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敢不敢和我比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保護我?”林傾鳶好笑的挑眉,然後說道:“那我倒要看看,姐姐要怎麼保護我。”
林傾鳶跳下馬車,朝著林府內的下人吩咐道:“去給我牽一匹馬來。”
林嬌嬌坐過的馬車,她還真的嫌棄髒。
林嬌嬌看見林傾鳶嫌棄的表情心裡恨得牙癢癢,但是陳淵現在在這裡,她只好裝作很擔心的樣子問道:“妹妹要騎馬嗎?”
林傾鳶連一點視線也不分給林嬌嬌,漫不經心的開口:“不騎馬難道騎你?”
陳淵聽見林傾鳶的話聲音也帶著一點怒意:“林傾鳶,後輩看見長輩也知講禮數,你怎麼和你姐姐說話的!”
林傾鳶這才將自己的視線從不遠處的一顆歪脖子樹上移到身旁的兩人身上:“我說什麼了?我倒是很好奇,為何殿下如此對我的姐姐百般袒護,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會以為和殿下有婚約的是我的阿姐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無辜,倒像是真的對兩人的關係毫不知情。
聽見這一句話,陳淵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是很快恢復成正常的樣子:“胡說!林傾鳶你現在胡言亂語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妹妹莫要胡說,我和殿下只不過是尋常朋友,若是妹妹介意,我可以離殿下遠一點的。”林嬌嬌開口,臉上泫然欲泣,簡直我見猶憐。
陳淵聽見這句話就有了底氣:“沒錯,我和林大小姐不過是尋常朋友,你又何必在意這些。”
林傾鳶簡直要被面前的兩人的厚臉皮給逗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陳淵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感覺到不可思議,自己從小就是眾人愛戴的太子,少年的時候也依舊被書院裡面的所有人追捧。
現在在林傾鳶的面前竟然變成一個連東西都不如的人了。
“怎麼?”林傾鳶看著陳淵的黑臉只覺得自己內心一陣舒適,一個翻身跳上了馬,朝著他挑釁道:“敢不敢和我比比?”
陳淵皺著眉:“你想和我比什麼?”
“今日和你比,當然是比狩獵。”林傾鳶拉了拉韁繩,白色的馬匹在陳淵的面前高高抬起前腳,就像是示威一般。
馬上的女子恣意張揚,烏黑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面顯得格外光亮。
女子明朗的聲音說道:“不說話,難道是怕了嗎?”
笑話!
他堂堂太子,怎麼會怕一個瘋子?
“我會怕你?”陳淵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光是比試狩獵多乏味,要有賭注才有才真正有意思。林二小姐倒是說說,若是你輸了,又要如何?”
林傾鳶倒是不知道現在自己可以用什麼來當賭注,畢竟自己是一定不會輸的。一旁的林嬌嬌卻突然開了口,看著馬背上的林傾鳶怯生生的道:“我記得妹妹有一個上好的玉佩,聽說是當時大娘子留給妹妹的......對不起,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聽見這個玉佩,林傾鳶只是奇怪的看了林嬌嬌一眼,她就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躲在了陳淵的身後,看起來就像是害怕被欺負一般。
以前的時候林嬌嬌就經常在陳淵面前裝柔弱,現在看見她害怕的樣子,陳淵不由得又想到當時林嬌嬌說的林傾鳶欺負她的事情。
“不只是玉佩。”陳淵剛才對林傾鳶生出的一點好感也消失了:“若是你輸了,還要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嬌嬌。”
“欺負她?”林傾鳶覺得無語,自己若是真的想要報復林嬌嬌,難道還要用這種小孩子才用的伎倆嗎?
等到和陳淵的親事取消了,到時候直接將林嬌嬌殺之而後快豈不是更爽?
林傾鳶這麼想著,現在倒是懶得和麵前的這兩個傻逼計較。
“行啊,那要是殿下輸了,那就要取消我們兩個的婚約,還有林嬌嬌,也要滾出林家。”林傾鳶冷笑這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比誰打到的獵物更多,如何?”
“好。”陳淵答應,轉身上了馬車。
反正林傾鳶這個廢物是不可能贏了自己的,自己答應下來又怎樣。
要是等會狩獵的時候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箭射偏了,恐怕也沒人在意吧?
不遠處的一個暗衛看著眼前的一切,轉身將自己手上的信放在了專門培訓過的信鴿身上。
上面寫著,林二小姐有難。
廣陵王府
都說在這源城之內,最出名的便是廣陵王。
廣陵王是太子的皇叔,自小就失去了母親,還在年幼之時摔壞了雙腿成了一個瘸子。
要不是當今聖上看在和廣陵王家人的情分上,對這個異姓的弟弟照顧有加,但是還是改變不了有大夫預言廣陵王活不過二十八的年級。
魏長澤坐在窗邊,外面的花開的正好,他一襲白衣坐在花下,黑色的頭髮就這麼散落著,刀削一般的面龐此時卻看著手上的一束花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神色。
外面傳聞的廣陵王心狠手辣,對待自己的親姐姐都可以狠下殺手,都說他活不到二十八歲是自己造的孽,當時的魏長澤就直接將這些嚼舌根的人的舌頭拔了出來,當著那些人將割下來的舌頭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