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丈夫的攻擊在巫燭面前不堪一擊,猶如小朋友在呲水花一樣。

年輕的妻子目瞪口呆,她立刻亮出自己的背景,想要震懾住對方,“你知道我們是跟誰混的嗎?他可是……”

“我是你爹!”巫燭打斷道。

他可沒有閒工夫聽這個女人逼逼賴賴,直接抬手。

腳下的冰面裂開,一根寒冰鎖鏈浮現,啪的一下抽向前方。

年輕妻子話在口中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抽爆。

從脖頸處噴出的血液,流到了懷中,將小男孩的面龐打溼。

“咦,媽媽……你肚肚好像尿尿了?”小男孩一把抽身,有些嫌棄道。

然而下一秒,他便失聲驚叫。

只見。

自己原來熟悉的那個人,此時已是一具無頭屍體,搖搖晃晃,即將倒下。

年輕的丈夫一愣。

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巫燭,他立刻反應過來,抱起地上哇哇大哭的小男生,轉身就想逃跑。

雖然他眼裡滿是仇恨,但是雙方之間的差距,他還是看得出的。

眼下唯有逃跑才是最重要的方案。

“咻!”

寒冰鎖鏈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冰面上游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啊……不……不要啊!”年輕丈夫驚恐大喊。

他的身體被冰鎖纏繞,眨眼之間,被凍成了一個冰雕。

望著眼前這一幕,巫燭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他表現的十分淡定,緩緩走到小男生面前,摸了摸對對方頭,語氣溫和的說道:“叔叔我呀,不喜歡小孩子,特別是亂丟垃圾的小孩子!”

“喀嚓!”

脖子斷裂之聲響起,小男孩剛舉起的拳頭,無力的放下。

他那大大的眼睛,翻著大大的魚肚白。

作為一個待人和善的大哥哥,日行一善是必不可少的功課。

獨自前往陰間的道路上,年輕妻子肯定會孤單寂寞的。

因此……

巫燭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的丈夫和孩子送到其身邊。

你看,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畫面多麼溫馨,多麼的美好啊!

看了眼前方的越野車,巫燭手指一勾,寒冰鎖鏈就將這輛車拖了過來。

忘了一眼駕駛室的玻璃門,玻璃門直接爆炸。

巫燭抽回他那骨節分明、瘦削修長的手指。

掌心之中有一個黑色且長的物體。

一把花裡胡哨的車鑰匙!

兩秒半後,越野車的引擎聲發動,帶著巫燭從剛剛的一家子人屍體上,直接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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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相當的不對勁!

懷明大街上的異菌為什麼這麼少?

看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被人刻意的清理過。

來到忘幽別苑門口三百米處,望著眼前的一幕,巫燭沉默了一小會兒。

別墅區大門口外,車輛必經的馬路上,有一道人為設定的關卡。

此時。

一個穿著高中生校服,嘴裡叼著一根用西洋語課本裹著的菸草,背後揹著一口大鍋的肌肉猛男,倒映在巫燭的眼裡。

“車裡的人聽著,前方是劉老大的地盤,速速下車接受檢查,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旁邊地上放著的擴音器,發出肌肉校服男粗獷的聲音。

不僅如此。

他的旁邊,一個瘦弱男人拿手持鍋鏟,不斷敲擊著校服肌肉男的鐵鍋,發出噹噹噹的警告之音。

“唰唰唰——”

許多道目光投來,他們皆手持武裝,不懷好意的看著前方的越野車。

突然。

手持鍋鏟的瘦弱男人差點跪了,手中的鍋鏟落在地上。

那越野車的怎麼這麼眼熟?

沃靠……

那是咱家基地內無人不知的覺醒者夫婦,昨天剛搶的車吶。

隨後。

他跳起來就是一個腦瓜崩,對著肌肉校服男怒吼道。

“草擬馬,趕快給老子放行!”

“那不是什麼肥羊,那是二隊組長和副組長,朱淼夫婦昨天搶的車。”

“你他媽想死,不要拉著我,好嗎?”

聽到瘦弱男人的話後,肌肉校服男低著頭,小說道,“好的老大!”

表面雖然如此,但是他的心裡卻是低估著:不是你讓設定關卡,攔截附近過來的車輛的麼?現在又責怪起我來了,嚶嚶嚶……人家好委屈啊!

聽到這話後,所有人的表情為之一僵。

朱淼夫婦是何許人也,大家都不陌生。

兩位覺醒者大人啊!

現在自己等人攔了他們的路,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若是惹得對方不高興,將他們殺了也沒有人會在意絲毫。

下一秒。

他們立刻行動起來,將設定的關卡敞開。

然後低著頭,額頭冷汗直冒,不敢抬起頭看一眼,三百米開外的車內之人。

此刻。

越野車的駕駛位上,巫燭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有點意思……

自己離開三天,家就被偷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忘幽別苑,應該就是某個勢力的地盤。

瞥了眼低著頭,冷汗直冒的一群人,巫燭開車徑直而入。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劉老大是誰,身上的膽子有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