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鳶猛地睜開眼,身體上面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外面傳來交談聲,她抬手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傳來,這不是做夢。

她疑惑的看向四周,房內燈火昏暗,空氣中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異樣香氣。

她不是死了嗎?

死在不久之前的那一場爆炸裡面,還是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還沒有想清楚這一切的緣由,腦海裡面就猛地湧來讓她眼花繚亂的記憶,那些記憶就像是萬馬奔騰一般的擠進她的腦袋。

“嘶--”

強烈的劇痛讓她不得不抬起無力的手按住太陽穴,很快,那些記憶就被她完全的吸收。

眼前的一切逐漸變得清明,林傾鳶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還是和她同名同姓的一個人身上,原身也叫林傾鳶,是源城林府的二小姐。自小母親就離開了她,於是這林將軍和林老夫人格外寵愛林傾鳶。但是小時候的時候被有心之人陷害,摔下了山崖摔壞了腦子,臉上還留下了恐怖的疤痕。

於是只有八歲智商的林傾鳶成為了源城裡面出名的傻子醜女。

而這一切,都是她的那個庶姐林嬌嬌乾的好事。

林傾鳶冷笑,自己現在既然是這個身體的主人,那麼這些仇,就由她來幫原主報了。

林傾鳶,代號剎羅,是暗夜組織的王牌。精通醫術和蠱毒,還對修習道術有所涉獵,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奇女子,但是卻在一次任務之中被自己人暗算被活活炸死。

她咬著牙試著運氣,但是卻從身體裡面傳出來一股奇異的感覺,渾身上下也開始一股一股發著熱。

林傾鳶很快發現,自己好像被下藥了。

還是催情藥。

不是自己那個惡毒的姐姐乾的還能是誰。

林嬌嬌想要找人奪了她的清白,還要讓今日來的賓客都看見林傾鳶淫.亂的模樣。

簡直是惡毒。

況且林傾鳶和陳淵淵王有定親,到時候的林傾鳶一定逃不掉一番責罰,很可能還會連累林家。

原主和她無冤無仇,甚至將她當做最喜愛的姐姐,而林嬌嬌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算計林傾鳶。

既然現在她佔據了這一副身體,那就必然不會忍氣吞聲,這些屈辱,她要讓林嬌嬌百倍償還!

但是現在她身中媚魂散,保持清醒已然困難,更別說和這兩個人對峙。

身上越來越熱,林傾鳶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後坐起身來點了點自己的穴位,幾招下去身上的燥熱就減輕了不少。

上一世她可是毒仙,這種毒,對於她來說就像是過家家一般。

林嬌嬌想要害她,還是太嫩了。

房間裡面昏暗,林傾鳶閉著氣,慢慢的走到了門口。

房內的香也有問題。

林嬌嬌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你快讓你的手下進去,我好現在去找父親,倒時候所有人都會看見林傾鳶的狼狽樣子,她的貞潔就別想要了!”

想到這裡,林嬌嬌露出一個惡毒的笑:“我自然是知道這個媚魂散的厲害,我倒是要看看,若是林傾鳶失了貞潔,這個林家還會不會讓她做以後的太子妃。”

聽著門外兩人的對話,林傾鳶哪還有不懂的,很快就猜出來外面的女子是林嬌嬌。

那個嫉妒了林傾鳶十幾年的庶女。

身上的燥熱感雖然的到了緩解,但是林傾鳶知道,給她保持清醒的時間並不長。

她所中的毒像林嬌嬌所說一般,若是沒有男子解毒,最後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外面的男子露出一個笑,似乎覺得心情愉悅:“好的,大小姐。”

自己一介土匪,可以睡到林家的二小姐,雖說這個二小姐是個傻子,長的也很醜,但是身材倒是看起來還不錯。

之前林傾鳶和林嬌嬌出街的時候他也見過,林嬌嬌睡不到睡個林傾鳶也是可以的。

聽著男人的聲音,林傾鳶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渾身橫肉滿臉油膩的猥瑣男,她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既然林嬌嬌喜歡玩這種把戲,那林傾鳶就陪著她玩。

面前的門被推開,屋子裡面很暗,林傾鳶就安靜的站在門後,注視著眼前醜陋的男人。

男人嗤笑一聲:“反正這麼黑也看不見,上誰都一樣。”

黑暗中,林傾鳶的聲音就像是一道詛咒:“哦?是嗎?”

男人驚訝的轉頭,然後被迎面而來的手刀打暈。

身形肥胖的男子倒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林嬌嬌只是在微微開著的門口站著,聲音帶著急切:“發生什麼事了?”

房內的香有問題,林嬌嬌不敢進去,生怕自己也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姐姐不如自己親自進來看看。”身後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林傾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林嬌嬌的身後。

林嬌嬌轉頭,看著林傾鳶面無表情的臉:“傾鳶,你,你不是在裡面嗎!”

她的白淨的臉上帶著慌張,似乎是害怕面前的人知道自己設計的這件事情。

“呵。”林傾鳶冷笑一聲:“馬上就是你在裡面了。”

林傾鳶懶的廢話,利落的將面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林嬌嬌打暈,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嬌嬌,林傾鳶輕輕鬆鬆的將她拖到了床上。

上面躺著的是剛才的那個男人。

最後看著床上赤果果的抱著的兩人,林傾鳶露出了一個笑。

她才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林嬌嬌想要這麼陷害她,那也讓她嚐嚐這個滋味。

房門大開著,林傾鳶朝著大堂悠然自得的走去。

而在林傾鳶沒有注意到的角落,一盒身著白衣的男子,坐在輪椅上面,那一雙清冷疏離的眸子看清了全過程。

少年坐在輪椅上面,身著一身玄衣,那張俊朗的臉讓林傾鳶驚豔了一瞬。

少年的面板白皙,簡直是病態的那種白,眼角下面還帶著一顆淚痣,顯得整個人帶著一分妖冶。

今日是林傾鳶的生辰,前來參加的賓客也很多,但是多半是看在她爹林展雄的面子上面來的。

林傾鳶和林展雄說了自己不舒服要在房間裡面休息,林展雄自然是慣著她的,畢竟只有八歲孩子的心智,不喜歡這麼多人的地方也正常。

但是林傾鳶自己才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走的話,身上的藥效就要開始發作了。

“好,那我叫她們那些堂姊妹就不要來打擾你了,要是不舒服就來找爹爹,知道了嗎?”林展雄輕輕地揉了揉林傾鳶的頭髮,語氣裡面帶著寵溺。

林傾鳶從小到大還沒有被這麼對待過,還覺得有點不習慣,低著頭說了聲好就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