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力戰白虎!
讓你鎮魔屠妖,沒讓你囚禁病嬌! 大味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船舫離岸,停在湖心。
廂房內,嫣紅喜慶。
浴桶內盛滿了溫熱的清水,飄蕩著玫瑰花瓣,縈繞著淡雅幽香。
“奴婢彩蝶,公子喚我小蝶便好。”
粉裙丫鬟名叫彩蝶,在春香樓內長大,是跟隨白姬花魁的暖床丫鬟。
“小蝶伺候公子沐浴更衣,別讓小姐等候許久,誤了良辰,負了春宵。”
小蝶臉色微紅,柔白的小手便摸向江燁的腰帶,盡著暖床丫鬟的本份與職責。
“不用了。”
“為何?公子難道是害羞了嗎?”
小蝶伏在江燁胸膛,指尖卷著髮絲,俏臉柔情,浮紅愜意。
純情的公子,她也很喜歡呢。
“不是,我想和白姬姑娘一起洗。”
江燁低頭,逗弄著小蝶,他根本無心洗澡。
“那……公子這邊請,小姐等候許久。”
小蝶臉色浮紅,沒想到江燁如此好色。
不過,瑟瑟的公子,她更喜歡了。
三人成行,沐浴在浴桶裡,倒也不錯。
胡思亂想間,小手抓著江燁的衣袂,領著他穿過鋪滿紅毯的船艙,來到了主臥洞房。
“小姐,江公子來了。”
靜立在廂房前,小蝶敲門稟報。
“讓他進來吧,你出去。”
嬌柔婉轉的聲音,宛若天籟,扣人心絃。
“是。”
小蝶領命退下,江燁推門而入。
他關上門,用木銷拴好。
洞房花燭之夜,可不容旁人打擾。
“白姬姑娘,百聞不如一見,果然美若天仙。”
江燁搓了搓手,裝作靦腆的客套。
他聞到了一股妖氣,縈繞在床榻附近。
廂房內,紅毯鋪卷,紅燭搖曳。
佳人鳳冠霞帔,披著紅蓋,靜臥在紅床軟榻,紅裙的岔口,美腿豐腴,活色生香。
“江公子倒是字如其人,俊逸非凡呢。”
白姬姑娘招了招手,嬌然輕笑。
“不過比起容貌,妾身更欣賞公子的才情。”
“這首情詞,妾身拜讀之後怦然心動,能請公子當面誦讀,讓妾身再體驗一下心動的感覺嗎?”
白姬玉臂輕枕,側臥在紅床軟榻。
小手一甩,將摺好的信紙,精準的扔在了江燁的胸膛。
“那在下就獻醜了。”
江燁展開信紙,靦腆一笑。
八個血字歪歪扭扭,清晰浮現。
葬魂老狗,我測你馬。
寫作如此,可讀卻不是這麼讀的。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江燁展開信紙,一字一句的誦讀,動情聲色。
就彷彿真的是在告白一樣。
“白姑娘,獻醜了。”
江燁唸完,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文抄公的負罪感。
“公子大才,妾身佩服。”
白姬起身,披著紅蓋,靜坐床邊。
紅蓋之下,俏臉陰翳,紅唇緊抿。
她很生氣。
沒想到這白臉書生狗膽包天,連父君都敢怒罵,還面不改色,當著她的面睜眼說瞎話。
什麼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分明就是葬魂老狗我測你馬!
真當她不識字啊?
她會讓這白麵混蛋付出代價。
白姬忍辱負重,玉手輕拍身側,示意江燁落座。
“公子唸完,妾身的心亂做一團。”
輕揉著心扉,感動到哽咽淚流,枕在江燁肩頭,氣氛有些曖昧。
“公子若是不信,可以摸摸看。”
抓住江燁的手,輕撫慢揉。
她在試探江燁的根骨,摸清他的底細。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是你讓摸的,不摸就不禮貌了。
白姬倩影一顫,玉腿微攏,壓抑的嚶嚀有些嬌軟。
可惡,這混蛋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啊哈哈,捏到你算是捏到棉花啦。”
江燁的手抓了抓,終於知道棉花的滋味了。
白姬嘴角一咧,虎牙鋒芒畢露,吊睛怨恨殘虐。
“江公子倒是有趣,不似那群嫖客們虛偽。”
“姑娘過獎,男人本色罷了。”
江燁摟著白姬,將她按倒在紅床軟榻上。
鴛鴦被上美嬌娘,靜默無言,待上。
“不知公子屬什麼的?”
白姬扶著江燁的腰,紅蓋遮掩,看不清她嬌笑的紅顏。
“屬狗的。”
指尖搭在紅蓋上,江燁信口胡謅道。
“那妾身應該比公子大,叫姐姐哦。”
白姬玉手解著江燁的腰帶,不忘嬌然調笑。
“我不。”
江燁的指尖隔著紅蓋,撫在朱唇上。
“那公子,想知道妾身屬什麼的嗎?”
白姬略顯失落,卻仍未放棄。
“屬什麼的?”
紅蓋掀開一角,半面紅妝微現。
“妾身,屬於公子的。”
朱唇啟,曖昧嚶嚀。
“你也屬狗的?”
江燁不解風情,壓在白姬的身上,握住她的肩膀。
“公子也太不解風情。”
白姬嗔怨嬌吟,挽住江燁的脖頸,朱唇咬在他的耳畔。
紅蓋微掀一角,吊睛虎目狠厲暴虐。
“就算是狗。”
“妾身……”
“也是公子的狗。”
半面妝容,俏臉泛紅。
虎舌輕舔,舌苔的肉刺乳白如鉤,能輕易的劃開皮肉。
“聽話的狗?”
江燁咬在白姬的耳畔,像是在調情一般,看不清她的紅顏。
“妾身是公子聽話的乖狗狗。”
吊睛宛若琥珀,瞳孔漾起櫻紅。
“那請你這條狗……”
江燁舔了舔舌頭,像是發號施令的主人,手卻摸向了腰際,蠢蠢欲動。
“我這條狗。”
白姬嘴角一咧,虎牙泛著冷光,嚶嚀嬌柔。
“吃我一戟吧!”
江燁掀開紅蓋,半面紅妝巧笑嫣然,半副虎面殘忍戲謔。
腰間的乾坤袋洞開,隕鐵陌刀被緊握一提,漆黑的刀刃划向虎首,卻被那倒刺虎舌捲住,不得寸進!
“妾身還未沐浴更衣,公子何須操之過急?”
白姬躺在紅被上,任憑江燁騎在身上,有恃無恐的嗤笑。
她已經摸清江燁的底細,沒想到這陽關巔峰的白臉書生竟是純陽聖體,若是用來當做鼎爐修煉,對她的修行卻是大有裨益!
榨死後淪為倀鬼,為奴為僕,再續風情。
撿到寶了。
偷襲未有成效,江燁早有預料。
“呸。”
輕淬一口,一團唾沫,噴在了虎舌之上。
“?”
白姬一愣,吊睛虎眸圓睜,瞳孔乍然黯淡,失去了高光。
好惡心!
這人有病吧?!
剎那間,披著的紅妝人皮被虎皮撐開開,吊睛白虎怒面猙獰。
虎舌捲住陌刀,虎爪緊握人腰。
一股巨力摧殘,白衫被輕易的撕開,像是鵝毛飄散。
吊睛虎眸猙獰,咧開的虎嘴戲謔。
妖竅初期的虎妖,虎爪能輕易破開人肉皮囊,渴飲血液瓊漿。
她好久沒嚐到人味,就拿這純陽鼎爐開胃。
預料的血雨沒有襲來,身上的男人肆無忌憚。
“他的腰完好無損,能撕開艦船的虎爪,連一道痕跡都未留下?!”
“怎麼可能!”
虎眸一凌,難掩震撼。
白姬張大了嘴巴,捲住陌刀的虎舌,差點被驚得軟趴。
“白姑娘,你在給我撓癢癢嗎?”
“還是說……”
眼珠轉動,神色輕蔑。
“解我褲腰,急著想要?”
江燁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掐著虎喉,勒得她瞳孔泛白,像是快被玩壞,差點咬到舌頭。
“想要的話……”
“你這隻聽話的狗……”
“求我啊。”
嘴角咧開,牙齒潔白。
貼在她的耳畔,壞笑桀然作態。
“找死!”
白姬惱羞成怒,虎眸怒然血紅!
嗤。
紅裙乍然爆開,碎衣紛紛揚揚。
白毛吊睛虎顯露真身,恐怖的妖氣席捲而來。
虎軀潔白如雪,除開腰腹軟肉,脈絡虯結如龍!
遒勁的虎臂勒住江燁的腰,擰麻花般擁絞,肋骨應聲脆響。
“唔!”
白姬咳出一口淤血,血眸驚撼,額間的王字亂作一團。
擁絞之下,她竟被江燁壓得骨裂,碎裂的骨片劃傷肺腑,應聲咳血。
而身上騎著的男人……
毫髮無傷?!
吊睛血眸盯著江燁,卻見他神色輕鬆,態度依舊囂張。
“沒吃飯嗎?”
江燁打了個哈欠,伏在白虎之上,握緊手中六尺的陌刀。
剎那間。
丹田的陽火共鳴,氣海雲煙漫卷。
血色的氣縈繞眼眸,搖曳著森羅的弧火。
嫣紅死線如墨潑開,鴛鴦被上,紅浪翻卷。
提刀梟首,江燁的眼眸,浸染了虎血的滾燙,暈紅了眼中的魚白。
他舔舐嘴角的腥甜,好言相勸。
“下輩子,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