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止一個兇手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再一次睜開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頭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應該是吃了藥的緣故。
林傾鳶轉頭,看見了正在身邊坐著的魏長澤。
他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眼睛閉著,感受到林傾鳶的動作後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著,林傾鳶覺得有點心虛。
“有的人還叫我注意身體,沒想到自己卻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身體。”魏長澤溫聲開口,就算是責怪的話聽著也像是安慰的話一般。
林傾鳶坐起身,自然地靠在了魏長澤的懷中,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不過好在嗓子沒有疼痛的感覺了:“你別生氣,我只是沒有注意到,下次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魏長澤伸出手將她摟的更緊了些,順便將被子也往上面提了提:“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暈倒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
林傾鳶心中一緊,有些愧疚的說:“對不住,嚇到你了吧?”
魏長澤搖頭:“沒有,我只是害怕,怕你離開我。”
“不會的。”林傾鳶說道:“我答應過你會一直陪著你,怎麼可能會離開你,你別擔心,只是一個小小的風寒,一會兒就自己好了。”
“先把藥喝了。”魏長澤點頭,輕輕地拍了拍林傾鳶的背,示意她自己去拿藥。
但是林傾鳶偏不,明白魏長澤的意思之後反而伸出手將他抱得更緊,讓他沒法站起來。
魏長澤無奈的搖搖頭,輕笑道:“你啊。”
語氣有點無奈,但是充滿了寵溺。
林傾鳶身上的香味就這麼往他的鼻子裡面鑽,讓他的心跳都好像快了一點。
“先抱會兒,彆著急拿藥。”林傾鳶悶聲道,聲音頗有點撒嬌的意味。
既然王妃都這麼說了,魏長澤也只能寵著了。
魏長澤輕輕地順著林傾鳶的頭髮:“等一會兒我們就喝藥,好嗎?”
林傾鳶點頭:“好。”
兩人就這麼休息了一會兒,魏長澤起身將尚且溫熱的藥端給林傾鳶,輕聲說道:“有點苦。”
聽見這句話,林傾鳶挑眉:“你喝過?”
魏長澤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將自己的頭偏了過去,耳尖帶著一點紅:“剛才熬藥的時候試了試。”
“噗嗤--”林傾鳶沒忍住笑了出來。
接過藥一口喝下,林傾鳶將碗遞給魏長澤,就看見他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包蜜餞。
“我還是小孩子嗎?”林傾鳶失笑,接過蜜餞問道:“你是不是在養小孩兒呢?”
魏長澤面上不顯,只是淡淡的笑著,似乎是在思考林傾鳶這句話的可行性:“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在我這裡做一輩子的小孩。”
這一次輪到林傾鳶不知道如何回覆。
在她的前生中,就算是好好地活著,她也必須時刻小心,不管是白天或者夜晚,都必須時刻做好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
那個時候的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完成任務,解決麻煩,處理傷口。
若是自己不變強,可能根本活不到二十歲。
但是在這個世界,卻有一個人告訴她,可以一直做個小孩。
心中的某一片被觸動,她只是笑著朝魏長澤勾了勾手。
魏長澤走上前,微微彎腰:“怎麼了?”
林傾鳶伸出手抱著他的脖子:“沒事,就是想抱一下你。”
懷抱的溫度,好溫暖。
林傾鳶這麼想著,就聽見魏長澤說道:“明天我會叫廣陵王府的大夫和你一起去元妃的院子,很多事情就交給他們去做,你現在身體不太好,要注意一些。”
既然是廣陵王府的大夫,林傾鳶放心的點頭:“好,多謝夫君了。”
聽見這一句“夫君”,魏長澤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連心跳也加快了。
按著林傾鳶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準她出門。
到底不能為了別人而傷到了林傾鳶的身子。
魏長澤跟著林傾鳶來到了院子裡,看見院子裡面的花都被拔了一時間還有一點驚訝。
畢竟在這宮中,誰不知道元妃此人最愛種花。
現在願意將院子裡面的花都拔掉,還有不少人都為元妃愛子拔花這件事感動。
“昨晚是一直看守著嗎?”林傾鳶進了院子,看見清風問道:“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院子?”
清風搖頭:“王妃,昨夜清風一直看守著,沒有其他的人進入院子。”
林傾鳶點頭,然後進了屋。
窗戶按照她的命令開著,屋內點著薰香,房間裡面沒了之前的那種惡臭。
把脈,施針,開藥。
做完這些林傾鳶就將煎藥這種事交給了魏長澤安排的大夫,然後就和魏長澤悠閒地離開了院子。
看著自家小姐這個樣子,蓮棠跟在後面甚是欣慰。
昨天自家小姐一直忙來忙去,親自看著煎藥還有看著七殿下服藥,最後竟然連自己感冒了都顧不上。
王爺一來,王妃的工作也少了不少。
“你覺得七皇子的毒是誰下的?”林傾鳶和魏長澤往自己的院子裡面走去,周圍沒有其他的人,她就開口問道。
魏長澤思索片刻,溫聲開口:“太子。”
“對了,但是沒有完全對。”林傾鳶笑著說道。
這句話讓魏長澤心中疑惑,微微蹙著眉:“難道不是陳淵?”
在這皇宮之中,唯一可以和陳淵一起爭奪太子之位的就是七皇子,若是陳淵想要坐穩這個位置,就要除掉陳浩。
或者說將他廢掉。
“是。”林傾鳶解釋道:“但是不止陳淵這一個兇手,還有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魏長澤看著賣關子的林傾鳶,寵溺的笑了:“那還請王妃告訴我,到底還有誰呢?”
林傾鳶嘴角微勾,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