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又撥了藍濤的號碼,鈴聲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起電話。
“你好,請問是小李助理嗎?您幫忙轉告藍濤先生給我回電的事情了嗎?”林溪小心翼翼地問。
過了許久,對面才傳來一個磁性的男聲,顯然不是之前接電話的小李。
“我是藍濤,你是蘇老師的女兒?”男人聲音沉穩又渾厚。
“你好,藍先生,我是林溪,蘇曉夢是我媽媽。前幾日,我在收拾媽媽的畫時,發現有一幅小畫的背面,寫著'贈小濤'三個字,又聽朋友說,她教過你畫畫,我想這幅畫應該是媽媽想送給你的。我們可以見個面嗎?我想當面送給你!”林溪一口氣說了想說的話,心裡卻怕對方拒絕。
“你可以快遞給我!算了,我們還是見一面吧。但我近期沒空,你可以來鵬城,或者等我有空去鳳城!”藍濤的聲音低沉渾厚,猶如遠古的鐘聲在耳邊迴盪。
“我明天正好有事去鵬城,您能抽空跟我見一面嗎?”林溪心裡竊喜,沒想到這麼順利。
“好,見面地址和時間,我發你手機。”藍濤說。
“好的,再見!”林溪說。
“再見!”藍濤掛了電話。
林溪掛了電話,瞬間被狂喜淹沒,心跳如擂鼓般狂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血液在全身奔騰。
她立刻給月瑤發了資訊,告訴她明天自己要去一趟鵬城見藍濤,讓她幫忙接元寶,月瑤立刻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她又給肖寒發了資訊,告訴他,她約到了藍濤,明天去鵬城見他,與月瑤的合約可能要晚點籤。
肖寒立刻回了資訊給她:“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讓高凡訂票!”
“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搞定,相信我!”林溪回信。
“他很難搞,聽話......”肖寒回了個摸頭的表情。
林溪發了個無語的表情,面對肖寒的霸道,她確實挺無語的,明明她的年齡大一點,卻總感覺他比自己年齡大一樣。
不過說心裡話,自己一個人去還真的心裡沒底,他跟她一起的話,應該可以給她壯膽。
她晚上回家收拾了行李,月瑤也來了,她得來看著元寶,林溪明早7點的飛機。
月瑤本來是想陪她一起去的,畢竟她在鵬城待了很多年,但聽說肖寒跟她一起,就說自己留下照顧元寶,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乾媽,明天能不能叫上爸爸一起吃飯啊?我想爸爸了,媽媽每天可忙了,她都不帶我和爸爸一起吃飯!”元寶撅著嘴。
月瑤無奈,想拒絕,可還沒開口,元寶已經拿他的電話手錶給陸辰打了電話。
“喂,爸爸,明天我媽媽出差,晚上你能帶我吃飯嗎?還有乾媽!”元寶奶聲奶氣地說。
“好啊,你想吃什麼?爸爸換個班,陪你吃飯!”陸辰說。
“我要吃烤肉!”元寶說。
“好,明天我去學校接你放學!”陸辰說。
“嗯,爸爸再見!”元寶說。
“再見,乖元寶!”陸辰說完掛了電話。
元寶掛了電話,扭頭對月瑤說:“乾媽,不能反悔啊!我們明天一起跟爸爸去吃烤肉,我可喜歡吃烤肉了!”
月瑤搖搖頭,很無奈,卻也不忍心讓孩子失望!
元寶偷偷看了媽媽一眼,媽媽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還對他笑了笑!
......
清晨5點,林溪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拖著行李下樓,還有一幅畫,打包的嚴嚴實實,肖寒的車早就在樓下等著。
他斜著身子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一根香菸,正送進嘴裡,隨著他吸氣,菸蒂的火光閃爍不停,就像他的內心一樣,忽明忽暗,讓人琢磨不透。
他深吸一口香菸,隨後輕輕地撥出,那煙霧繚繞的氛圍讓他顯得神秘與迷人,有種獨特的男性憂鬱的魅力。
林溪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下,悄悄地悸動。
肖寒聽到聲音,看到了林溪,他快步走到垃圾桶前,把手裡沒抽完的煙滅了,將菸蒂丟進來垃圾桶,快步走向林溪,接過她手裡的行李和畫。
行李和畫都被放進了後備箱,他快步走到後座車門旁,用手擋在車門上,讓林溪坐進後座,他自己也鑽進了後座,坐在她的身旁。
司機啟動車子,向機場行駛。
兩人離的很近,林溪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伴有淡淡的草木清香,就像聞著一杯濃郁但略帶苦澀的咖啡,回味無窮。
車走得很快,顛得林溪想睡覺,她的頭東倒西歪,身體左右搖擺,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想清醒下,卻還是不知不覺靠在了肖寒的肩膀上睡著了,他身上的氣味就像有催眠的功效,她竟然一路睡得很香......
與藍濤約的是晚上6點見面,兩人到了酒店已經是中午12點,辦理了入住,肖寒叫了餐到房間,讓她在房間裡用餐,然後再好好睡一覺,為晚上的會面,養好精神。
兩人的房間是隔壁,肖寒叫的餐很快就送來了,兩人份都送到了林溪的房間。
她去敲他的門,叫他來吃飯。
他開啟門,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溼漉漉的貼在頭皮上,水珠順著額頭、臉頰、鎖骨一路滑落。浴袍鬆鬆垮垮的套在健碩的男人身上,寬闊的胸膛露在外面,隨著呼吸起伏,傳遞著誘惑。
一張俊俏的臉,一副慵懶的神情,一雙眼睛深邃而明亮,彷彿一股神秘的力量蠱惑著她,她的心如揣著一隻兔子蹦蹦跳跳,臉瞬間發燙,如火燒一般,她連忙轉頭不敢看他。
“點的餐到了,來吃飯吧!”林溪說完,轉頭就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的她,心還在蹦跳,臉上的紅暈久久未褪,她快速走進衛生間,用冷水不停地衝洗臉部,避免稍後見面尷尬。
幾分鐘後,肖寒穿著整齊的進了她的房間,她看了看自己的臉,紅暈仍未褪去,索性擦乾臉,擦了粉,擦了遮瑕,這樣的臉總算恢復了正常。
肖寒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襯衫沒有壓進褲子,袖子也挽了起來,露出半截小臂,性感又慵懶。頭髮還是溼的,卻已不再滴水了,很飄逸的搭在那張魅惑人心的帥臉上。
他神情冷淡,雙眸深邃,俊俏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徑自走到桌子前,坐到椅子上,等她一起坐下吃飯。
她的心跳如擂鼓,慢慢走了過來,坐在他的對面,吃了幾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