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燭剛一靠近廣場。

密密麻麻的異菌便發起進攻,像一群不要命的瘋狗一樣。。

巫燭眸光古井無波,這次的目標只有一個,一個穿著凹凸曼皮套的異菌。

眾所周知,廣場歷來是大媽們的聚集地,年輕人無法與之較量。

秉持著打不過就加入的想法,凹凸曼異菌的前身,在此地混的是風生水起,獨領風騷,成為一道別致的風景線。

“餓~~” “嗷~~” “吃~~”

廣場上的異菌離巫燭越來越近,已經將他包圍了。

就在這時,狂風大作,嗚嗚的聲音之中,濃郁的黑暗在巫燭身旁擴散。

他動了,如虎入羊群。

“刷……刷……刷……”

只是略微出手,二十多隻異菌瞬間成為肉塊,被撕的粉碎。

輕輕一步,強大的黑暗氣息席捲,離得較近的幾隻異菌倒下。

巫燭抬手,四周黑暗匯聚,烏光乍現,數十根長矛出現其身後。

“去!”

一字出,無數長矛飛出,殺向異菌群。

“噗噗噗……”

廣場之上,鋪滿了血水,奔湧而來的異菌都倒下了,都被長矛穿透了,都被打成了篩子。

長矛消散了,但其蘊含的殺伐特性久久不散,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森寒。

作為此地最強大的異菌,凹凸曼異菌憤怒不已,他退至身旁異菌身後。

此刻。

凹凸曼異菌只想逃跑,對於血肉的渴望被他硬生生壓制。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巫燭笑了笑,說道:“別急別急,我送你一場大造化!”

黑暗如影隨形,他邁出步子,攔在凹凸曼異菌面前。

“吼!”

凹凸曼異菌嘶吼,核桃大小的眼珠滲出血液,在這身皮套的襯托下,猙獰而又不恐怖。

吼完之後,他調頭狂奔,他滲出的血液似乎能讓自己加速。

但他面對的是巫燭啊,逃走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巫燭薄唇輕起,輕吐一字。

“凝!”

黑暗擴散,瞬間包裹住了凹凸曼異菌,話音剛落,一個漆黑的牢籠凝聚而出,將其困住。

身陷黑色牢籠中,這頭異菌發了瘋般衝撞牢籠,好似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獸。

聽著砰砰的撞擊聲,喜歡安靜的巫燭,眉頭皺了起來。

只聽咔咔的幾道聲音,這隻吵鬧的小寵物,已經是斷手斷腳了。

“呃吼~”

凹凸曼異菌痛苦嘶吼,巫燭靜靜的望著他。

“喀嚓——”

巫燭握住凹凸曼異菌的嘴巴,雙手一掰。

凹凸曼異菌的嘴巴頓時脫臼,無法發聲音。

“呼……”

“這世界總算是清淨了!”

心緒恢復平靜,巫燭將打獵而得的一大堆人類屍體,投餵給凹凸曼異菌。

“喀嚓……喀嚓嚓嚓……”

毛骨悚然的啃食聲響起,即使是嘴巴脫臼,凹凸曼異菌依然頑強的進食。

他有預感,只要自己多補充一些人類,就能達到另一個層次。

聽著這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巫燭舒服的閉上眼睛。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鋼琴表演會現場,安靜的聆聽音樂一樣,十分變態。

一旁。

見到此情此景,平時殺人都面不改色的女炮灰,肚子不靜一陣翻湧。

將衝上喉嚨的嘔吐物強行嚥下去後,她的面色蒼白了幾分。

睜開眼睛,巫燭表示這種場面很nice!

趕快吃吧,吃飽了就能完成進化,成為一顆有價值的異晶。

巫燭耐心的等待,就像是一個辛勤勞作的農民,期待著屬於自己的農作物成熟。

————————

夜已深,漆黑一片,血雨與雷聲仍舊在纏綿。

凹凸曼異菌身體扭曲著,藍色的光芒若隱若現。

巫燭目光灼灼的盯著其頭顱,準確的說是被他看作囊中之物的異晶。

“喀嚓——”

脫臼的嘴巴慢慢向中心合攏。

“吼!”

凹凸曼異菌怒吼,藍色的光芒溢位,彷彿流動中的湛藍湖水。

在巫燭這個好心人的幫助下,凹凸曼異菌成功進化了。

“轟隆……”

巫燭眼中綻放幽芒,氣場冷冽,他森冷低嗤道,“果實熟了!”

伴隨著凹凸曼異菌的嘶吼與咆哮,巫燭這個“老農”舉起鐮刀,將對方快速收割。

他繼續前行,在這城市中尋找獵物……哦不,是幸運兒!

一個小餐館內,一股強大的氣息波動出現,隨後歸於平靜。

一個老太婆模樣的異菌,趴在餐館門處,舒服的飲了一口地上的血水後,舒緩著自己的觸手。

下一秒,一個人類興奮的俯視著她。

老太婆異菌怒了,食物也敢這樣看他,到底誰才是誰食物?

她剛要咆哮,便被巫燭重重按在地上。

巫燭不顧老太婆異菌的掙扎,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黑暗之力覆蓋,輕鬆挖出她孕育的異晶。

剛成為第二階段的異菌,老太婆異菌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瞪著大眼珠子,死不瞑目。

來到一戶人家,一隻穿著紙尿褲的異菌,身後的血肉上竟然長出了一對翅膀。

若是有網友在此,高低整一句:紙尿褲插上翅膀,這麼小就想上天?

紙尿褲異菌叉腰,興奮嘶吼,他剛要起飛時,一隻大手從他身後探出,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他一回頭,就見到一個人類在對他笑。

沒來由的,他渾身不自在,他覺得這人類的笑容很恐怖。

捏爆紙尿褲異菌的腦袋後,巫燭美滋滋的收好這顆戰將級異晶。

天上的血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一道身影漫步而又不沾一絲血雨。

巫燭宛若一個死神,不停的收割著這些剛晉升的異菌。

終於。

他踢到了鐵板。

一隻異菌之中的突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