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鳶對於危險的感知比較敏感,現在也是。

林嬌嬌看著自己的惡毒的眼神,還有自己背後傳來的涼意,她都能夠感覺到。

這一次的林嬌嬌一定會有所動作,自己還真的要提高警惕,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

不過多半是找人來剖她的靈根,然後瘋狂的想要將靈根換到自己的身上。

若是以前的林傾鳶,可能還會傻傻的被騙,但是她可不會這麼傻。

如果林嬌嬌敢動手,那就別怪這一次的林傾鳶要了她的性命了。

“長澤,該你了。”林傾鳶測完了之後就轉過頭,看著後面的魏長澤說道。

她的臉上還是帶著一個笑,魏長澤點點頭,然後利落的劃破自己的指尖,血滴到了靈石上面。

與林傾鳶不一樣的是,幾乎是滴下去的同時,靈石就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和剛才林傾鳶的一模一樣。

“看來廣陵王和廣陵王妃還真的是有緣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是,連修煉的靈根都是一樣的上好的靈根,簡直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聽著周圍的人的話,魏長澤只是淡淡的笑了,然後帶著林傾鳶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但是這裡是林傾鳶要求他來的,所以他來了。

既然現在的事情已經暫時忙完了,那他就要和自己的夫人一起度過二人時光了。

畢竟晚上還有第一輪比試。

既然林傾鳶喜歡,那就不能讓她失望。

所以要早點回去做準備,這樣晚上的時候才不會出意外。

說是準備,其實就是準備一些需要帶上的乾糧。

第一輪比試就是將報名的人一起送進一個虛擬的世界裡面,然後找到長源山裡面的人放置的東西,最終到達目的地就算透過。

回了廣陵王府,兩人吃完飯,林傾鳶就拉著魏長澤到院子裡面坐下,然後拿出自己的工具開始給他診治。

摸著魏長澤的脈象,被封為神醫的林傾鳶出現了一點不知所措。

脈象平穩,魏長澤的身體很健康,但是為什麼會出現他說的那種情況呢?

不知怎麼的,林傾鳶突然想到了之前白鶴君說的話。

他說魏長澤是“短命鬼”。

源城之內的人也這麼說,說魏長澤活不到二十八歲。

但是林傾鳶不相信,從脈象上來看,明明魏長澤的身體很健康,怎麼可能會活不到二十八歲。

“不可能,不可能......”林傾鳶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這魏長澤的手腕在無意識的發抖。

“長源山。”林傾鳶想到,長源山那麼多醫術,還有很多醫師,要是自己去了長源山,就一定可以治好魏長澤。

“怎麼了,阿鳶?”魏長澤看著林傾鳶的表情有點奇怪,然後問道。

林傾鳶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想到了長源山上面可能有治好你的辦法,我們一起去長源山,到時候我一定會弄清楚你身上的是什麼的。”

看著林傾鳶期待的眼神,魏長澤輕笑著搖搖頭,然後伸出手握住林傾鳶的手,目光溫柔:“好,都挺你的。”

兩人收拾好東西,在吃完晚飯就朝著比試入口的地方趕去。

烏泱泱的圍著好多人,臺上的人也開始講規則。

“比試時間為兩天,大家將進入長源山峰主們製作的世界裡面,然後找到藏在各處的通關令牌,務必記住,通關令牌是白色,上面刻著雲紋,若是遇見其他顏色的令牌,請立即離開,因為這種的是陷阱。”

“拿到通關令牌之後,還需要到達指定的出口,出口只有四個,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時間為兩天,若是兩天都沒有找到出口的選手直接淘汰。”

“通關令牌可以互相搶奪,但是不可以惡意傷人,規則就是這樣,現在大家可以有序的進場了。”

聽完規則,所有人都拿著劍排著隊在門口等待著,只有不遠處的林嬌嬌看著林傾鳶不說話,那一雙惡毒的眸子裡面此刻裝著滔天的恨意。

林傾鳶轉頭,和林嬌嬌對上了視線。

林嬌嬌朝著林傾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林傾鳶這才看見,原來林嬌嬌一直跟在自己的後面。

看見林傾鳶,林嬌嬌朝著她露出了一個笑。

彷彿是在說:林傾鳶,你就等著吧。

第一輪比試不會分組,各參加比試的成員各自組隊,林傾鳶當然是和魏長澤一起。

林傾鳶無視林嬌嬌的目光,和魏長澤一起進入了眼前的幻境。

進入門後,每個人的所在位置不會相同,所以若是進入幻境之前聯合的隊友,需要在進入後互相找到彼此。

林傾鳶和魏長澤的位置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和魏長澤會和。

林傾鳶拿著劍走在樹林裡面,周圍靜悄悄的,甚至可以聽見夏日樹上傳來的蟬鳴。

森林裡面的幻境錯綜複雜,參天的樹木遮住了太陽的光線,讓眼前的路有些看不清。

“長澤在哪?”林傾鳶這麼想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然後站在原地想了想。

因為令牌是隨機分佈的,所以參加第一輪比試的人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想來找到令牌。

進來的時候看過地圖,所以林傾鳶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大。

所以現在只能靠著自己的運氣來找魏長澤。

朝著東方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林傾鳶還是沒有看到魏長澤的身影,雖然遇見了幾個想要和自己結盟的人,但是還是被林傾鳶拒絕了。

畢竟第一輪比試就要刷掉百分之五十的人,所以林傾鳶現在儘量不帶那麼多拖油瓶。

“救命啊!”

前面被樹林遮住的地方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林傾鳶聽見之後連忙跑了過去,然後看見了一個長相十分醜陋的怪物,此時正朝著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走去。

來不及看清怪物的樣子,林傾鳶便提著劍上前,藉助一旁的樹枝然後轉身揮劍,朝著怪物的頭乾脆的斬下。

以為已經將面前的怪物一擊斃命的林傾鳶抬頭,微微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