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小章,我是韓明成,有什麼事嗎?”

“老韓,你那邊一切安好吧!”

“放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向你打聽下古明花的下落”

“古明花?哪位?”韓明成聽見這個名字先是一愣,在嘴裡慢慢重複,但還是沒印象。

“就是年前你見過的那個小姑娘”

韓明成想了又想,終於從記憶中翻出那個女孩的身影,很模糊很模糊。

“她啊!有點印象!挺得麗姐喜歡的。怎麼了,聽你這麼說,她不會是咱們的人吧!”

汪隊一聽,就知道這對父女都沒認出彼此,無奈的嘆口氣。

“嗯,我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好久沒見了,我也不清楚,不過麗姐挺喜歡她的,想來沒什麼事。如果有事早就傳來訊息了。”

韓明成不緊不慢的語氣,終於聽到沒事二字時,汪隊和章科顯然鬆了口氣。

三人又聊了許久,才放下電話,各自忙碌去了。

“這下放心了”

“是啊!不過我們只能等她聯絡我們了”

“人沒事就好”

“對,人沒事就好!”

兩人沉默無言,許久,才離開辦公室。

盧平這邊,小張和小王各自帶了三人時刻盯著。

一週過去了,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然而就在八人準備交接的時候,盧平終於有所動作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在醫院工作不到半天就離開了。

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跟上去了。

就在小王以為盧平還會在那條泥路轉彎,結果盧平直接繼續前行了。

小王和小張他們駕著兩輛車繼續跟上去。

期間,小王還詢問了汪隊要不要繼續,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繼續跟蹤,不過車距不近也不遠。

一小時後,盧平停在一個小衚衕的門口,見狀,小張他們也連忙停下。

小張帶著三人繼續跟蹤,小王帶著另外三人去前面找路口,準備兩面包圍。

小張還開了共享位置給小王,就是為了避免錯過。

不一會兒,盧平停在一戶人家門口,左看看右看看,環顧完四周發現沒什麼異常後,才開門進去。

進去後,門口關閉的嚴嚴實實的。

小王看見小張他們不再移動後,看著眼前的圍牆,幾人直接上圍牆上。

小王剛上去,就看到第三戶人家的院裡有一個熟悉的背影,那就是盧平。

小王給三人打好手勢,三人秒懂,都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著。

在來到第二戶人家時,直接跳到了房頂的另一面。

這樣不僅將自已隱藏的嚴嚴實實的,也能看見盧平的動作,當然,盧平在屋裡的說話聲都很清楚。

小王憨是憨了點,但有的聰明勁真不少,這不,開啟錄音,不讓另外三人出聲。

盧平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會完美的錄上。

小張在得到訊息後就通知汪隊帶人過來。

早就在小王詢問的時候,汪隊就帶人出來了。

這不,十分鐘後,汪隊他們成功和小張會合。

在得知小王的位置後,還向眾人誇讚他呢。

“這條街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汪隊總覺得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哪裡。

向四周瞥了一眼,汪隊瞬間心領會神,原來這裡曾出現過一起命案,當年驚動全省。

實在是死者死狀慘烈,案子結束後這附近的居民不是搬走兒女住在一起,就是為了一堵牆,眼不看心不煩。

那堵牆正是小王他們上的那堵牆,牆的那頭正是死者死亡現場。

那個案子是十五年前發生的,汪隊將這個案子和盧平莫名的聯絡到了一起,但很快就搖了搖頭,試圖將它忘記。

小王這邊一直在認真的聽著屋子裡的對話。

“行了,你在這裡還算安全,不過千萬要記住別離開,我會隨時給你送食物的。”

“知道了,盧哥,你就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那就行,等這個風波過去後,我就和上面聯絡,帶你去廠裡工作。”

“盧哥 ,我可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你小子!”

屋內,盧平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兩人都笑了笑。

若不是隔壁兩戶人家沒人居住,再加上這條街居住的都是老人,兩人也不敢正常的說話。

小王隨時和小張保持聯絡,待盧平出來後,小王通知了一下小張。

汪隊立刻帶人靜悄悄的來到門口兩側,盧平一出來,就將人逮捕。

果然,盧平剛開啟大門,就被槍口擋在腦袋上。

小王見狀,連同另外三人一同跳進院裡,進屋將另一個男子抓住。

汪隊讓小張和小王二人帶著人將盧平和另一個男子押送回警局。

汪隊則是帶著人對這座院子翻找。

不一會兒 就有人抱出一個小匕首,還有一盒毒品——冰毒。

看了看周圍沒什麼異常後,就帶人離開了。

汪隊不知道,在他們開車離開後,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目視著他們的離去。

“晦氣,一群廢物!沒用的東西。”

如果郭敏和郭俊在這裡,一定會認出此人,他就是地下工廠的大管家。

警局。

審訊室內。

“盧副院長,說說吧!”

汪隊和小張在這頭審問盧平,另一間審訊室則是章科和小王審問。

盧平看了看汪隊,自嘲的笑了笑。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那就要問問你為什麼在醫院偷偷摸摸的盯著我們呢!”

汪隊也是會玩,這句話直接讓盧平一噎,口中的話說不出來,他沒想到汪隊不按套路出牌。

另一間審訊室內。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地,年齡多大”

男人看了看章科和小王,低頭不知道想著什麼。

也許知道自已暴露了,很快就交代了。

“我叫路遠,今年22歲了,來自河省。我~我到這裡打工,結果沒掙到什麼錢。

兩個月前生病,去醫院和盧副院長相識,他說可以幫我介紹工作。”

頓了頓,路遠咬了咬嘴唇。

“我真不知道那是毒品,他帶我去見客戶,讓我拿著一盒東西,也不說是啥,到地方後才知道的。我~我也不想這樣”

路遠說著說著,兩手抱住腦袋埋頭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