畫著,上面還有一些已經看不出來的動物。
轉頭看向房間內的角落,林傾鳶微微的瞪大了眼睛。
是一具白骨。
白骨的手上拿著一把劍,上面刻著白鶴的樣子。
林傾鳶走近了些,好讓自己看清楚眼前的白骨。
林傾鳶推測,眼前的人就是製作這個陣法的人。
“他是誰?”林傾鳶轉頭問道,若是自己不搞清楚這些事情,林傾鳶是不會貿然毀掉陣法的。
蘭旭抬頭,看向了那一具白骨。
臉上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最後說道:“這就是我的那一位故人。”
“你怎麼知道?”林傾鳶有些疑惑,眼前的不過是一具白骨,難道這樣子就可以認出來嗎?
蘭旭伸出手,他的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此時正有一個鮮紅的圖案正在亮著:“這是我和他的約定,只要是遇見他,這個圖案就會亮起。若是對方有一人死去,圖案就會永久的消失。”
蘭旭:“這也是我為何知道他還活著的原因。”
林傾鳶一時間有點糊塗,若是他的故人還活著,但是為何現在已經化成一句白骨了?
難不成他的故人已經羽化成仙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林傾鳶伸出手,將白骨手上的劍拿下來。
上面刻著的一隻白鶴讓林傾鳶覺得有點眼熟。
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但是又覺得不應該是他。
“你的那一位故人,是你的愛人嗎?”林傾鳶沒來由的這麼問道,倒是讓房間外面的蘭旭愣住了。
蘭旭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我愛他,但是他只把我當做摯友。”
林傾鳶只是有一些驚訝,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我不明白,愛難道也要分性別嗎?”蘭旭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失落,說出來的話也帶著絲絲落寞。
林傾鳶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抬起頭說道:“若是兩個人相愛,那這些有什麼影響呢?”
人類對於愛的解釋未免太侷限。
異性之間有愛,同性之間當然也有愛。
並不能讓性別,家庭差距,種族來隔絕了愛這一種東西。
林傾鳶這麼想著,但是還是沒有多說,只是看著眼前的陣法犯了難。
自己也沒有學過怎樣破解陣法,難不成是直接將地上的陣法弄髒?
這麼想著,林傾鳶伸出手,但是在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後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林傾鳶喃喃道。
眼前的陣法不是用墨畫成的,而是用人的血畫成的。
因為時間太長,血液凝固之後變成了黑色。
看著滿房間的陣法,林傾鳶只覺得心中震撼。
究竟是什麼樣的故事,才能讓一個人用自己的命來封印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