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初想後退逃走,可電梯門已關上,那人直逼自已,上前攬住自已的腰。
言安初的腰很細,他一手臂就輕易圈住,讓她貼近自已。
“你誰啊?”言安初慌張中帶著驚恐地問,雙手去推那人。
靠近她時那人所散發的氣息,和推他堅硬的胸膛時,都讓她十分確信那是個男人。
“不記得我了嗎?”陳辰於黑暗中也低頭努力看清她。
聽到這帶著些嘶啞獨特難忘的聲線後,言安初沉默了。
忽又看見電梯上去了,她想應該是有人要下去了。怕人看見,她努力平靜地對他說:
“到我家裡說。”
陳辰知道她是怕有人下來看見他們,但手卻並未松,他換個方向轉身向著門,腰上的手未松半點。她家的密碼鎖,他很輕易開啟了,上次告訴過他後,她也沒有去換。
這時言安初怨自已太……
門被他暴力地關上。他輕推她至鞋櫃處,低頭便吻上她,一手禁錮住她,一手在她上半身不停地亂摸。
言安初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呼吸困難,那男人到我呼吸亦是如此。她感受到了他的兇猛,從他急切的樣子和吻在她唇上的力度和深度。
他邊親吻邊撩起她腿下的裙子,將內褲撤了下來。兩手放在她胳肢窩處,毫不費力地讓她坐在了鞋櫃上。他掰開她的雙腿,與她貼的似乎要融為一體。
言安初徹底反應過來接下來他會有什麼操作,於是開始猛烈的反抗。她邊說著別別別,兩手用力推著他的手臂。他吻的力度深度再次加大加深,設法堵上她的嘴。言安初聽見皮帶與地面碰撞聲,她反抗再次加大,急的喉嚨間冒出了哭聲。他終於捨不得她哭,不情願她的反抗。
“你不願意了嗎?”陳辰帶著極盡的失望,與她的唇相碰只隔了一兩厘米。
“我懷孕了。”言安初哽咽著說完,低頭流下滾燙的淚,她感受著淚痕和無盡地委屈流出來,一痕又一痕。
當他說完,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於黑暗中感受到她用力地嚥了一下,他撤下在她身上的雙手,彎腰穿好了自已的褲子,將皮帶勒緊,此刻他也確實想勒死自已。
將她小心翼翼地抱下來,輕聲地說了句“對不起”,便轉身不看他。
她邊流著淚抽泣著邊彎腰穿好了衣服。
聽到她的哭音,他的心裡像有把刀在旋開它的心門。
聽著動靜,他知道她穿好了。因為上次的到來,他對她家的構造也已經記在心中。他再次轉身,伸手想開啟位於鞋櫃上面的燈泡開關。
她急忙輕推了下他的手臂,著急地說:“別開燈。”陳辰的手臂懸在半空一秒,她帶著祈求的語氣開口說:“我們就這樣說好嗎?”
她害怕兩人互相對視,更讓他害怕和緊張的是,她極不自信,害怕他看見自已的容貌。
“好。”他放下手臂。
她的手也離開了他的手臂。那一觸控,讓她摸到了他因為瘦而暴露出來的筋線條。
他的回答,他的聲音,讓她感到了強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