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小曲兒唱完,彈奏和唱曲兒的兩位女子緊接著又開始了下一曲,第二首曲子唱完之後,剛才王大寶點的鶯鶯燕燕和點的一桌酒菜也上來了。
王大寶拍了拍手:“兩位姑娘彈得不錯,唱的也不錯,這兩錠銀子便贈給兩位大人,下面就請二位出去吧!”
彈唱二人起身行了一禮,分別接過王大寶遞過去的銀兩,退了出去,王大寶轉過頭又吩咐伺候的那名小廝,出去帶好門,有什麼事情再吩咐他。
閒雜人等都出去之後,房中只剩下鶯鶯燕燕和燕小五和王大寶四人,這鶯鶯燕燕剛想給燕小五和王大寶敬酒,便被二人制止了。
燕小五開口說道:“二位姑娘,喝酒先不忙,我二人有幾個問題,要問一問你們,放心,該給的銀兩是不會少給你們的?”,說著示意王大寶往酒桌上放了一排銀子。
鶯鶯燕燕這兩位也是行家裡手了,看起來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異口同聲道:“奴家全憑大爺吩咐!”
“嗯,那邊好,首先第一個問題:二位上個月是否去過金家莊,伺候過這兩個人。”,燕小五說著還取出了大小張二人的禿鷹畫像。
鶯鶯姑娘首先指著大張的畫像說道:“大爺,奴家上個月確實是去過金家莊,奴家當時伺候的是這位大爺。”
燕燕姑娘則指著小張的畫像說道:“奴家,伺候的是這位大爺。”
“他們當時可曾說過什麼?可曾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二人仔細回憶一下?”,燕小五追問道。
燕燕姑娘回答道:“奴家那天伺候的這位大爺,急吼吼的,上來就直奔主體,奴家勉強支撐,被他折騰了大半夜,做完事兒,他就睡了,並未說過什麼?”
燕小五轉過頭,看向鶯鶯,鶯鶯姑娘思索片刻回答道:“奴家伺候的那位大爺倒是說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話,不過嘛...”,說著話,眼神便飄向了桌子上的銀子。
燕小五見了也不惱,從桌子上拿了一塊銀錠,塞到了鶯鶯的懷裡,鶯鶯摸了摸懷中的銀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接著說道。
“那位大爺說什麼,沒想到這窩囊廢最後死的也是這麼窩囊,不過早死早託生,老子要是像他這般早死了,早死早點去陪他家的賤人”。
這話說完,鶯鶯又行了一禮:“奴家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燕小五聽了這話,心想:“這大張難道早就認識金狗剩了?他們是怎麼認識的?這其中還有隱情?”
燕小五一下子變陷入到沉思之中,在一旁也不好說什麼,便枯坐在桌前,自斟自飲,鶯鶯和燕燕早就看出了這兩位客人恐怕是官府的人,也不敢有大動作,生怕惹惱了他們。
時間大概過去了一炷香,燕小五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眼見在場的眾人只是枯坐:“不好意思,我這人一陷入思考,便顧不上週圍了,好了好了,今日就這樣吧,大寶,你帶著兩位姑娘自便吧。”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賬你結啊。”
說著也不理王大寶,獨自一人離開了。
王大寶已經快一個月沒碰女人了,燕小五剛一離開,王大寶便將鶯鶯燕燕拉入懷中,笑道:“兩位小娘子,今日誰伺候的我舒服,這銀子就是誰的,哈哈哈。”
這話剛說完,兩位姑娘便施展手段,將王大寶伺候的飄飄欲仙,樂不思蜀。
出了門的燕小五,順著人流朝前走著,誰想到剛走了沒兩步,便感覺有人在自己懷裡摸索,燕小五一伸手便發覺一個小孩子朝自己懷中的錢袋摸索著。
燕小五伸手抓住了小孩子的手腕,哪知道這小子另一隻手掏出刀來,抵著燕小五肚子,說道:“識相的就放開,小心小爺手裡的刀!”
只可惜他碰到燕小五,燕小五抓著手腕的手慢慢用力,要知道燕小五此刻不依靠氣血,雙臂晃動起來有兩萬斤的力氣。
此時這小孩子齜牙咧嘴的連聲叫痛,手中的刀嘡啷一聲掉在地上,四周來往的人群似乎是見怪不怪了,也沒有在意。
小孩子求饒道:“大爺大爺小人不敢了,還請大爺放過小人,小人也是第一次啊!”
燕小五小時候也在街面上廝混,這種孩子見多了,大都是被幫派控制的,專門替他們行竊。
得來的銀子大都歸了幫派,自己也就混頓飽飯,若是每天偷得銀子達不到要求,還要遭到一頓毒打。
不過也不要認為這些大一些的孩子可憐,他們混了這麼多年,心思比一些大人還要狠毒,尤其是眼前這小子,街面上就敢動刀子,自己若是普通人,早被他一刀捅下去了。
對於這種情況燕小五也不打算放過他,只是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在他的手臂上點了一下,封住他的一條經脈足夠讓他這條臂膀,一天之內動不了了。
起碼今天是偷不了了,燕小五做完這些,又踹了這小孩子一腳:“滾吧。”
這段插曲過後,燕小五繼續朝著巷尾走去,忽然燕小五鼻子一動,他聞到了一股異香,這股味道非常的淡,若是燕小五嗅覺異於常人,自己又有武夫神異,恐怕也分辨不出來。
而且這股異香的味道,正是小張手中那團水草散發出的異香。
燕小五頓時精神了起來,聞著這股味道來到了巷尾最後一家青樓門口,抬腳就要讓裡走,哪知道門口的小廝說道:“大爺,我們玉茗樓沒有玉牌是不能進的?大爺您的玉牌呢?”
燕小五破案心切被這小廝攔下心中有幾分不悅,說話的口氣便有些衝:“什麼?逛青樓不是有錢就行了麼,還要什麼玉牌?”
這小廝對於這種事情見得久了,不過到底是大青樓出來的,言語之間也沒有什麼輕視之意,仍然十分禮貌的說道:
“大爺,我們玉茗樓乃是陽穀城中的頭號青樓,進出的都是達官貴人,名人文士,若是說都能進去,怕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因此都需要玉牌才能進去。
這玉牌要麼是由已經擁有的老爺引薦即可獲取,要麼交上一百貫也能拿上,不知道這位大爺您要走那種路子?”
燕小五心想自己也不認識什麼老主顧,只能走銀子這條路了,在懷中摸索了一陣,發現自己錢袋中沒有一百貫,至於龍冊中的黃金此刻這麼多人也不方便拿出來。
燕小五隻得轉身離開,朝著翠紅樓走去,心想王大寶是花叢老手,不知道是不是玉茗樓的老主顧,自己眼下去找他問問,若是還能省下一百貫,自己搞這點錢可不容易。
自己手中的朴刀和用的短矛可都是吃錢大戶,自己不勤儉持家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