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絕對的震撼!

末世不止降臨一次,喪屍片的原型也來源於生活。

那麼。

上一個時代存活的老怪物該有多強。

想到這裡,巫燭頓時來了精神。

俗話說的好,風浪越大,魚越貴!

靈氏家族的底蘊若是……

“喀嚓!”

靈剛潔最後的手指也斷了!

緊接著,一道冷聲傳入他的耳中。

“你不老實啊?”

眼淚直流的靈剛潔看著巫燭,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不老實,該說的全部都說了啊!

“咔嚓嚓……”

被掰斷的手指被黑暗之力黏合在一起,巫燭順勢又掰斷兩根手指。

眼淚爬滿了臉,靈剛潔嚴重懷疑巫燭隨便找了理由糊弄自己,這樣做的目的,不為別的,就為了玩!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靈氏之人為何來光輝市。”

“啊,你你你,你也沒問啊!”

“呵呵,我不問你就不說,該罰!”

喀嚓喀嚓的聲音自靈剛潔恢復好的手指上傳來,鮮血四濺。

“哇嗚……”

哭聲從抽泣變得大聲起來。

他崩潰了,“痛痛痛!”

“我全告訴你,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收服「虛」!”

“「虛」?”

巫燭抬手,靈剛潔身子一歪,從黑暗手掌上滾了下來,牙咬哭著解釋:“末世下位神明,「虛」就是神話生物,別掰我手指。其他我不知道了,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靈氏貴族,真的都不知道了啊。”

巫燭蹙了蹙眉,輕輕撫摸公子哥的腦袋,“我不掰你手指了!”

他的笑容轉冷,靈剛潔的瞳孔縮小後急劇放大,一抹黑暗侵蝕了公子哥。

黑色的寒冰將這顆腦袋冰封,隨著巫燭輕輕一掰,腦袋落地,墜落成一地冰渣。

巫燭未說完的話語姍姍來遲,“改成掰斷你的……腦袋可行?”

隨著靈剛潔的死亡,剩下的九個覺醒者恢復清明。

他們眼中閃過羞恥之色,被那個公子哥魅惑後,他們既當0又當1,回想起那段時間少兒不宜的事情,幾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現在不是吐的時候,因為公子哥的旁邊還有一個危險人物。

“這位小兄弟,那個公子哥的事我們不想摻和,大家各退一步,怎麼樣?”一個鐵塔般的女漢子看著巫燭,拱手問道。

“低賤的蟲子,與我稱兄道弟,你配嗎?”高傲的巫燭被這話逗笑了。

“你……”

鐵塔女漢子很是氣憤,這個人怎麼這樣,搞得像誰稀罕與他稱兄道弟一樣。

早晨的涼風吹來,吹過動物園內的許多洞口裝建築物,發出嗚嗚的低沉聲。

鐵塔女漢子身子忽然一抖,面色一剎那變得嫣紅,像是血液在流動,鮮血在沸騰。

一隻手扣在鐵塔女漢子的臉上,熾熱的光明之力將血液灼燒得沸騰。

巫燭的手上,鐵塔女漢子的臉,乃至整個身體,都被迅速灼成灰燼。

望著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男人,恍惚間,他們看到了,他的前方,光明的正氣浩蕩,背後則是龐大的黑暗陰影。

那人的臉龐被一明一暗映照,顯得有些森白,彷彿隨時會映照出一頭怪物,將他們吞吃掉。

巫燭就這樣看著眾人,靜靜的觀察著他們,搜尋他們似乎有價值。

空氣陷入了安靜,足足一分多鐘。

“你、你要幹什麼?”一個一米四左右的小女孩本能的蜷縮著身子,沒有穿鞋的蔥白腳趾頭也跟著顫抖。

她在恐懼,不是同伴的死嚇到了她了,而是她被公子哥玩怕了,生怕這個更加強大的男人下一秒會來了一句,哎嘿嘿……小妹妹之類的變態話語。

巫燭若是知道這個小女孩的想法,肯定會將這傢伙踩碎。

誰有空盯著你,雖然你的腳看上去很白,而且還很光滑,但是本尊怎麼可能對一隻蟲子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

巫燭淡淡開口,“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了,自信可以逃走的,可以離開,但是……”

話音剛落。

一個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小頭男子,當即發動了自己覺醒的風屬效能力,屬於風的特性加持下,他腳下生出一道風環,極速離開。

見狀。

巫燭只是手指彎曲,輕輕一彈,一抹黑暗便飛出。

小頭男子滿臉不可置信的轉身,看著巫燭,一道黑色的細線從頭部到兩胯之間,慢慢浮現。

血色自那如細線的黑暗滲透而出,小頭男子的身體裂開了!

像被屠夫宰的豬一樣,將身體化作兩半,內臟、腸子,還有如同果凍般的凝固血漿,落在佈滿灰塵的地上。

“但是……代價就是死!”巫燭戲謔的望著眾人,“作我奴隸,你們可還有異議?”

剩下七個覺醒者驚慌的抓著自己的衣角,使勁的按住想要移動一步的腳掌,以及躬身一半的小腿。

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巫燭的話語再次傳來,“我不強求你們,全憑自願!”

感受到話語中的殺意,他們很是默契的俯首下跪,高呼:“拜見主人!”

與此同時,他們的嘴角也在微微抽動,全憑自願個屁,敢反對一個字,代價就是死,還有得選嗎?

“好好好,又多了幾個炮灰!”巫燭咧開嘴,輕聲笑了起來,那是一種極其變態的笑容。

將奴隸的作用毫不隱晦的說了出來!

幾人也是低頭不語,他們很清楚,巫燭為什麼敢當著他們的面說。

他們這種蟲子跟那位差距太大,根本就無法脫離掌控。

說白了他們就跟狗一樣,只不過狗是套上項圈的,而他們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