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嗎?”奴吧雖然不是鬼,但他為了和我還有安宇一起並肩作戰,倒是吸收了不少陰氣,這些陰氣現在卻成了他不能痊癒的阻礙。
麒乖嘆口氣,看向小蓮說道:“這個就要看小蓮了。”
小蓮疑惑的看向麒乖,用右手指著自已問道:“我?”麒乖點點頭:“父皇和母后最喜歡你,你可以去求求他們,他們那麼老奸巨猾,絕對有辦法。”
“你為什麼不可以去?”小蓮不滿的斜眼看著麒乖嘟囔道,“哎,這就是明晃晃的偏愛啊,你看你都叫他們爹孃,我只能叫他們父皇和母后,誰輕誰重還不明顯?”麒乖倒是不在乎的說道。
小蓮不說話,只是轉頭就往門口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用手指著麒乖對著麒乖命令道:“你,給我照顧好我駙馬,不得有任何閃失,不然你就可以消失了。”
被命令和威脅的麒乖翻了個白眼,對小蓮的威脅不勝在意。
這兩兄妹永遠都是在一個威脅,一個是不在意,也是一對活寶了,缺心少筋的說的就是他倆了。
麒乖對著我傻傻的呵呵一笑,我看著小蓮離開的背影透露出隱隱的擔憂,要是妖皇不同意幫忙怎麼辦?
小蓮很快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妖皇和妖后,看妖皇和妖后也是感情深厚啊,到哪都形影不離的。
小蓮一回來就質問麒乖:“我的駙馬照顧得怎樣?”麒乖在看到妖皇和妖后的時候就老實多了,默默走到了妖皇和妖后的身後,小蓮則快步走到安宇床前仔細的左看看右看看安宇,見安宇還在熟睡著才放下心來。
妖皇看到自已的寶貝女兒如此在乎安宇,連連搖頭,對著妖后說道:“我家的白菜被豬拱了,這讓我怎麼捨得?”妖后看著妖皇淡淡一笑:“你不也把我這顆白菜拱了?還拱得那麼迫不及待。”
妖皇笑著握住妖后的手說道:“你不一樣,你是我命中註定的。”然後一臉嫌棄的看向安宇:“這個小子弱得螞蟻都踩不死,怎麼配得上我們的寶貝女兒?”哎,螞蟻真可憐,被妖皇這麼拿來作對比。
小蓮不樂意了:“爹,不准你這麼說他,那是你不瞭解他,他可厲害著了。”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拉屎的不嫌挑糞的。
“能不能說正事?”我可不想再吃狗糧了,撐得慌。
我打斷了妖皇的秀恩愛,妖皇臉色一垮,恢復了妖皇該有的氣勢,板著臉說道:“你……哈哈哈,終於有你求我的時候了,快,喊聲哥哥聽聽,不喊我可不幫你哦。”嗯,嚴肅不過一秒。
要我喊他哥哥,妖后會不會多想?我嫌棄的看他一眼,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妖后的表情,本以為妖后會生氣,結果妖后也一副看我表演的八卦神色,還加了把火:“既然你都要喊他哥哥了,那我可是你嫂子,你也要叫我一聲嫂子,不然我讓他不幫你。”
妖皇和妖后真會抓鬼弱點,威脅鬼威脅得滴水不漏啊,連小蓮和麒乖都燒著八卦的熊熊烈火的看著我,我都要被他們的火給燒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