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悠,也叫沐悠,原芳19,曾是個孤兒,現應該是一個穿越者。

穿越原因:不明。

沒有大卡車,沒有熬夜加班後猝死,好像是睡了個覺,醒來時已經到病床上了,更像是一個夢。反倒是原主,因為出車禍,一家三口全進了醫院,和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妹妹相聚,原主的父母沒能夠醒來,只剩下兄妹倆相依為命。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日常動漫,直到一天夜裡見證了另一位因為看美女被車創,還站起來追了500多米的少年,他才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有超凡的,而且同時自己也覺醒了能力,這也成了後來幫助燻活下來的重要原因。

儘管還要很多疑問,但生活還要繼續下去,在能力覺醒後,他開心地荒廢了進行到一半的文抄事業,靠著以除靈維生,決定此生的目標就是摸魚養老。

可惜,意外比明天來得更早些。

好不容易安撫好小佐和,看著對面黑著臉準備跟自己同歸於盡的平塚老師,春日野悠只得無奈地點頭答應她的要求。

“那雪之下同學的社團名稱是什麼?”

這時候一直插不上話的有馬公生弱弱地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雪之下站起身來,

“富者本著慈悲之心施與貧者,這就是所謂的公益。像是提供援助給開發中的國家、為遊民供膳、讓女人緣不佳的男生能和女生說話——對遭遇困難的人伸出援手,這就是本社團的活動內容。”

“歡迎來到侍奉社,如果你需要幫助,我會盡量幫忙,當然這個一臉賤笑的白髮類人猿生物也一樣。”

還是和印象中一樣的一本正經啊,二小姐。

雪之下雪乃,人如其名,雪下面的雪,要說她是何等的美貌,是讓人無法觸及更無法得到的,只能讓人為之驚歎其美麗的存在。

——比企谷八幡如是說。

這一點沐悠贊同,他也喜歡這個有點中二,也十分固執女孩,但也僅限於此。

因為沐悠自認為無法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更關鍵的是他不想與她那位姐姐扯上關係,那個變態妹控,雪之下家,還是保持距離吧。

有馬公生呆愣愣地點了個頭,然後看向自己的摯友。

……

為什麼都是我拿主意啊,話說你才是部長啊!春日野悠無力吐槽,瞟了一眼雪之下,果然平平無奇。

雪之下感受到了冒犯,雪之下對你怒目而視。

“既然是要用輕音部的場地,那麼我有兩個條件,放心,不會太為難你的。”

沒有回答,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就不先聽聽嗎?還有你一臉看蟲子的眼神,就不怕我坑你嗎?

莫名的信任反弄得沐悠有點尷尬,他咳了咳嗓子。

“第一,如果可以,也希望你有空時可以和我們一起練習,學習演奏樂器,當然不會強求你要多麼熟練。”

重點不是練習本事,而是氛圍,雖然我們只是一個下午茶部,但沐悠也不想自己一行人在練習的時候,這傢伙就孤零零地看著,嗯,是怕她覺得孤單。

“哦,你是在小瞧我嗎?恕我直言,無論是什麼樣的樂器,我都可以迅速掌握的,因為我就是這樣的可愛和優秀,一直如此。”

雪之下自通道,對此沐悠表示很贊,畢竟是一個全能的免費勞動力嘛。

“那麼,第二點,以後輕音部的茶水就交給你了。”

“嗯…嗯?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雪之下同學有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我不會泡茶啊。”

春日野悠說著給雪之下倒了一杯,自己來的話,就是往開水中隨便抓一把茶葉,只是解渴,味道就真的一般。

雪之下皺著眉抿了一口,然後沉默了。

“沒關係,如果你向我提出委託,我會幫你的,雖然你在這方面的天賦實在難以恭維,但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我覺得我們還是各司其職的好。”沐悠擺了擺手,開玩笑,別人能做的為什麼自己幹,而且對於雪之下的紅茶,他也確實挺好奇的。

當然還包括輝夜大小姐的咖啡,

宮園薰家的點心,

立華奏的麻婆豆腐,

真白的年輪蛋糕,

瓜神的花生,

……嗯?怎麼感覺怪怪的。

“好了,既然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散會!”

全體起立,偶不是,大家都在坐了一會,然後各自離開了。

大小姐依舊不太開心的樣子,好像是誰借了她錢不還似的,當然也可能是她一向如此。

但這都不重要,等了一會後,沐悠也拿起書包,不過不是離開,而是走到了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請進。”

推門而入,辦公室只有平塚靜一人,身穿白大褂,在陽臺的夕陽下抽菸,像一位紳士。

沐悠嘆了口氣,走到老師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口中奪煙,掰斷,熄滅,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你小子!”

平塚靜愣了一下,怒起一拳,卻被一隻手隨意接住,手的主人似笑非笑看著她。

“理由。”

“什麼理由?”

“為什麼把那位二小姐扔進來。”

“我不是說了嗎?等等,二小姐,你知道?”

平塚靜有點吃驚,畢竟雪乃的身份普通人一般是不清楚的。

“是啊,雪之下家的二小姐,還有一個大小姐,那個變態妹控,我不想和她們扯上關係,我也一直在避免這件事,所以現在我需要一個解釋,小靜。”

這很不正常,按理來說,這是輕音片場,怎麼給我的是春物的劇本。沐悠並非不能接受,但總得知道緣由吧。

平塚靜難得地沉默了一會,她覺得自己又小瞧了這個小子,是不是太沖動了。

“因為我覺得你們彼此能給對方帶來一些改變。”平塚靜斟酌道。

“什麼?”

沐悠都被氣笑了,所以自己是什麼問題少年嗎?雖然穿越,腦中多了一些記憶,也失去了一些記憶,後來又多了點奇怪能力,而且還時不時遇見一些奇怪的人和事,但沐悠依舊認為自己是個正常人。

“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

“原因嘛,當然是因為你啊,你是一個性格沉穩的人,甚至有些過了頭。”

“嗯?”

“有馬公生上次演奏的曲子,是你寫的吧,而且,網上那個非常出名的博主,‘請叫我巴巴託斯大人’也是你吧。”

春日野悠無言以對,然後暗暗給公生記上一筆,絕對是這小子洩的密。

至於真相是某人將演奏畫面錄下來直接上傳水影片什麼的,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平塚靜無言地看著眼前的少年,白淨,高挑,校服披在身上有點鬆垮,透過有點怪異的紅框眼鏡,看著那漂亮的臉蛋,她都不由得感嘆這小子是真的好看。

成績優異,平時處事雲淡風輕,亦不張揚,像一個普通的成績優異的好學生,但不知為何卻有傳聞他很可怕,將好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逼退學了,本人好像並不在意。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缺少這個年紀應有的活力,輕音部她去過幾次,都快成養老院了。

“你對雪之下的理念有什麼看法?”平塚靜又問道。

“很好,很天真。”沐悠如實答道。

“是啊,”平塚靜有些感慨,“越是天真,便越容易受到傷害,所以後來我們都懂事了呢。”

“所以我的責任是當哥哥?”

沐悠有種不祥的預感。

“放過我吧,我有一個妹妹就夠受的了。”

平塚靜開始壞笑,

“你既然知道她姐姐,那你應該也知道她的手段,你也不想在她背後說她壞話的這件事情讓她知道吧?”

嘶——!我鐵拳無敵的靜可愛呢,怎麼會這樣,這也太屑了。

鐵拳表示,但凡老孃打得過他也不會這麼多廢話。這小子,每次出擊都被擋住,想破開他,卻怎麼也打不過。

春日野悠一臉蛋疼地看著這個世界已經墮落了的人類戰士,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條件。”

“先說說看,”平塚靜一臉輕鬆,畢竟自己的計劃再好,這小子不配合的話也是白搭。

“首先,在不會影響成績的前提下,我的請假申請不能被駁回。”

“這個我儘量,但你的成績不能掉出前五。”

春日野悠想了想,同意了。

“可以,第二個,既然雪之下要建立侍奉部,我想給她推薦兩個人。”

“哦?說說看。”

“二年F班,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

雖然有點出入,但先把人幫她湊齊了吧,分散她的精力,這樣各玩各的就好,也不需要什麼改變。

……

放學路上,如往常一樣,雪之下靜靜地作在車上,看著窗外霞光消逝,車水馬龍,面色如常。回想起今日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語道:

“你的變化真大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