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別喝了,去睡覺。”

簡泊言奪過某人手裡的酒杯,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你說他憑什麼這麼對我?誒呀,你放開我,我不嫁那個老男人……”

“好好,不嫁。”

“我已經結婚了,不能嫁,你說對不對?”

“對,結婚了。”

簡泊言把宋知意弄到床上出了滿頭汗,一路上沒少挨拳打腳踢,看著床上還在自言自語的某人,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小臉,然後還是認命般的拿出回來時買的藥膏細細的塗在某人的腳上。

“別亂動。”簡泊言一手抓住那隻亂動的腳踝,一手塗藥。

眉頭皺成川字,滿臉的不悅。

“其實他以前不這樣的,每次過生日他都給我買好多禮物,……還會帶我出去玩,舅舅,他以前很好的,自從他結婚了就不一樣了,你說一個人怎麼能變這麼多……他是我親舅舅啊,現在卻逼我往火坑裡跳,他以前對我好,都是,假的,就連,我媽生病他都沒去看過,沒準我媽的病還和他有關,他只惦記宋家那點財產……都是假的……”

“人總是會變的,權力,金錢……,感情是真的,但慾望更是真的,當他想要的越來越多的時候,慾望也會吞噬他,變成一個面目全非的怪物。”

簡泊言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床上睡熟的女人,轉身去了書房,撥通了李秘書的電話。

“喂,簡總,有什麼吩咐?”

“簡家那邊盯得怎麼樣了。”

“簡老爺子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大房和二房都在找您,三房沒什麼動靜。”

簡泊言自嘲的笑了一聲,對於親爹找他這事的機率堪比被隕石砸死,“找我?簡川找我幹什麼?”

“現在大房簡川名義上唯一的兒子前幾年出車禍至今昏迷,他現在身體也不太好,估計是要您回來爭家產,至於二房,屬下擔心您最近會有危險,要不要派人……”

“不用,他們暫時還找不到我,你繼續盯著他們,找個機會幫我那便宜三叔一把,到時候多找幾家媒體放出去,簡家的親叔侄滾到一個被窩,這個新聞一定很勁爆,第一次去見老爺子總得帶點見面禮不是嗎。”

“是!”

“還有,給我查一個人,宋家大小姐,宋知意,還有席家。”

“好的簡總,到時候發您郵箱。”

簡泊言握著已經黑掉的電話,事情現在比他想的更有趣了,他本抱著不被簡家人找到的心態和宋知意結婚,但現在除了完美的容身之所,沒準還能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呢,宋知意,席家,這兩者一定有連繫。

簡泊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沒有回到他的小沙發,而是躺到宋知意身邊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裡,宋知意艱難的睜開酸澀的眼皮,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隨意的翻了個身,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簡泊言那張放大的睡顏。

宋知意瞪大眼睛,被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就連那點因為宿醉的睡意都被嚇跑了,她一下就清醒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嗯,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晚上她換好的睡衣,感覺到自己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她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