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澤這才笑了出來,低沉的聲音像小錘子一樣輕輕地錘在林傾鳶的耳膜:“不過是聖上為了牽制林家勢力的辦法,所以才連夜給了我這個名號。至於那些流言,都是我叫清風傳出去的,只是為了打消聖上的顧慮。”

說道這裡,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晦澀:“這樣,才不會成為聖上的眼中釘。”

林傾鳶點點頭,這個原因其實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只是沒有想到魏長澤竟然可以在外面扮演這麼久的廢物還不被人認出。

他必須藏住他的鋒芒,才可以在這個宮內好好地活著。

只是沒想到這樣,還是會引來聖上的猜忌。

林傾鳶朝著魏長澤靠近了一點,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冷,簡直不像是常人的溫度。

但是很快,魏長澤的體溫就開始升高,他將自己的臉偏向一邊,但是已經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現在的想法。

林傾鳶正想著打趣一下他,但是卻聞見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魏長澤也同樣聞見了,他皺著眉:“你聞到了嗎?”

兩人默契的閉氣,但是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兩人的體溫開始上升,體內傳來一種莫名的感覺。

林傾鳶這才意識到,一定是體內的媚魂散起了作用。

魏長澤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坐的離林傾鳶遠了一些。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連大腦都變得不太清醒。

“是之前的媚魂散。”林傾鳶解釋道:“這種蠱會讓兩人的體內分別滋生一種雌蠱和雄蠱,你還記得我們之前那一次嗎?”

“記得。”魏長澤艱難地聽清了林傾鳶的話,問道:“那現在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有啊,兩人行魚水之歡就可以解決,但是之後每隔一定的時間就會發作。”林傾鳶解釋道,她體內的雌蠱要比魏長澤體內的雄蠱溫柔的多,但是還是一點一點的摧殘著她的理智。

魏長澤現在也一定不好受。

可以說這種情蠱的雄蠱才是最折磨人的。

“你......”

魏長澤想要開口,但是被林傾鳶的唇堵住了要說的話。

柔軟的帶著溫度的唇讓魏長澤呆愣了一瞬,但是很快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

被動的他逐漸在這個吻中佔據主導的地位,在她的唇上廝磨輾轉。

直到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兩人充滿情慾的眼對視,林傾鳶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的耳根吹氣。

林傾鳶可以看見魏長澤因為忍耐額頭突出的青筋,她知道他在猶豫什麼。

“你不願意嗎?”林傾鳶小聲的問道,微紅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委屈:“還是說,你像外面傳聞的那樣--”

“不舉?”

這句話無疑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尊嚴,林傾鳶明明知道外面的只是傳聞,但是還是要在她的面前這麼說,不過是為了看看他的反應。

魏長澤睜開眼,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面都是笑意,還帶著瘋狂與偏執。

微微沙啞的聲音在林傾鳶的耳邊響起,讓她的心裡顫了顫:“可以嗎?”

他的聲音本來就好聽,現在更是壓著嗓子在她敏感的耳邊說話,簡直讓她不受控制的軟了身子。

林傾鳶意識到自己現在處於被動的狀態,這才笑著問道:“你願意我就可以。”

她鐵了心要逗他,畢竟自己剛才在那個吻裡面佔了下風,按照她的好勝欲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呵。”魏長澤的嗓子裡面哼出一個笑,林傾鳶眼中捉弄的意味那麼明顯,但是他還是想要慣著她的小孩子氣。

“我愛你。”魏長澤開口,離林傾鳶更近了些,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接下來的這一個瘋狂的吻中。

是日。

林傾鳶睜開眼,好一會兒才從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環境之中回過神來。

身側的人已經不見了蹤跡,讓她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點不悅。

這個行為,和渣男有什麼區別。

身上已經換上了意見新的中衣,也沒有那一種黏膩的感覺,想來是魏長澤昨晚上做了清理。

沒想到這個人看著這麼柔弱,原來精力這麼好。

林傾鳶只記得自己到了後來已經迷迷糊糊的,沒想到魏長澤竟然還有力氣抱著她清理。

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消除一大早就沒再身邊看見魏長澤的怒火。

正揉著腰,房門就被輕輕的開啟,只見魏長澤端著一個白玉碗,伴隨著粥的香味在屋內散開。

“你醒了?”魏長澤將還燙著的粥放在桌子上,隨後坐到了床邊:“睡得還好嗎?”

林傾鳶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我睡的好不好你心裡沒點數嗎?”

昨晚上之後林傾鳶一直在拒絕,但是魏長澤對於她的那些話全都充耳不聞,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魏長澤替她揉著腰:“是我不好。”

他垂著眼,那一雙桃花眼此刻看起來竟然帶了一些委屈的意味,讓林傾鳶感覺自己心中萌生了一點愧疚之意。

林傾鳶解釋道:“我不是在兇你,我只是有點生氣。”

林傾鳶就這麼享受著魏長澤的服務,答道:“生氣我一早上創百年就沒有你的身影,搞得我有點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說到這裡,林傾鳶自己閉了嘴。

她想起了自己原來被母親拋棄的時候,也是一覺起來,就再也找不到母親的身影。

“是我的錯。”魏長澤道歉:“我只是想著你可能會餓,於是去廚房煮了一點粥。”

林傾鳶眉毛一挑:“你煮的?”

魏長澤點頭:“嗯。”

“你還會煮粥呢?”林傾鳶起身:“端來給我嚐嚐,我還以為皇宮之中的皇子王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呢?”

聽到這,魏長澤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便變回了正常的樣子,將手上的粥攪了攪,吹涼了喂到了林傾鳶的嘴邊:“閒來無事的時候學的,你嚐嚐味道如何。”

“好。”

好在林府林展雄和林老夫人都不在,林傾鳶回去的時候也沒人發現她昨晚上出去過。

蓮棠看見林傾鳶回來了,著急的上前問道:“小姐,你怎麼才回來啊,你可不知道,今天早上大小姐還想來找你,但是被我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