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是真的疼,心疼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魏長澤冷冽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一點愉悅:“清風,不是都和你說了要輕一點嗎?這麼大的力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生了多大的氣。”
站在一旁的清風:......
主子你是怎麼做到坐在輪椅上面一腳就把門踢成兩半的?又是怎麼這麼鎮定的將這個鍋扣在我的頭上的?
清風:我有點冤枉但是我不說。
清風道歉:“屬下的問題,下次不會了。”
魏長澤滿意的點頭,隨後微笑看著站在林傾鳶旁邊的陳淵:“你怎麼在這裡?”
那一張好看的眉毛微蹙,表現出一絲不耐煩。
陳淵支支吾吾的開口,最後乾脆心一橫,說道:“今天我是來帶傾鳶走的,她不愛你,她愛的是我,你為什麼還要將她綁在你的身邊!”
聽見這個話,魏長澤只是挑眉,將視線轉移到了正在一旁悠閒喝著茶的林傾鳶。
林傾鳶抬眼,和他對視。
魏長澤的眼中馬上帶著一點委屈,悶聲開口:“他說你不愛我,你愛的是他,當真嗎?”
林傾鳶聳肩,隨後搖了搖頭:“當然是假的,我說過,我只愛你。”
林傾鳶的這話不假,但是陳淵還是覺得她是被魏長澤威脅了才會這麼說,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不喜歡自己了。
之前還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他堅信現在的林傾鳶只是想要讓他生氣罷了。
“聽見了嗎?”魏長澤對著陳淵說道,眼中帶著的一絲冷漠讓他的背後一涼。
陳淵有種預感,若是林傾鳶不在這裡,若是自己不是太子,魏長澤很可能現在已經將他一刀斃命了。
陳淵:“皇叔--”
“閉嘴吧你!”陳淵還沒來得及說完,林傾鳶手中的被自己就已經扔到了他的臉上。
陳淵心中的怒火直衝頭頂,他現在只想將眼前的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兩耳光。
這個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自己。
“放肆!”陳淵指著林傾鳶,面部猙獰的看著她:“賤人,竟然這麼對我!我可是太子!”
就在清風愣神之間,周圍的箭就像是預謀好了一般,像雨一般的朝著婚房射進來。
“小心!”林傾鳶迅速的起身將陳淵打暈,魏長澤見陳淵暈過去,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清風躲到了屋內的屏風後面。
“你沒事吧?”魏長澤起身,檢視著林傾鳶的身上有沒有受傷。
林傾鳶擺手,目光卻一直放在門外,大概的數了一下,竟然有五十多個刺客。
“我沒事。”林傾鳶將視線轉移到地上昏迷的陳淵身上:“外面的人不是陳淵的。”
“什麼?”清風開口。
魏長澤看著地上的陳淵,一支箭就這麼刺到了他的腿間,也不知道刺到關鍵的地方沒有。
“嗯。”魏長澤同意的說道:“若是陳淵的人,是不會傷害他的,而這個箭直直的衝著房間裡面,顯然是另外一撥人。”
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新武王府內的侍衛趕到,外面頓時響起刀劍碰撞的聲音。
不過半刻,外面就已經安靜了下來。
“王爺,恕手下來遲!”
聽見這個聲音,魏長澤才帶著林傾鳶出去,只見坐在椅子上面的俊美青年臉色蒼白,胸口處還帶著一大片血跡。
清風跟在後面將陳淵給拖了出來,面上帶著焦急之色:“快來人吶!太子殿下遇刺!”
魏長澤虛弱的捂著胸口,林傾鳶則是一臉關心的看著他。
“咳咳咳--”魏長澤艱難地開口:“快傳太醫,太子殿下不能有事......”
說完這句話,魏長澤就吐出一口血,暈在了林傾鳶的懷中。
“長澤。”林傾鳶皺著眉給魏長澤把脈,脈象平穩,可以說的上是健康。
高堂之上,陳偉嚴肅的問道:“新武王妃,你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傾鳶眼眶通紅,看著簡直我見猶憐:“臣女當時正在房內等待王爺,可是沒想到太子殿下突然進來了,還說著讓我和他一起走。還說什麼只要我和他一起離開,就來聖上這裡請旨。可是我和長澤是真心相愛,剛好長澤也回來了,於是我們便和太子殿下解釋,但是太子殿下不相信。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了刺客。”
林傾鳶煞有其事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長澤為了救殿下身受重傷,太子也不知怎麼受了傷。”
陳偉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對一旁的國師問道:“國師,你進去看的時候,當真是這樣嗎?”
林傾鳶的眉心一跳。
國師?
林傾鳶抬起頭,看著俞懷遠。
而被稱作國師的人只是點了點頭,面色痛心的說道:“當時我正要去找太子殿下,下人說看見太子殿下去了內院。沒想到看見殿下......”
似乎是看出了俞懷遠的猶豫,陳偉只是點頭:“你且放心的說。”
“臣看見太子殿下說新武王妃並不喜歡魏長澤,還叫新武王妃離開。之後就如王妃說的一樣,沒有半分謊言。”俞懷遠面色嚴肅,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陳偉相信俞懷遠,畢竟當初自己也是靠著他自己才坐上了現在這個位置。
就算是知道俞懷遠是林傾鳶和魏長澤的師傅,他也相信他不會包庇他們。
半晌,陳偉下旨:“新武王保護太子有功,賞黃金萬兩珍惜藥品五車。”
一直折騰了一個時辰林傾鳶才得以回到府上去照顧魏長澤。
推開房門,魏長澤正躺在床上閉著眼,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
“還要裝嗎?”林傾鳶笑著上前,坐在床邊看著魏長澤。
魏長澤這才睜開眼,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正直直的看著她,裡面裝滿愛意。
“我沒有裝,我是真的疼。”魏長澤開口,看著林傾鳶一臉委屈。
林傾鳶看著他的表情,還真的以為他是傷到哪了,拉著他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你不是沒事嗎?”林傾鳶有點疑惑,但是看著魏長澤的臉,她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自己把脈把錯了。
魏長澤看著林傾鳶嚴肅的表情笑了,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