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曦在離開林浩的武館後,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清風館,找到了自已的師兄金浩男,也是清風館的館長。

她並沒有將林浩的武藝描述得過於誇張,只是簡單地說了說自已與他交手的經歷,以及自已在他手下所感受到的壓力。

在趙若曦的敘述中,她並沒有提及林浩可能的留情,只是認為自已最近因為生理原因狀態不佳,導致在比試中落敗。

她希望師兄能夠幫自已找回場子,為自已的武館正名。

清風館的館長聽著趙若曦的敘述,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了解趙若曦的實力,也知道她不會輕易服輸。

但同時,他也明白這場比試並不僅僅關乎趙若曦的個人榮譽,更關乎兩個武館之間的顏面。

因此,他決定親自出馬,與林浩交涉一番。

當然,所謂的交涉就是把那個人暴揍一頓,然後讓他賠禮道歉。

金浩男從來都看不起所謂的夏國傳統武術,他認為夏國傳統武術才是真的花架子,還是愛吹噓的花架子。

他所見到的武術比賽中,夏國傳統武術往往注重表演和技巧展示,而非實戰對抗。所以他質疑中國武術在真實戰鬥環境中的有效性並沒有問題。

而且現代社會和戰鬥環境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夏國傳統武術以前或許厲害過,但是現在麼,傳統武術可能無法適應現代戰鬥的需求和節奏了。

至於電影裡展示的夏國傳統武術更是讓人笑掉大牙,根本不符合力學原理,是不可能存在的。

清風館的館長準備收拾妥當之後帶著趙若曦,再次親自前往林浩的武館。

而此刻武館那邊。

林浩坐在武館門口,目光深邃而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口,彷彿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時刻。

他的弟子們現在已經全部到來,被他安排好在館內刻苦練習,練功得呼喝聲和拳腳的交擊聲此起彼伏,但林浩彷彿置身事外,心中只有那個即將出現的身影。

每天的這個時候,他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只為能夠見到自已暗戀的人。

她每天都會從這裡路過,去開始她一天的工作。

對於林浩來說,這短暫的相遇已經成為他生活中最珍貴的時刻。

至於說更加深刻的交流,林浩不敢去想,他覺得自已如今的狀態不能給人家幸福,就不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

每當她走近時,林浩的眼神中都會閃過一絲溫柔和期待。他會微笑著向她點頭致意,而她也會回應他一個溫暖的微笑。

這簡單的互動已經成為他們之間不言而喻的默契,當然這只是林浩的個人想法,人家怎麼想他不知道。

但是之後出現在路口的人卻是劉洋而不是那個女孩。

劉洋腳踩人字拖,臉沒洗頭沒梳,一手插兜一手把玩著鑰匙,大搖大擺的向林浩走來。

被壞了興致的林浩見狀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劉洋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門口的林浩。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去,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調侃道:“哎呀,這不是我們的林大館主嗎?怎麼,今天又在門口蹲守啊?是不是在等哪個美女路過呢?”

林浩抬起頭看著劉洋,不禁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已的不自在:“你胡說什麼,我只是在這裡透透氣而已。”

劉洋卻不依不饒,繼續調侃道:“透氣?這裡可是武館門口,人來人往的,哪有家裡舒服?我看你是另有目的吧?”

林浩被劉洋說得有些下不來臺,他瞪了劉洋一眼,佯怒道:“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只是在等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是哪個朋友啊?不會是那個每天路過這裡去上班的美女吧?”劉洋繼續調侃道,同時還將鑰匙在林浩眼前晃了晃,“哦對了,我是來給你送鑰匙的。不過看來你現在也沒空,要不我就先走,明天我再來送?”

林浩見狀急忙站起身,接過劉洋手中的鑰匙,搶過道:“別別別,還是給我吧,家裡收拾乾淨了吧。”

劉洋看著林浩有些尷尬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拍了拍林浩的肩膀,戲謔地說道:“好了,不逗你了。鑰匙我已經送到了,女朋友也離開了,你放心的回去吧。”

說完,劉洋轉身離去,留下林浩一人站在武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尷尬。

正當林浩還在為劉洋的調侃感到尷尬時,一個面板白淨、氣質極佳,身材高挑的女孩從門口經過。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彷彿帶著一種清新脫俗的氣息。她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微微卷曲的髮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林浩不禁眼前一亮,他感覺到自已和這個女孩的靈魂彷彿有著某種契合。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走過,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而那個女孩似乎也察覺到了林浩的注視,她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臉蛋頓時紅撲撲的。她似乎聽到了劉洋和林浩之前的調笑,誤會了林浩是在等自已。她羞澀地笑了笑,然後加快了腳步,匆匆離開了。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林浩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應該追上去解釋清楚,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以什麼樣的身份開口。

他只能站在那裡,默默地注視著女孩遠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遺憾。

林浩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會一直是這樣的簡單相遇。

他渴望自已掙錢後,能夠更多地瞭解她,希望能夠走進她的生活,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他也明白這需要時間和耐心,需要自已武館的生意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