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咱先算一下把咱四個人的錢加一塊兒還不到八萬,如果咱一個人一個月能存下兩千塊錢。那麼12萬需要一年零三個月。我丟,任重道遠啊。”蘇焱不禁苦笑感嘆道。

“算了,咱先幹著,等把市場狀況研究清楚後,我跟我爹要錢創業吧。”

“濤哥萬歲,到時候我也跟家裡要點錢。”趙軍也表態道。

“我算我一份。”寧武成也舉手表態道。

蘇焱有些尷尬的看著三個兄弟,說道;“那個,剛剛你們也聽見了,我能拿出來的錢就這麼多了。”

“沒事,這已經很多了。”張濤拍了拍蘇焱的肩膀,安慰道。

“行了,往後的日子我們一起努力吧。”張濤伸出手錶態道。

兄弟四人手搭在一起,一起喊道:“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下午兄弟四人在該員工宿舍周圍閒逛了起來,首先熟悉一下地理位置。所謂的員工宿舍,其實就是在公司倉庫的二樓,倉庫一樓和地下兩層放著紅酒以及雜物,倉庫的二樓則是員工宿舍。

一樓通往二樓的門被鎖死了。不過二樓有一個直達室外的室外樓梯。員工可以不經過一樓,直接到達二樓的員工宿舍。

晚上,張思琪宴請了張濤四人為張濤四人接風洗塵。

第二天,兄弟四人簽到打卡後。張濤蘇焱寧武成三人在一個叫王哥的人的帶領下來到公司倉庫。而趙軍則是被銷售部的一個小組長領走,接受崗前培訓。

白天倉庫大門一直是敞開狀態。所以需要有人在門口守著。當然,也不必像保安那樣筆直的站在門口。

像這種可以磨練人意志的機會,自然留給了張濤和蘇焱兩個新人,寧武成則是被安排熟悉貨物位置。

不過王哥也知道昨天是總裁親自領著張濤等人去的員工宿舍,對待張濤等人也頗為友善,便讓張濤和蘇焱兩人一人搬個桌子凳子,在門口的位置坐著。

(思琪酒業是張氏菸酒旗下的分公司,張思琪是執行總裁。)

“這麼好?坐著領錢?”蘇焱表示懷疑。

“呵呵,你信嗎?”張濤踢了踢凳子,翻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記錄表。

“我覺得也不可信,感覺跟捧殺的套路很相似。”

“嗯,沒事,先坐著。”張濤坐在凳子上,隨意的翻看著記錄表。

蘇焱剛坐下,王哥就過來招呼道:“小趙,小蘇。你們過來一下。”

兩人跟著王哥走到倉庫裡面。王哥指著一堆包裝嚴密的紅酒,說道:“我替你們看一會兒。你們把這些紅酒搬到那邊,記住不要拆開,更不把酒打碎了。很貴的!”

說完,王哥就走到門口,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張濤與蘇焱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兄弟兩人便開始搬運這些紅酒。

“這工作目前來看,還是挺輕鬆的嘛。”蘇焱一邊搬紅酒一邊說道。

“嗯,確實。”張濤點頭道。

王哥說過他們三人的工作內容主要就是分揀貨物以及記住各種紅酒相應的位置,如果來人取貨,他們需要知道貨物在什麼位置,並幫他們找出。

目前蘇焱和張濤做的任務正是分揀貨物。而寧武成的任務則是熟悉各種貨物所在位置。

就在張濤兩人搬到一半的時候,蘇焱手中的紙箱子突然從底部裂開,幸好張濤眼疾手快抓住了掉落的紅酒。

張濤雖然對紅酒沒有過多的研究,也知道手中這瓶紅酒不一般。

就憑高檔紅酒用普通的紙箱子裝就能看出這酒不一般,至少這個局不簡單。

“蘇焱,這玩意是啥?”張濤保持手提紅酒的姿勢問道。

蘇焱接過紅酒看了看,眉頭越皺越緊。

“我靠,那個老陰貨坑咱們!”蘇焱看了看已經擺到貨架上的紅酒(連帶箱子一塊放上去的),又看了看地上隨意堆放紙箱子。

第一次見面,這局就做的有些大了吧?

“這個多少錢?我不怎麼研究紅酒,家裡最貴的也就是柏圖斯罷了。”張濤鎮定自若的說道。

畢竟酒被他接住了,他只是好奇佈局者布了多大的局。

蘇焱有些不確定的將那瓶紅酒拿到眼前又看了看。

張濤拿出手機直接拍照掃描。

“瑪歌酒莊紅酒,價格保守估計七位數。”蘇焱咂吧咂吧嘴驚奇道。

“呦呵,局不小嘛。”張濤呵呵一笑。

張濤知道他們兄弟四人昨天被張思琪領進公司的事情,一定被某些訊息靈通的人得到訊息。

張濤也猜到會有人給他們來個下馬威,所以昨天晚上,張濤就叮囑兄弟們說話做事小心些不要給人留下把柄。不過,布這樣的局來當作下馬威,讓張濤感到意外。

“確實不小,現在怎麼整?”蘇焱歪著頭說道。

“要不我去找個便宜的整整他?”蘇焱提議道。

“不不不,你先把那瓶酒找地方藏起來。然後咱就啥也不知道。”張濤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等會兒,我怎麼有些不明白了?你是想讓它先失蹤?”

“不不不,它就從未存在過,何來失蹤?”張濤似笑非笑的說道。

蘇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蘇焱壓根就沒懷疑過張濤會貪下這瓶紅酒。

首先以張濤的性格根本不會這樣坑張思琪,其次張濤沒這麼傻,到處都是監控去偷東西?

蘇焱按照張濤的說法將紅酒藏了起來。

張濤與蘇焱兩人由於好奇,將貨架上以及地上的紅酒分別開封了幾箱,發現其他箱子裡裝的酒各式各樣,不過最貴的也不過五位數。

唯獨剛剛那個箱底鬆動的酒箱裡放著價值百萬的紅酒。

隨後,張濤與蘇焱小心翼翼的將箱子上的貼條貼了回去。

王哥讓張濤;兩人分揀的這批紅酒所用的包裝全是隻有一個“思琪酒業”logo的普通紙箱,所以張濤兩人才無所顧忌的拆開紙箱印證猜測。

張濤兩人若無其事的將地上的紅酒放到貨架上,至於原來裝瑪歌酒莊紅酒的紙箱子則是被張濤踩扁放在另一個貨架眾多酒箱夾縫中。

“總裁,您真是慧眼如炬啊,就您昨天帶來的那幾個年輕人可勤快了,天沒亮就來倉庫了呢。”

聽見王哥的聲音以及一陣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張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