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鑰匙只有一把,而這一把鑰匙也在自已的手上,隊裡的同志們都知道自已的習慣,那麼進來的人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鑰匙,另一種是撬開的。
但想到剛剛沒有撬開的痕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們配了新的鑰匙。
汪隊長環顧四周,仔細檢查是否有其他線索或異常跡象。
桌子上的檔案擺放整齊,電腦也處於關閉狀態,看起來沒有被翻動過。
汪隊長拿起電話,準備撥打同事的號碼,詢問是否有人借用過鑰匙。
就在這時,汪隊長注意到鍵盤下方有一個竊聽器。
汪隊長緩緩伸出手,本想將竊聽器摘下來,但一想到這樣做或打草驚蛇,便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至於有沒有攝像頭,汪隊長並不在意,辦公室沒有貴重物品,自已處理嚴重的事情也不會再局裡處理,這個習慣倒成了很好的武器。
……
張雲和張大伯出來後,隨手叫了一輛車,來到張局的家裡。
張雲看著眼前的別墅,眼底閃過羨慕。
“張叔叔家還挺有錢的啊!”張雲忍不住感慨。
“豈止呢?你張阿姨才是真的理財高手,這別墅的錢就是你張阿姨理財得來的。”張大伯想起自已的兩位好友,笑出了聲。
“喲!這是遇見什麼美事了?這麼高興。”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裡響起。
開門的赫然是張局長了。
張局長熱情地邀請兩人進屋,張雲難得有些拘束地跟在後面。
進入客廳後,張局長招呼他們坐下,然後端上了茶水。
“你們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張局長微笑著問道。
張雲看了一眼張大伯,張大伯點了點頭,示意張雲說話。
張雲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張叔叔,我想跟您說一件事情。最近我們小區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懷疑可能和犯罪團伙有關。”
張局長認真地聽著張雲的講述,不時插嘴問幾句細節。聽完之後,他沉思片刻,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可疑。不過,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採取行動。這樣吧,你先回去,留意一下週圍的情況,如果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我。”
張雲點點頭 “那也只能這樣了,對了 張叔叔你怎麼退下來了。”
“哈哈,我也是時候該享享清福啦。”張局長笑著說,“現在的年輕人很優秀,該是他們大展拳腳的時候嘍。”
張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向張局長道謝並提出去找張阿姨。
離開張局家的大廳後後,張雲感到輕鬆了一些。
然而,當他回頭望向那座別墅時,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
張雲將疑惑壓入心頭 兜兜轉轉來到別墅後面。
後面並沒有想象中的繁華。
正中央是一個噴泉, 兩旁則是菜地 沒錯,就是菜地。
張阿姨正在採摘新鮮蔬菜呢。
“張阿姨,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張雲看著熟悉的背影 一下子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
張夫人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轉過身,看見是張雲,笑了,拿著手中的籃子,快速走到張雲身前。
“誒呀!這不是小云兒嗎,什麼時候來的呀!也不知會一聲被告,讓我去接你啊!”張阿姨很熱情。
張雲難以想像到,曾經和張母並肩作戰的姐妹,兩人不過暗中隱藏著,這性子卻變了許多,與張母口中的好像一點兒都不吻合 。
“張阿姨,我也沒想到你和張叔叔是夫妻啊!早知道一定就聯絡你了。”張雲挽著張阿姨得手,笑眯眯的說道。
張阿姨點了點張雲的頭,“你呀!果真和你母親年輕時一樣。”
張雲笑了笑,沒說什麼。
張母所介紹的自已的好姐妹,名叫章潔夏,是一個熱心腸,但情商智商都極高的女人,尤其這性子不冷不熱,讓人難以琢磨 。
自從嫁給丈夫後,章字便改成了張字。張雲知道張母一定知道張阿姨嫁給了誰,不過沒和自已說罷了。
張阿姨拉著張雲回到大廳,“老張,你也不告訴我來的是小云兒,害我錯過了機會。…… ”
張阿姨進來就是一陣吐槽,讓張雲再次震驚,張局似乎已經習慣了,連忙輕聲安慰著。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一晃就已經夜幕降臨了,這時汪隊長也趕了過來。
汪隊長手中提著禮盒,該有的禮儀一個都不少,挺懂人情世故的。
“小汪來了,快來 ,燒烤馬上就好了,你來的時間太吻合了。”張阿姨笑著打趣著。
汪隊很快就和張大伯以及張局長喝了起來,張雲則是和張阿姨在一旁烤著,一邊烤一邊吃。
五人好不愜意。
晚上十點,汪隊早已離開,一方面是因為局裡的案子要破,另一方面則是答應了孩子一些小事情。
汪隊長的家離這裡有30分鐘的駕車路程,遠也不遠近也不近。
張雲扶著張大伯提出告辭,直到兩人上車,車子已經開出去好遠了,張阿姨才和張局將門關上了。
張雲一路有很多的話,但轉眼一想,還是覺得為了安全保險起見,您沒有問出口。
終於回到家裡了,張大伯母早就給張雲準備了一件臥室,完全符合張雲的愛好。
以前來這裡,可是和張大伯母睡在一間臥室,如今有了一間屬於自已單獨睡覺的屋子,一夜好夢,醒過來嘴角也帶著笑意。
第二天一早。
2001年04月13日。
張雲拉著張大伯就提出了自已的疑問。
張大伯眉頭微皺:“嗯,我也覺得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不管怎樣,先按他說的做吧,密切留意周邊的情況。”
張雲點點頭,“大伯,我明天上午九點回去,這邊就拜託你了。”
張雲拍了拍張大伯的肩膀,一臉笑意。
張大伯無奈的看著張雲,沒說什麼。
張雲也不自討沒趣,吃完早飯,張雲很自覺的去對面的廣場進行晨跑。
張大伯並沒有去,而是在自家陽臺向遠方望去,眼神充滿了無奈和一絲一絲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