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的弓道講究一個心性,他們把禪學和弓道兩者相結合了起來,然後在其根本上在發展了一些。

講究“一射,一生也”、“射如流水”等等。

弓道的格言只有一句——無論一千支箭,還是一萬支箭,每一支都應該是全新的一次發射!

所以弓道其實並不講究準不準,而是講究姿態、禮儀,射的準不準反而成了其次的東西。

櫻花通常使用的弓大約2.2米,這是因為材料等原因,所以才會採用這種長弓。

顧悠挑好弓道服就走了出來,弓道服通常是由一件白木綿製造的襦袢式筒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摺裙。

然後稻森弓弦就開始給顧悠詳細的介紹弓道、並且調整顧悠的姿勢。

射法八節,這是弓道所規定的東西,分別是:足踏、土造、弓構、內起、引割、會、離、殘心或者殘身。

簡單來說就是站穩、矯正姿勢、搭弓、舉弓、拉弓、集中精神、放箭、放箭之後保持一定的姿勢一段時間。

這就是射出一支箭所有的流程。

有了稻森弓弦一對一的指導,顧悠很快就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了。

拉弓的確是需要力氣,畢竟這可不是複合弓,貨真價實的木弓,所以想要練好弓道,力氣是必不可少的。

這麼說吧,弓道部就沒有弱女子。

“嗷嗚!”花子突然從面前跳出來。

然而顧悠不為所動,深吸一口氣,瞄準目標,鬆手。

利箭飛出,然後直接脫靶。

“沒關係哦,學弟,第一次射不準是在所難免的。”稻森弓弦立馬過來送上安慰。

顧悠對此並沒有任何意外,畢竟他的確是第一次接觸這玩意,要是能一下正中靶心,那才不正常。

不過有一說一,射箭還挺好玩的。

花子看到顧悠不搭理自己,氣沖沖的消失了。

顧悠則是開始繼續弓道部的活動。

逐漸的,顧悠越來越強天賦開始發力。

不僅顧悠拉弓越來越輕鬆,就連命中率也得到了明顯的提升。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顧悠就已經有模有樣了,並且已經能射中靶心了。

“學弟,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觸弓道?!”稻森弓弦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都懷疑剛剛顧悠是不是在演自己了。

就連四宮輝夜也忍不住為之側目。

她能夠射中靶心,是因為她本身就有基礎。

但現在一個初學者,學習不過半小時居然就能夠射中靶心了,這未免也有些太離譜了吧。

“當然了,我以前沒參加過社團。”顧悠解釋了一句。

“那你可真是天才!”稻森弓弦十分確信的點了點頭。

很多初學者拉弓都費勁,更別說射中靶心了。

而顧悠在短短時間內,不僅姿勢越來越標準,而且命中率也越來越高。

很明顯,顧悠在弓道上面有超乎在場所有人的天賦。

“哈哈哈,還好吧。”顧悠笑了笑。

他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越來越強的天賦,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顧悠甚至能來一手轅門射戟。

“不過你的姿勢還有些錯誤,我再給你示範一下。”稻森弓弦一邊解釋,一邊搭弓射箭。

時間慢慢的流逝。

顧悠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走人。

“不好意思,學姐,我得走了,我還要打工。”

“哦,也對,那你趕快去吧。”稻森弓弦知道顧悠的情況。

明白打工對顧悠的重要性,所以也沒攔著。

四宮輝夜看著離開的顧悠眉頭微皺,然後繼續搭弓射箭。

顧悠打工的地方距離學校並不遠,是一家便利店。

他值班的時間是六點半到九點半,時薪是850日元,三個小時能夠拿2550日元。

一天掙兩千五日元,僅僅是解決掉吃飯的花銷,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還能有富餘。

但顧悠可不準備一直打工下去。

打工只是一時之計,等過段時間,顧悠準備去學一學其他技能。

他本來想炒股的,但仔細一想,股市那玩意兒都有資本操盤,你根本不可能掀起大風大浪,他可不想上天台排隊。

思索間,有人進店了。

“歡迎光臨!”

漆原秀吉驚咦一聲,道:“顧悠同學,你在這裡打工?”

沒想到自己晚上出來買點洗漱用品都能夠碰見顧悠。

顧悠看清楚來人後,接過話茬道:“漆原同學啊,你家就在學校附近?”

“嗯,我一個人在旁邊的公寓租房住。”

順著漆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矗立著一棟奢華的公寓。

我早就覺得這小子是富二代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在櫻花,住高階公寓的是有錢人,住獨門獨院的普通人,住廢棄教學樓的是窮人。

“想不到顧悠同學就在這裡打工,以後如果想見顧悠同學,豈不是很方便。”

喂喂,你這是什麼戀愛中的少女發言?!

你不知道自己這話是很危險的嗎!

給顧悠一種慢慢的少女漫畫的感覺,還是女主角和男主告白的畫面。

畫面很唯美,也挺美好,但還是要打斷一下。

顧悠連忙轉移話題,兩人閒聊了兩句,漆原秀吉買好東西,衝著顧悠搖了搖手,然後拎著洗漱用品就離開了。

“顧悠,你小子的女朋友挺漂亮的嘛。”

同事一臉的羨慕,同時開始了自己的幻想時間。

“呵呵。”顧悠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應該說就算是解釋,恐怕也沒有人相信,除非拉著漆原秀吉去一趟廁所。

與此同時,教學樓中。

花子正在一個人生著悶氣。

可惡!

死顧悠,壞顧悠,居然不理我!

真是太可惡了!

越想越氣的花子準備再去找一找顧悠,然而找遍整個學校也沒有發現顧悠的身影。

學校已經以前漆黑了,偶爾有亮光的地方,也是社團教室。

回到廢棄教學樓,花子孤零零的一個人蜷縮在房間中,看著房間中顧悠的行李。

他應該會回來吧。

應該會吧?

哼,不回來正好,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地盤,要是有人住在旁邊,我還會不舒服呢。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顧悠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縮在牆角的花子,道:

“你不會是在等我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