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玄冰才來到花雛面前,直直地盯著她。

“你這是做什麼?”

“洞房花燭!”

花雛:“!!!”

“阿雛,你剛剛讓我喝那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羊鞭湯!”花雛甚是無語,解釋道:“不是,我就是……”

“不管,上次我被他們灌醉了,好好的洞房花燭夜都沒成,我……”玄冰可憐兮兮地看著花雛。

“那你剛剛那符咒是?”

“我找穆歸要的,隔音陣,嘿嘿,這次,沒有人能打擾到我們了。”

花雛耳朵紅了起來。

“阿雛,可以嗎?”

花雛聽到玄冰的問話,嬌媚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往床走過去。

玄冰見她放下簾帳,咧嘴笑著跟上去,手一揮,蠟燭被熄滅,他藉著月光摸上床,將花雛放倒,手快速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褪去,扔在地上。

花雛身體漸漸軟了下來,玄冰趴在她身上,一寸又一寸地吻著她身上的肌膚,她忍不住發出嬌喘。

“阿雛,你準備好了嗎?”

“嗯……”

兩人十指相扣,玄冰忍不住顫抖,先是輕輕試探,隨後一擊即中,那一刻,兩人腦海中都彷彿有煙花綻開,感覺身體一下飄在空中,一下又沉入海底,海浪溫柔地拍打著他們的肌膚,一下……一下……

“啊……”玄冰喉間發出低吼,額頭滲出密密的汗。

他低頭輕輕在花雛額頭落下一吻,說道:“阿雛……”

“嗯?”

“我終於懂了。”

“什麼?”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雛羞得將下巴收緊。

“呵呵……”

兩個人又磨蹭了一會,玄冰才跨步下了床,穿上衣服,開啟了門。

花雛將被子扯下,露出頭,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很快,腳步聲傳來,門被開啟,又很快被關上。

“誰?”

“阿雛,是我。”玄冰雙手抱著大木桶,走了進來。

咚的一聲,他將木桶放在地上,氣喘吁吁。

花雛聽見動靜,從簾帳後探出頭來,見房中突然出現的木桶,“木桶?”

玄冰樂呵呵,“對,那啥,我幫你洗洗。”

花雛瞬間將頭縮了進去,用被子蓋住頭。

玄冰笑著走過去,拉開簾帳,扯了扯被子,沒扯開,“阿雛,別害羞,我知道你愛乾淨,所以……”

“我自已洗。”花雛悶著聲音答道。

“你累了,哪裡還有力氣。”

花雛這時才感覺到,渾身痠軟無力,輕嘆一口氣。

玄冰笑著拉開被子,見花雛雙眼緊閉,搓了搓手,將手搓熱,攬過她的腰肢,將她從床上抱起,然後快步走向木桶,將她放了進去。

一入水中,花雛感受到身體舒服不少,將身體靠在木桶前,這才睜開了眼睛。

“舒服嗎?”玄冰輕輕地替她捏著肩。

“嗯……”

捏著捏著,玄冰手開始往下。

花雛身子微顫,問道:“你……你……幹嘛呢?”

“幫你洗洗啊,木桶太深了,我站在外面洗不到。”話落,玄冰褪去身上的衣服,大跨步走進了木桶內。

水花四濺,花雛一驚,整個人差點掉了下去。

玄冰大手一揮,將她攬了過去,從後面抱著她,用毛巾仔細地幫她擦洗著。

“玄……玄冰。”花雛聲音發抖。

“怎麼了?阿雛?是不舒服嗎?”玄冰抬起頭,問道。

“不……不是。”花雛咬了一下嘴唇,快速答道:“我自已來吧。”

玄冰剛幫她洗完手臂,回道:“你手都軟綿綿的,哪有力氣,沒事,我幫你。”

玄冰絲毫不知道自已此時的行為和點火無異,他的手逐漸向下,有節奏地擦洗著,燭火閃動,兩人的身影疊在一起,隱隱綽綽。

花雛忍不住嬌喘一聲。

玄冰立即明白了什麼,身下逐漸有了反應。

花雛感受到後面的硬物,臉開始發燙。

玄冰將頭緩緩湊到她耳邊,輕輕吐氣道:“阿雛,我……可以嗎?”

花雛頭低了低,玄冰嘴角勾起,將她往前推了推,雙手抱著她的腰肢,不讓她沉下去,接著熟練地覆身上去。

房內溫度急劇上升,霧氣瀰漫,他一邊用力還一邊用靈力維持水溫,一柱香後,他喉間發出低吼,同時伴隨著咔嚓一聲,木桶四分五裂,水流了一地。

花雛感覺到一陣涼意,玄冰立即抱著她回到床上。

玄冰拿過一旁的棉布,將她身上的水珠擦乾,又溫柔地用內力將她頭髮烘乾,然後幫她蓋好被子,說道:“阿雛,你先睡,我去處理一下。”

花雛點頭,簾帳放下時,聽到玄冰撿拾木塊的聲音,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將房間打掃乾淨後,玄冰才上了床,而此時,花雛已沉沉睡去,他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之竹的吼道:“誰啊?這麼缺德,把好好的浴桶給劈了。”

靈鈴打著哈欠走過去,看見地上的木板,又看了一眼花雛他們所在的房間,笑了笑,說道:“哎呀,不就是個浴桶嘛,沒事,晚點讓玄冰幫你做一個就是。”

之竹眨巴著眼睛,問道:“為啥要他做?”

“呵呵……因為他會木工活啊。”

“哦,行吧。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劈了我的浴桶,我一定讓他嚐嚐我的手段。”之竹拳頭握得吱嘎作響。

靈鈴攬著之竹,走遠了一點,突然問道:“小竹子,你覺得我大哥怎麼樣?”

“沐子哥哥?”之竹低頭理了理衣服,回道:“他……他挺好的啊。”

“那你喜歡他嗎?”

之竹手驟停,低頭嘆氣,“喜歡又有什麼用,他喜歡的是花雛。”

靈鈴拉了拉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道:“花雛姐姐和玄冰已經在一起了,所以,你現在有機會。”

“可是……”之竹再次猶豫。

“哎呀,小竹子,我記得你一向敢愛敢恨,怎麼百年過去,反而變得婆婆媽媽了?”

之竹抬起頭,看了一眼花花城,有點憂傷地回道:“那時候年紀小,總以為想要什麼去爭取就能得到。”

“此話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