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夫子?掌門?
妖武亂世,我以殺證道 摺紙戲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青木玄宗前,一頭青牛來到門口。
“哞!”
青牛哼了一聲,四蹄虛踏,騰空而起。
後面的板車也跟著從地面飛至半空,穿過高聳的大門。
拉著的板車緩緩前進,來到廣場時忽然停下。
木板屋門倏然開啟,一位青袍老者漫步走出。
其滿臉慈祥,頭髮花白,皺紋溝壑中滿是浩然正氣。
可眼睛卻是空洞殷紅,讓人直視只會覺得如臨深淵。
“秦昭……”
看向廣場的青年身影,沉默片刻,緩緩道。
秦昭行走的腳步一頓,將頭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看向山門。
盯著面前蒼老的身影,他無神的眼睛怔了怔,用有些茫然的口吻試探出聲。
“掌門……”
“師伯……”
聲音雖然不大,卻一語驚起千層浪,頃刻間傳遍整座青木玄宗。
“掌門……”
“夫子……”
“域外天魔……”
不同的聲音宛如疊浪,有痛苦、有茫然、有欣慰、有解脫、有憤怒。
從各處傳來,不斷在這偌大的青木玄宗迴盪。
交響重疊,不絕於耳。
江尋更是看到,那原初神殿底下開始瀰漫紅色霧氣。
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原初神殿下出來,顯露猙獰的神身軀。
但是原初神殿更是亮了幾分,散發著動人心魄的神韻。
一團詭異的血肉在神殿底下拼命的蠕動,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衝破原初神殿的鎮壓,逃出生天!
這時,一道殘破的劍身虛影,忽然顯出身形。
這柄殘劍,深深的插在詭異血肉的身體裡,只有短短的劍柄,暴露在外面。
原初神殿微微顫抖,如同磨鐵般得刺耳聲音出現。
虛空之中,無數道劍影宛如雨下,狠狠的刺進詭異怪物的身體裡。
“痛……”
詭異怪物癲狂的哀嚎著,身軀不得不縮回原初神殿底下。
劍林池上空,看到這一幕的江尋心底狂顫。
因為那插在詭異怪物身上的劍影,正是道衍的佩劍。
青木玄宗廣場上,夫子看向原初神殿所在的位置,幽幽的長嘆一聲。
隨後夫子手掌光華一閃,一把九龍尺出現在手上。
步輦消失,青牛彷彿失去束縛,體形驟然暴增,宛如洪荒猛獸,頂天立地。
夫子於空中負手而立,仰頭看向高空,哂笑出聲。
“道衍!”
他的聲音眨眼間便傳遍青木玄宗。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嘈雜聲頓時充斥整個青木玄宗。
“道衍!”
“道衍!”
“道衍!”
……
嘶吼聲綿延不絕,其中包含的絕望、憎惡與憤恨,讓劍林池中的江尋聽見。
都忍不住渾身發寒,如墜冰窖。
絕望的吶喊聲響徹青木玄宗的每個角落,使得所有龐大的建築,都好似忍不住顫抖起來。
其中那些被折磨數千年的弟子,都好似要掙脫出來。
青木玄宗高天之上,道衍的身影驀然出現,他手掌光華一現,一柄墨色殘劍出現在手中。
與此同時,劍林池中的諸劍紛來沓至,飄浮在道衍周圍。
隨著他的現身,青木玄宗內所有的弟子徹底暴動。
絕望而憎恨的嘶喊聲,如滔滔江水,一時間人聲鼎沸、無休無止。
“你我數千年不見,不至於弄出這麼大陣仗歡迎我吧?”
夫子見到道衍,似是久別重逢的朋友,不禁莞爾一笑。
可道衍看向他的眼神卻是複雜無比,眼神中彷彿有千言萬語。
當看他到夫子空洞殷紅的眼睛時,最終出口的只有一個字。
“死!”
天空頓時陰沉下來,陰雲遮掩天空,彷彿隱藏著無盡殺機。
夫子的身上霎時間出現,宛如鏡子碎掉般的細紋。
可他身上青光一震,那些細紋盡數消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微笑的看向道衍:“不過打一場架而已,你我這麼多年師兄弟,打過的架還少嗎?”
“何必如此生氣?”
笑容倏然消失,夫子的臉上變得無比冷漠。
“門下長老向掌門出手是不對的。”
“犯了錯……”
“就應該接受懲戒!”
劍林池上空的江尋,面色陡然一變,迅速朝青木玄宗外遠去。
一道衝擊波自青木玄宗為中心,向著四周山脈迸發。
彈指間,橫掃整個墜雲山脈。
接著餘勢不減,朝著更遠處不斷蔓延。
江尋在衝擊波席捲下,只覺得宛如狂風中的枯葉,不受控制的到處亂飛。
直到被衝出數百里之外,才稍稍穩住身形。
還好只是聲勢浩大,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以江尋的防禦還能承受下來。
彷彿力量被約束一般,沒有掀開整座秘境,沒有其他損害。
頗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味道。
江尋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對方這種對力量的極致掌控,恰恰反映出對方的恐怖實力。
他眺望青木玄宗的位置,便發現其上空已經籠罩著一層黑色。
不斷有烏雲聚攏過去,雷聲毫不停歇。
這時候江尋也意識到,這方世界恐怕不是什麼白鷺湖地下。
現在的自已不知道跑到哪個空間了。
甚至可能已經不在修仙界了。
而白鷺湖那個溶洞,不過恰巧是這方世界的一個結點。
“md,那些可都是我的東西啊!”
江尋看著那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恐怖景象,在心中暗罵一句道衍。
那麼一個大佬,閒的沒事捉弄他一個煉氣小修士,虧他還當真了。
這時,一個旋渦在青木玄宗上空生成,似乎要將整座青木玄宗吞沒。
高空天幕彷彿都在劇烈的晃動,連綿的樓宇開始變得傾斜,向著旋渦中心緩緩的坍塌。
似乎隱隱有著不甘、絕望的嘶喊聲,從青木玄宗傳出。
道衍負手立於旋渦中心,輕蔑的看向地面橫衝直撞的青牛。
不過現在用青牛稱呼已經不再合適。
如今已經是一頭渾身長滿殷紅血鱗的怪物,嘴角撕裂露出血盆大口。
其上還有兩隻奇異的犄角。
“你的依仗就是這頭怪物?”
道衍瞥向下方樓宇上的夫子,淡淡道:“還不夠。”
說罷,他周身無數的劍朝著怪物激射而去。
“嗷!”
怪物痛苦的哀嚎一聲,便被密密麻麻的劍射成刺蝟。
身上的鱗片寸寸崩裂,裡面的血肉糜爛,露出殷紅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