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匈奴女人是要分配的。任由匈奴女子選擇。那這隊伍就散了。

張郃派人將匈奴女子趕到韓昭身邊。

“主公,請您獎賞將士。”

韓昭剛要大發慈悲分發下去。

卻見地圖上冒出了大量的紅色。

韓昭笑了。這是匈奴牧羊的漢子歸來了。

再看那人數。怎麼也有近萬人了。

韓昭便手掐法訣。嘴中唸唸有詞。

然後對眾將士說道:

“我手占星盤。那正南方,有匈奴騎兵來襲。

這匈奴女子獎賞不急。眾將士將來犯之人消滅再說。”

大家一聽便緊張起來。

韓昭知那敵人現在還在幾十裡外。便不慌不忙的對典韋道:

“典韋聽令。”

“末將聽令。”

“我命你領兵在陷馬坑外紮營。只待那匈奴騎兵到來。和匈奴接戰。只許敗不許勝。將匈奴騎兵引入陷馬坑。便是大功一件。”

“末將尊令。”

韓昭又喊道:

“趙雲,張郃聽令。”

“末將在。”

“我命你等。帶領騎兵在西北土丘後待命。待匈奴騎兵進入陷馬坑。你們便從他們後邊殺出。截斷他們退路。”

趙雲和張郃便轟然領命。

“麴仁,我命你在大營候命。只待典韋退入陣中。便以先登營為頭。衝入敵陣。”

“遵命。”

韓昭吩咐完兵將。自已則帶領所有步兵在營中。

時間飛速。典韋在外搭好營帳,用不一個時辰。

便聽遠處萬馬奔騰。

典韋故作吃驚敲響報警鑼鼓。

匈奴人見那漢軍發現了他們。更加瘋狂的奔向漢軍。

前邊有那拿錘的砸開寨門。匈奴人一擁而入。

典韋也不擅長假敗。便也不和匈奴人打。只帶了兵,便往後邊跑去。

這還是人。典韋帶的兵被陷馬坑給腳掰崴了的有幾十人。

等那匈奴騎兵一到。那馬匹可不是人腿。

一隻腳踩進陷馬坑。那馬腿便被掰斷。

一時匈奴騎兵前面齊齊的馬失前蹄。

後面的騎兵,來不及躲避。便踩著倒下的騎兵繼續向前。

但過去後,一樣不耽誤被掰斷腿。

這邊一入陷馬坑。兩邊埋伏的趙雲,張郃。便齊齊發動。

將匈奴騎兵退路堵住。

匈奴人一旦發揮不出來騎兵機動性。

那漢人的軍陣便是匈奴人的噩夢。

更何況那麴仁的先登死士是這其中的翹楚。

那典韋的大戟士也是所向無敵。

韓昭也帶了人掩殺過去。

一時匈奴人被殺的屍陳遍野。

最後也只有兩百餘騎逃跑。

韓昭便騎上馬。帶著騎兵去追。

張郃,趙雲忙來勸。

“主公不可啊!兵法雲窮寇莫追啊!”

這大晚上的,你帶了騎兵去追。這不是找死嗎?

你知道前邊有什麼?要是有敵軍的埋伏。那不幹屁朝涼了。

韓昭可不在乎什麼埋伏。這天下只有他埋伏別人的。哪有別人埋伏他的。

你當那全息地圖是吃乾飯的?

“子龍,張師傅莫急。

我有先天推演之術。可測吉凶。若是有埋伏。定然會知道。”

說完,哈哈一笑。帶著騎兵便追了出去。

前邊匈奴人跑的如喪家之犬。

便是想找個土丘躲過去的。也架不住韓昭能發現。

有那麼幾次,韓昭發現他們躲藏。也就不躲了。直接逃吧!

韓昭追著追著,也是不追了。這韓昭發現了這些匈奴人的牲口圈。

所以舍了那些人。便帶著騎兵把牲口趕了回去。

回去後。按功行賞。按下不說。

這一次的收穫,卻是比白天還要多。

光馬匹便繳獲五千多匹。

至於那牛羊。

韓昭一時無法送回冀州。只能殺死後一把火給燒了。

原來這些匈奴人都是白天韓昭攻打部落,那部落出去放牧的成年男人。

有了這次經驗。

韓昭是知道了。他對匈奴人的最大優勢。那便是夜間的行動能力。

有了這五千馬匹。一面讓人培養新騎兵。

一面到了夜裡便出去打劫匈奴部落。

匈奴部落也是想著埋伏一下漢軍。

但不埋伏還好。

幾家部落合夥埋伏了,那韓昭不去攻擊誘餌。卻去攻擊那沒了防衛的部落。

一時晉陽草原上。各個部落都感到了危險。

那晉陽城裡的大王。最後也是得了訊息。便聚帳商議。

“這晉陽突然來了夥漢人。便是前些時日,往我晉陽來的漢軍。

我本以為他們是奔著晉陽城來的。沒想到,卻是去打劫部落。

看來這夥漢軍不傻。知道這城池就是個屁。沒有卵用。還是草原上的牛羊肥啊!”

下座有個將軍出聲道:

“大王。

我去詢問了被滅部落剩下的人。

這夥漢人,行事按的是草原上的規矩。不過車輪的男孩不殺。女人只擄走不殺。

不像其他漢軍,這是個懂規矩的。”

那呼衍大王在上座點頭。

“烏奴哈,你帶人去問一下。他們是看好了哪片草場。想要多少牛羊。想蓄養多少部眾。

或者他們是看好了什麼?”

不等烏奴哈出聲答應。又有一個大將手扶胸口給大王施禮。然後說道。

“大王。我看他們這些漢軍來者不善。

這些時日。已經有部落去那漢軍營寨晉獻牛羊,女人。

我看他弄不好,是想要晉陽這片地方的王位啊!”

“嗯!”

那上座的老王,將手中馬奶酒一摔。

“他敢。這晉陽是我呼衍氏用命奪來的。不是他一個小犢子就能搶去的。

烏奴哈,你依舊去問他。告訴他。這晉陽草原,是我呼衍部的。要是想在這裡找草吃。便要來晉陽拜我。

要不然,我便出大軍滅了他們。”

……

此時的韓昭正在大帳裡摟著一個部落送來的美女,和朝見他的部落首領喝酒。

說句實話。匈奴人的審美是和漢人不同的。便是韓昭在匈奴人送來的女人中挑的女人。

韓昭自覺是極美的。

那匈奴人可不覺著美。

韓昭挑了這女人最主要還不是那女人漂亮。

而是那女人頭上的名字。這是真把自已當韓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