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的擔心,按業績說話嘛!我接手房地產後,之前的那些爛尾樓都已經全部處理了,而且賬面虧損也早就轉正了,近三年的利潤率在集團所有子公司中也是排在前幾位的,這還說明不了問題嗎?”肖寒不卑不亢。

“最近只是有些人惡意投訴,在網路上帶節奏,對我們的口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而且大部分的投訴我已經處理了,應該不會導致輿論發酵的,請大家放心!”

“當然,我並不是非要管肖氏的生意,只是當初答應了肖董,要幫他守護肖氏,所以不想半途而廢。至於智閱,上次我就提出了股改,現在也在推進,你們不是想賣了它嗎,那我來買好了,按你們期望的價格,但我還會留25%的股份給肖氏,保留肖氏子公司的名頭,賺了錢,你們可以分紅,賠了錢,跟你們沒關係。”肖寒淡淡地說。

董事們交頭接耳,商量著利弊,從利益的角度看,肖寒的想法確實對大家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大家覺得呢?還有人可以比肖寒做得更好嗎?”

“大家沒有異議的話,今天的會就到這裡,肖寒繼續擔任執行總裁。智閱股改的事,也正常推進!”肖振華說。

他心裡是有盤算的,這幾年,身體大不如從前,很多事都感覺力不從心。現在的他除了在董事會和特別重要的場合出現,基本不參與集團的業務,都交給了睿陽和肖寒。他想從兩個兒子中間挑選一個擔任肖氏接班人。

睿陽做事沉穩,卻中規中矩,缺少創新,但在集團內的人際關係比較好,公司的一些老人都很支援他。

肖寒思維活躍,思想先進,給公司帶來了很多新鮮的血液,創新的思維,而且很有韌性,有衝勁,敢於改革,敢於挑戰,幾個快死了的生意,都被他盤活了。

但是他說話直接,不留情面,誰都敢得罪,很容易就動了別人的利益,所以有些人故意給他下絆子,但他卻不以為然,總是能化險為夷。

肖振華內心更欣賞肖寒,希望未來,他可以接班,但他的稜角也是需要磨一磨的,大家支援,所有人才能服他,他也才能放心把一輩子的心血交到他手上。

“肖董,這決議是不是太草率了?要不要再深入討論下?還有網上那些負面的輿論,也需要處理一下!”周董說。

“智閱就是做文化的,讓肖寒處理吧!我覺得肖寒的想法很好,而且他在公司這五年,哪裡做的不好了?我看他做得都很好,所以不用討論了,就按他的想法推進。如果肖寒改革成功,我會考慮讓他接手肖氏!”肖振華說。

“肖董,睿陽才是接手肖氏的最佳人選,您怎麼能讓外人接手呢?”周董說。

“周叔,肖寒比我更適合,他比我有想法,他接手,我會好好支援他的!”睿陽說。

“爸,接手肖氏的事,我確實不適合,您讓大哥接吧,大家都支援他!”肖寒冷冷地說,他心裡確實也沒想接手肖氏。

“我還沒決定呢,要看你們倆的表現,兩個人都有機會,誰能給肖氏帶來更好的未來,我就交給誰!好了,散會吧!”肖振華說完就離開了會議室。

大家陸續離開,肖寒叫住了睿陽。

“哥,我不會繼承肖氏的,你放心,肖氏只有你能繼承,我會好好扶持你的。”肖寒鄭重地說。

“寒,我知道爸的心思,你確實比我有想法,沒關係的,你繼承了肖氏,我會好好扶持的。咱倆就不要分得那麼清楚了,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睿陽拍拍肖寒的肩膀,微笑著,儒雅而豁達!

......

肖寒回到翠苑,直接敲了林溪的門。

門開了,林溪穿著一條碎花睡裙站在門裡,肖寒一臉疲憊,站在門外,直接抱住她,推著她往房間裡走。林溪想推開他,卻沒有他力氣大,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輕身說:“別動,就抱一小會兒。”

“林溪,誰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陸辰走到門口,看到了肖寒抱著林溪的場景。

林溪立刻推開肖寒,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嘴裡喃喃地說:“家裡有人......”

肖寒鬆開林溪,眼睛愣愣地盯著陸辰,心想他怎麼在這裡。

兩個男人相見,分外眼紅,眼睛裡像有把利劍,恨不得刺穿對方的胸膛......

真是大型社死現場,林溪很想有個地洞立刻鑽進去,但此刻,她卻不能逃跑。

“肖總,有事嗎?是不是有什麼工作安排?”林溪清了清嗓子。

“沒有,剛打完一場硬仗,就想來你這裡放鬆一下!”肖寒倒說的是實話。

“放鬆?你們倆這麼熟嗎?為什麼他要來你這裡放鬆?”陸辰扭頭看林溪。

“啊?不熟,他是我領導,剛一起談了個專案,肖總用詞不當!”林溪解釋。

“他為什麼在這裡?”肖寒指著陸辰問林溪。

“他,他來看元寶!”林溪心虛地說。

“爸爸,你幹什麼呢?快來陪我玩!”元寶叫著。

“來了!”陸辰大聲回應元寶。

他扭頭對肖寒說:“肖總,如果沒有工作安排,就請回吧,領導私下裡敲女下屬的門,傳出去也不太合適,對吧!”

“這是林溪家,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趕我走?”肖寒抬起下巴,挑釁他。

“趕你?你不應該走嗎?我們一家團聚,你覺得你在這裡合適嗎?”陸辰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一向溫文爾雅的他,竟然發火了,大聲宣誓,好像自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一家團聚?你們已經離婚了,不是一家人了,你搞清楚狀況,林溪現在是單身,跟你沒關係了!”肖寒不甘示弱,直搗核心,聲音更大聲。

“Stop!別吵了!你們倆都給我走,我不歡迎你們!全都走.......”

林溪看著兩個男人幼稚地吵架,又好氣又好笑,好像讓誰留在自己家裡都是不合適的,索性全部趕走,眼不見,心就靜了。

她進屋,拿了陸辰的外套和公文包,遞給他,把他推出了門,同樣也把肖寒推出了門,“砰”的一聲,把自己家的門關上了。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誰也不搭話,互相討厭,眼睛裡像在噴火,都想把對方燒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