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下魏長澤,源城廣陵王
醫蠱狂妃:禁慾皇叔的心肝寵 葉思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窗外的光就這麼打在魏長澤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的面板真的很白,連林傾鳶自己都自愧不如。
穿上衣服的時候看著還挺瘦,但是脫了衣服之後腹肌什麼都有。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後面的蝴蝶骨也好看的緊。
魏長澤沒有被發現,又看見林嬌嬌受罰,林傾鳶現在的心情還不錯,說話的語氣也好了不少。
林傾鳶拿起一個果子咬了一口,莫名其妙的說道:“適合扎針。”
“什麼?”魏長澤不懂林傾鳶在說什麼,轉過身問道,那一張好看的臉上都是疑惑。
“沒事,地窖,哪有地窖?”林傾鳶轉移話題,起身在房間內的地板上面輕輕地踏了踏。
她的眉頭一皺,蹲下去用手敲了敲。
下面是空心的。
她來了這麼幾天都沒有發現,魏長澤是怎麼發現的?
“你怎麼發現的?”
魏長澤淡淡一笑:“因為這個地窖,是我建的。”
林傾鳶好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在原主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地窖的存在。
但是魏長澤卻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傾鳶的心中升起警惕,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現在都裝著探究。
“這個地窖是你建的?”林傾鳶開口,目光放在魏長澤的身上。
魏長澤聽見這個問題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將自己倒好的茶放在林傾鳶的面前:“關於這件事,我覺得我們可以以後再談。”
“你什麼--”林傾鳶的話還沒有說完,窗子就被敲了三下,打斷了林傾鳶的話。
“殿下,您在裡面嗎?”從外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聲音壓得極低,若是一般的人可能都聽不出來。
“在下魏長澤,源城廣陵王,待到我瞭解仇恨之後,就是魏某迎娶姑娘之時。”說完這句話,魏長澤推開窗,等到林傾鳶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一節衣角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林傾鳶挑了挑眉,最後搖搖頭:“這個人神經病吧?裝什麼裝?”
林傾鳶倒不怕魏長澤再來,畢竟現在的林家掌握兵權,更別說皇上現在本來就忌憚廣陵王的勢力。
若是魏長澤長了腦子的話,是絕對不會在現在和林家扯上關係的。
趁著房內現在只有林傾鳶,她才進去地窖看了看。
手上的油燈照亮地窖的時候,林傾鳶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因為地窖裡面,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把一把泛著冷光的劍。
林傾鳶看了看牆上,最後按下一個按鈕,整個地窖變得燈火通明。
“這是怎麼回事?”林傾鳶覺得奇怪,地窖裡面這麼多兵器,林展雄都沒有發現嗎?
這麼想著,林傾鳶數了數,竟然有數千把。
這個地窖魏長澤說是他建的,但是為什麼他可以在林府之內建這個地窖呢?
那麼林展雄到底知不知道關於這個地窖的事情?
“不管了。”林傾鳶找了一把趁手的匕首放在袖子裡,最後關上地窖。
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看著鏡子裡面的這張臉,林傾鳶難以想象,一個幾歲的小孩,從山上墜下去,最後又被林嬌嬌劃傷臉。
原來的林傾鳶到底是怎麼忍過來的。
伸出手撫摸著疤痕,林傾鳶想了想,拿起紙和筆,在上面寫下了不少草藥。
“春苑。”林傾鳶微微地靠在椅子上面,朝著外面冷淡的喊了一聲。
春苑是劉姨娘安排在林傾鳶身邊的婢女,平時就幫著林嬌嬌欺負她,還經常在她這裡偷偷摸摸拿走了不少東西。
春苑推開門,臉上還帶著幾分懼色。
今天看見林嬌嬌的下場,春苑也在想二小姐是不是恢復正常了。
若是真的是這樣,那麼以前她從二小姐這裡拿走的東西,會不會被發現?
“小姐有什麼吩咐?”
春苑的聲音帶著顫抖,林傾鳶微微勾起了嘴角。
她現在坐在椅子上面,那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就這麼盯著春苑,一隻手放在扶手上撐著自己的半張臉,漫不經心的開口:“佛像呢?”
聽見這個問題的春苑渾身一顫,聲音也開始結結巴巴:“小姐,什,什麼佛像,春苑不知道......”
“說吧,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林傾鳶冷著臉,這個清玉佛像是原身的孃親留給她最後的東西,按照原主的記憶,當時的林傾鳶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春苑還在一旁毫不心虛的陰陽怪氣:“小姐連自己親孃死之前給你的東西都保管不好,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用處。”
當時的林傾鳶竟然沒有和她計較,反而還真的以為自己沒用,最後鬱鬱寡歡了好幾日感染了風寒。
“還不說實話嗎?”林傾鳶似乎是對春苑的話有點厭煩,那一雙手輕輕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