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一定不在她之下。

“好啊。”林傾鳶輕笑。

本就是新婚第二日,床都還沒焐熱,聖上就來了聖旨急招魏長澤進宮。

林傾鳶披上外衣,看著坐在輪椅上面的魏長澤,問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魏長澤拍了拍林傾鳶的手,示意她放心:“你就在家裡等我,今日進宮,一定是因為昨日的那件事,我可以解決的。”

既然魏長澤都這麼說了,林傾鳶也不好再說什麼。

看著魏長澤離開之後,林傾鳶就叫上一輛馬車。

“小姐,咱們去哪?”蓮棠看著自家小姐,跟在後面上了馬車。

林傾鳶抬眸,那一雙眼睛裡面盡是冷漠:“回林府。”

林傾鳶剛到門口,就聽見門外的下人的叫喊聲。

“二小姐回來了!”

聽見這個聲音,林傾鳶不由得扶額。

林展雄到底在搞什麼啊?

等到下馬車的時候,就看見林展雄帶著林老夫人從院子裡面出來了。

後面還跟著林嬌嬌。

許是昨晚上沒睡好,林嬌嬌的眼下一片青紫,連胭脂都遮不住。

“阿鳶回來了?快讓祖母抱抱。”林老夫人拄著柺杖上前,將林傾鳶抱在懷裡拍了又拍。

“我的阿鳶是不是瘦了啊?新武王那小子呢?今天和你一起回來了嗎?”

林傾鳶還來不及回答,一旁的林展雄就嚴肅的開口:“怎麼今天就回來了?難不成是那個新武王欺負你?你且和爹爹說,爹爹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沒有,爹,祖母。”林傾鳶解釋道:“我只是想念你們了才回來的,長澤今日被聖上招入宮,我一個人在家裡閒的無事才回來的。”

“進宮?”林展雄眉頭一皺:“今天召他進宮,什麼事情這麼急?”

林傾鳶這才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新武王府和林府距離不近,聖上又有意隱瞞這件事,所以身在林府的他們並不知道。

說的時候林傾鳶一直觀察著林嬌嬌的臉色,她確定,林嬌嬌一定是知道的。

畢竟這件事,她也算是半個主謀。

“你既然擔心這個小子,那我就進宮看一看。”林展雄聽見林傾鳶的話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當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進宮。

“爹爹注意安全。”說完這句話林傾鳶就看著林展雄離開的背影遠去。

林老夫人和她聊了好一會兒,因為身體不適就回房了。

現在的院內只剩下她和林嬌嬌。

林傾鳶看著對面的林嬌嬌,冷笑一聲:“姐姐眼睛怎麼一圈黑,難不成是昨日沒睡好嗎?”

聽見林傾鳶的話林嬌嬌就心中騰昇起一種無名之火,正好現在只剩下她們,她便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林傾鳶,真不知道你到底使用了什麼伎倆,竟然讓陳淵殿下受傷了。”林嬌嬌那一張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惡毒,看著面前的林傾鳶簡直想要生吞活剝了她。

只要昨天林傾鳶和她的那個廢物相公都死了,到時候她就是太子妃。

林傾鳶只是挑眉,臉上帶著一個嘲諷的笑:“自作自受。”

聽見林傾鳶這麼不鹹不淡的一句話,林嬌嬌起身,囂張的說道:“你還在這裡裝什麼呢?陳淵殿下根本看不上你,今日你一個人回來多半就是你的那個夫君也不喜歡你吧?”

想到這裡,林嬌嬌嬌嗔的笑道:“像那樣的男人都看不上你。林傾鳶,你還真的是可憐呢。”

“蠢貨。”林傾鳶淡淡的聲音開口:“家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怎麼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子,”

林嬌嬌的話並沒有對林傾鳶造成多大的影響,她只是微微直起身,把玩著自己手上的茶杯。

“你說什麼?”林嬌嬌怒道,伸出手想要用自己的長指甲往林傾鳶的臉上劃去。

但是被林傾鳶偏身躲開了,一個茶杯直直的朝著自己的臉飛來。

“林傾鳶!你死定了!”林嬌嬌滿臉是水,還粘著幾片泡開了的茶葉。

但是沒想到眼睛還沒有睜開,劇烈的痛感就從林嬌嬌的小腹傳來。

“我死定了?”林傾鳶冷笑:“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麼讓我死。”

雲淡風輕的話語間,林傾鳶已經幾個動作就將面前的林嬌嬌打倒在了地上。

林嬌嬌疼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捂著自己的肚子強撐著睜開眼看著面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林傾鳶。

“你不過是林府的庶女,無權無勢,倒是說說,你要怎麼弄死我?”林傾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剛才的那幾下足夠林嬌嬌短時間之內說不出話來,反正自己也懶得聽她狗叫。

林嬌嬌看著林傾鳶離開的背影,那一雙眼中充滿了恨意。

兩個月之後就是仙山選拔,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來檢測靈根,到時候若是自己是天資靈根,到時候一定要林傾鳶好看。

大明殿

魏長澤坐在輪椅之上,面前就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淵,身側是自己的岳父林展雄。

林展雄本為武將,說話也帶著一點豪放:“陛下,廣陵王殿下一定是無辜的,你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打的贏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別去欺負我這瘸腿女婿就好了。”

他這話說的魏長澤心中生出一絲複雜的情緒,聽著這話是在說自己廢物,但是實際上是為了替自己說話。

“咳咳--”他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嘴咳嗽了兩聲。

“但是淵兒說就是廣陵王做的,你們兩人總有一人說謊。”陳偉坐在龍椅上面,看著下面的人說道:“這讓朕可怎麼定奪?”

陳淵捂著自己的臉,動作還有點彆扭,應該是昨天捱打的時候還傷了腰:“父王,昨日就是皇叔打的我。”

“你皇叔打你難道不應該嗎?”林展雄冷笑一聲,說出來的話也極其苛刻:“我當兵打仗這麼多年,也還是頭一次見像太子殿下如此不要臉之人,在我愛女大婚之日在兩人的婚房內鬧事,還攛掇我的阿鳶跟你走,你皇叔不打你打誰?”

這件事陳偉本就不讓聲張,畢竟陳淵還是自己的兒子,更是這國家的太子。

這麼丟人的事情傳出去自然會丟了皇室的臉。

但是沒想到林展雄就這麼不加掩飾的在這人數眾多的殿內說出來了,陳偉冷著臉,厲聲道:“林將軍,注意你的言辭。”

林展雄向來不怕這個皇帝老兒,自己行軍打仗這麼多年,就是看不慣陳淵這種不要臉之徒:“聖上聖明,自然不會分不清事實,若是聖上就因為太子是自己的兒子而有意冤枉無辜的人,那請恕在下不能接受。”

“你!”陳偉雙眼一瞪,起身指著林展雄這個樣子就要開口,卻沒想到被一隻沉默著的魏長澤搶了先。

“陛下。”魏長澤臉色蒼白,捂著自己的嘴咳了幾聲:“陛下若是不信臣,難道連國師的話也不信了嗎?”

俞懷遠是陳偉最信任的人,想到此,陳偉默默的坐下思考了片刻。

“這件事是淵兒的不對。”陳偉抬眼,嚴厲的看著陳淵:“還不向你皇叔道歉?”

朝中大臣無一幫著陳淵說話,畢竟他們也對這個太子意見很深。

光是無心朝政,不關心民生,就能夠預見陳淵未來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