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柳宗元的這句詩放到三人此刻所處的環境,相當合適。雖然如今是初入夏季,不是冬季。
捕獵者永遠都不會從這片森林中消失。
呼嘯聲,狼嚎聲,甚至還有鮑音,也不知從哪來的。
“林鹿,你跟在我身後。”孫軍剛想讓林鹿站在他身後,好保護她。地上的枯葉中,突然跳出一個三角舌頭,顏色與枯葉完美融為一體。
“啊!”林鹿看到這樣一條毒蛇,驚叫了出來。
毒蛇朝著孫軍的腳咬去,差一毫釐,被一隻腳踩在地上,頭漿爆裂。
金元將蛇屍拎了起來,“你們認識這是什麼蛇嗎?有沒有毒?”
孫軍看到這種短小粗壯的蛇,差點沒被嚇死,“這種蛇怎麼這麼像黑陸上的加彭噝蝰。”
林鹿認出了這種蛇,平時上課就愛看一些跟課堂無關的書籍,成績雖然不好,但見識還是有的。
“這是黑陸加彭噝蝰的遠親枯葉噝蝰。毒性猛烈,要是半小時內沒有注射血清的話,就會心臟衰竭而死。”
“這小小的肥蛇竟然這麼厲害。”
可惜這條枯葉噝蝰已經被踩爆了頭,要是一條活著的蛇拿到黑市上,能賣出一萬刀的天價。
就是太危險了,被咬一口就幾乎註定了死亡的結局,導致敢來抓它的人也不多。
“路上小心點,不要踩到這種枯葉上了,很可能就藏著一條枯葉噝蝰。”
金元為了其他兩人的安全,一個人走在前面,火眼金睛一開,就像開了紅外掃描器一樣,任何躲在地上的毒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有時候再看到那種肥蛇時,金元還會主動過去挑逗它們。
而這些肥蛇面對金元的挑逗,就像個擺爛躺平的胖子一樣,“爺惹不起,爺還躲不起嗎!”
圓滾滾的身體慢慢蠕動,朝其他地方爬去。
這些肥蛇只要不攻擊他們,金元也不會主動傷害它。
“枯葉噝蝰性子溫順,一般不會主動挑釁人和其他動物。方才應該是孫軍哥不小心踩到那條蛇了。”
“這玩意兒和枯葉沒什麼區別,長得太像了。”
有金元帶路,三人路上再沒遇到什麼危險。
這裡的老虎似乎通靈了,就算與金元碰到,也立馬逃之夭夭,那樣子就像遇到了恐怖的怪物一樣。
“金哥,剛才那老虎怎麼看到你就跑了啊?”
“金大哥好厲害,有金大哥在,我們路上什麼危險都沒遇到。”
金元其實才是森林最大的危險。
“你們看,前面出現了一座古廟!”
三人朝前方望過去,在他們眼前真的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廟宇。上面長滿了青苔。
不知道是何年代的產物,木頭支撐起的樓閣已經倒塌,僅剩下一些風化的石頭。
樹枝藤蔓叢生。
在那樹枝上,還能看到竹葉青掛在上面曬太陽。
“好像有人!這地方怎麼也會有人過來呢。”
“我們過去看看,問問他們知道些什麼。”
……
“教授,這就是傳說中的戰國遺址嗎?怎麼看也就像是近兩百年才出現的東西呀。”
金教授搖了搖頭,“真正的地宮還在地下呢。這座廟宇只是修來守護地宮入口的罷了。
“有人來了。”一個穿著迷彩服,手上端著Ak計程車兵說道。兩個士兵是官方派來保護金教授三人的。
左邊的女人叫馬齒莧,是金教授的研究生,得意弟子;男的也是,叫郭淮。兩人對考古歷史都有很深的研究。
金南元之前帶來的那個研究生已經被送到其他老師那裡去知道了。
就好比送出去的孩子,沒人疼。
“這地方怎麼會有其他外人來呢,難道他們是來盜墓的?”
孫軍嘀咕著,和林鹿一起跟在金元的身後,來到破廟前。
“什麼人!站住。”澱南和淮北舉起槍對準了過來的三個陌生人。
“是你們!”
“是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兩人之前吃過金元的一次虧,知道這人實力非凡。
“官方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金先生,是你啊!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
“是你啊,老頭。”
金南元就像是個追星粉絲一樣,看到金元那叫一個激動,趕緊讓兩人放下手裡的槍。
“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再拿槍對著金先生。”
馬齒莧看得驚奇,“老師居然會這樣重視一個人,而且這人還很帥的樣子。”女人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已是個顏狗。
“師妹,注意點。我還在這呢”郭淮提醒道。
“你管的太多了吧,師兄,我們之間可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
馬齒莧長得還是很漂亮的,精緻的臉即便沒有化妝,也是個美人。
“金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弟子,馬齒莧,母胎單生,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隨便追;這是我的男弟子,郭淮。”
金南元轉頭對自已弟子介紹起金元來,“這位是和我同姓的金先生,金元,乃是一位神仙般的不世高手。”
“金先生,你長得好帥,可以和我交往嗎?我24歲還是單身。”馬齒莧是個熱情奔放的女人,看到金元這樣痞帥的男人,直接就表白了。
郭淮在一旁,臉氣得通紅,憋成了豬肝色。
“抱歉,你的桃子不夠大,我不喜歡。”金元也是個大直男,直接就對女孩說道。
馬齒莧鼓起了眼睛,摸了摸自已的胸,又看了看林鹿的胸,一個24歲B,一個17歲D。
女人羞怒地瞪了他一眼,“哼!臭男人,你這樣說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金元毫不在意,身後的林鹿臉卻紅了。
“金先生,原本我還正愁不知道怎麼進入地宮呢,您來了就好辦了。”
金元驚詫,“你們也是來找地宮的?”
“只是有線索了,不確定這座廟宇下面是不是有真正的戰國地宮,也可能是一座龍宮…… ”
“老師,您怎麼能把這麼機密的資訊告訴別人呢!這些可能都是國家機密。”
“無妨,此行我們肯定需要金先生的幫助,光靠我們五個人還打不開那道石門。”
澱南不服氣,“我們身後還揹著一把巴雷特,就是他坦克都能射穿,一道石門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多開兩槍的事兒。
“你們閃開,讓我來開啟裡面的那道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