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澤一旁的侍衛清風也沒有想到平日不苟言笑的主子,竟然在街上送一個不認識的男子這麼貴重的東西。

但是清風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魏長澤看著那個男子的眼中帶著柔情蜜意,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怪不得之前的主子不喜歡女人,甚至對皇上送來的女人視若無睹,還會將這些女人扔出王府。

原來是自家主子喜歡男人!

原來自家主子是斷袖!

清風現在只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第二聰明的人。

當然,在他的眼中,自家的主子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清風。”魏長澤開口。

清風自小跟著魏長澤,只是他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麻溜的付了錢,然後將綁著靈獸的繩子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林傾鳶。

“公子,請。”

看見一個戴面具的男子手一揮就將這個天價的靈獸買下來送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個人是誰啊?出手這麼闊綽?”

“就這麼送給這個公子了?沒想到這個瘸子看起來瘦瘦弱弱,還挺有錢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林傾鳶接過繩子,寒垣就自己聽話的跑到了她的腳邊。

魏長澤沒有見過這個東西,誠實的搖搖頭:“不知道。”

林傾鳶還沒有開口,就聽見魏長澤繼續說道:“但是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買給你。”

林傾鳶:“......”

你現在窮的只剩錢了吧?

一旁的老闆好心提醒道:“這是靈獸,若是一般的人飼養,沒過多久應該就可以去黃泉了。”

魏長澤:“......”

林傾鳶看見魏長澤無語的表情覺得有點好笑,歪著頭笑著問:“你要是想要我死直說嘛,拐著彎子咒我幹什麼?”

“我,我沒有。”魏長澤解釋道,但是現在感覺說什麼都覺得有點越描越黑的意思:“我沒有想要你......我,我只是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

“不知道是什麼你還買給我?”林傾鳶反問,感覺逗魏長澤還挺好玩的。

魏長澤:“......”

看著他的樣子,林傾鳶嗤的笑出來,晃了晃手上拿著的摺扇:“和你開玩笑的,不過是區區一個靈獸,對我來說根本造不成影響。”

林傾鳶:“既然你送我一個東西,那我也送你一個東西。”

魏長澤抬手接住飛來的摺扇,拿在手中細細的看了看,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好。”

“告辭。”說完這句話,林傾鳶就牽著手上的寒垣轉身走了,魏長澤盯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子?”清風問道:“那個陌生的公子已經走遠了。”

魏長澤收回視線,更正清風:“不是陌生的公子。”

清風:“什麼?”

魏長澤:“那是未來的廣陵王妃。”

......

主子什麼時候揹著找廣陵王妃了?

“回去吧。”魏長澤開口,遠處已經看不見林傾鳶的背影。

他也說不準,在這麼多人裡面,為什麼唯獨一眼就看見了她。

聽著寒垣胡言亂語了一個時辰,林傾鳶才聽明白寒垣話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的上上上上不知道多少個上輩子之前是你的主人?”林傾鳶坐在凳子上面,手撐著臉:“所以你才會一眼就認出我?”

“對。”寒垣坐在林傾鳶對面的凳子上面,看起來哪還有剛才的那一個委屈的樣子,他的前爪趴在桌子上後面,嘴裡正吃著剛才下人送來的糕點:“我聞到了主人身上的味道,所以認出主人了。”

林傾鳶也不想去計較一千年前的事情,畢竟在自己能夠穿越進這個世界已經很離譜了,再來一點其他離譜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起來了自己剛才買的草藥,再看看一旁正自己玩的開心的寒垣,林傾鳶丟了一顆瓜子,準確的砸到了寒垣的頭。

“哎喲!”寒垣從椅子上面跳起來,捂著自己的腦袋趴到了地上:“主人你打我幹啥?”

“幫我把藥熬了。”林傾鳶抬了抬下巴,讓它看著不遠處買回來的藥。

“哦。”寒垣哦了一聲,然後就乖乖的去熬藥了。

寒垣是靈獸,只是看著像動物,但是通靈性,以前的時候還進化成了人形。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化成人形。

林傾鳶想著,既然自己連靈獸都可以養,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