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

油畫上的女人不停的笑著,有時候夾帶著一兩聲哼唧聲

陳天知道現在事不可為,立馬催動言出法隨,三重速字已經陳天的極限,立馬帶著齊含往小木屋外逃出

嘻嘻——嘻嘻

房簷上的油紙等泛著清幽的綠光,房內的油畫不停的嘻嘻笑

.........

“陳天,那幅油畫........打碎它”

陳天一個“速”打進齊含的身體裡,他知道像齊含這種內傷需要休息,而“速”正好能幫他節省時間

“哥,打不碎,那幅油畫似乎並不純在這方世界,我碰不到它”陳天苦笑著,手中的動作不停,一直給齊含止血

“哥,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噴血”

齊含眼睛微眯,回想起自已剛才看見的東西,不由得冷汗直流,畢竟以前他自已遇見的都是有血有肉的東西,像這種奇怪的不死生物他還是第一次見

許久,齊含才緩緩開口“去告訴文聖,這個東西你我處理不了,他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這個木屋怎麼辦”?

“放火燒了”

齊含眼睛一轉。“估計也沒有這麼簡單就能處理,叫點人,把這裡圍起來,任何人都不許透過”

陳天點頭,扶著齊含往小黃村的外圍走去

泥土裡的糕手,看見這兩兄弟不由得笑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已被遺棄在地上

喂,等等我

糕手的兩個觸手歪歪扭扭的朝著陳天兩兄弟趕去

白城,城主府

林白和文聖在房間裡悠閒的喝著清茶,林白手中拿著蚊子,一臉不解。“你說這玩意能夠引起這麼大的危害”?

茶水入口,茶香四溢

“你知道的,但凡是這片天地之間,任何生物都瞞不過我的眼睛”隨後文聖瞧了一旁的蚊子“除了這個東西,還有城外的異變,我看不透,算不穿”

林白手心用力,剎那間,手中的蚊子成為了齏粉

“莫說超凡者了,就連普通的百姓除了在睡夢中,其餘都能輕而易舉的獵殺,你呀你,還是太小心了些”

文聖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還是謹慎些好,我總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對了,剛剛收到訊息,陳天他們在一座小木屋裡發現了一幅奇怪的油畫,好像與這次的事件有關。他們無法處理,已經讓人把那裡包圍起來了。”

林白皺起眉頭,“油畫?難道這一切都是那幅油畫搞的鬼?”

文聖站起身來,“目前還不清楚,但看起來很有可能。我得親自去看看,不能讓它再製造更多的麻煩。”

說完,文聖便轉身離去。林白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決定也跟著去一趟,以防萬一。

林白和文聖來到了齊含剛才他們退出去的小木屋,小木屋的房簷上依舊閃爍著幽青色的燈光,一片歲月安好的樣子

隨後林白和文聖一個閃身來到了油畫擺放的地方

“喂,韓莫。我仔細瞧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過話說回來,這幅畫還挺好看的”

就在剛才韓莫和林白來到這個擺放油畫的房間裡,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但還是沒有看見這幅油畫有什麼異常,唯一說有點奇怪的便是這幅油畫上的女人過分好看了些

“整個房間裡只有這幅油畫有些奇怪了,要不我們將這副油畫摧毀了”

韓莫點點頭,只要將這副油畫摧毀了一切什麼的詭異都將不存在

“文字獄——伐”

隨著文聖的冷哼,整個小木屋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不一會,一雙雙手掀開地板,從地理轉出來,與陳天不同,韓莫得骷髏多了幾分靈性

“去,將這幅畫摧毀”

領頭得骷髏附身一躬,便帶著三兩隻骷髏往油畫得方向前進

轟轟轟

骷髏們一陣拳打腳踢,可牆面上得油畫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上

突然

油畫上那位嬌豔欲滴得女子忽然微彎曲了睫毛,嘴巴裂刀耳畔

“豬!豬!新鮮的小豬仔!”

咯咯咯咯!

女人笑著

韓莫被這一幕驚訝到,隨後韓莫看見在房門外,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頭戴一個粗布麻袋,拖著手中的剔骨刀

“小豬仔!小豬仔!快來!快來我這”

這不是陳天說的已經消滅了的屠夫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文聖定睛一瞧

雖然說與陳天描繪的屠夫有著一定的出入,但這股對於豬肉瘋狂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減,看樣子似乎還發生了一點異變

蒙面屠夫可沒有等文聖思考其中的緣由,高舉手中的剔骨刀,大喊著“小豬仔!小豬仔!”

“文聖小心”

一旁的林白瞬間取出腰中長劍,朝著蒙面屠夫的剔骨刀去

僅僅一瞬,屠夫的剔骨刀便在這股巨力下被折成兩截,劍勢不減,直抵咽喉

碩大的蒙面豬頭被一劍挑飛,輕易到林白都不敢置信

“韓莫,這種就這樣的水平,你學生竟然解決不了”?

“少廢話,你沒有發現油畫是一點都沒有事嗎”!

聽到這句話,林白才朝油畫看去,畫面中的女子依舊微笑著,前面的兩坨肉似乎還在顫抖著

“小豬仔!吃小豬仔嘍!”

畫面中的女子依舊詭異的笑著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林白操起自已的長劍瘋狂的朝著這副油畫砍去,可誰曾想竟然猶如砍在空氣一般,沒有實感

“韓莫,我似乎明白了你學生為什麼說這幅畫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文字獄——獄”

韓莫大喝一聲

一道道由文字構成的鐵鏈慢慢爬上了牆上的壁畫,猶如蟒蛇一般,將面前的油畫有纏越緊,漸漸的,整個油畫被完全包裹在密不透風的金色鐵鏈中

小豬仔

小豬.......

嘻嘻....

“什麼鬼東西,你居然還會這一手”

“我會的可多了,你先去,將這個帶回城主府,放在這裡終歸不安全”

“嗯嗯”

林白將面前這個類似包裹的東西搬離了小木屋,當油畫踏出小木屋的那一刻,頓時整個小木屋轟然坍塌,屋簷上的青色火焰也逐漸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