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濱海大酒店的董事長辦公室,李小倩正在清洗著已經積滿了灰塵的茶具,這裡的一應擺設還是她父親之前的擺設。
她眼睛紅紅的,睹物思人,每每看到這些她就想起了父母,想起父母對自已的嬌寵和溺愛。
同時也恨自已,如果不是自已任性,高中時輕信了體育老師的花言巧語,失身於他,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如果不是自已太著迷於修真,也不會輕易上了姜濤的當,最終導致父母被害,自已淪落為孤兒。
她更恨丁浩,明明他是一個修真者,卻從不透露出來。如果小倩知道身邊就有一個修真者,她絕不會上姜濤的當!
死丁浩,臭丁浩,明明你也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早點跟我們說你是個修真者?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也有責任!
現在我骯髒了,失身了,你就嫌棄我了?
哼,想單獨帶著表姐遠走高飛?我偏不如你願,這輩子我粘定你了!
姜家開山老祖留下的傳承裡也有一個小珠子,這個小珠子也是一方小世界,應該是遠古大能將一些小星球煉製而成的。
只是這個小世界裡除了靈氣濃郁一點外,什麼也沒留下,裡面連一個活體動物都沒有。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這段時間李小倩基本是躲在小世界裡修煉,今天終於晉升到煉氣四層了,她才出來放鬆一下。
也不知道現在酒店的生意做得怎麼樣了?她接手後基本是丟給王叔管理,王叔是父親的老搭檔,不僅是對父親忠心,也是從小看著自已長大。
她現在不怎麼缺錢了,如果不是從姜家那裡敲了一大筆,估計姜家現在都是荒草叢生了。
不過再不缺錢也得讓濱海大酒店繼續經營下去,這是父母留下來的遺產!是父母辛苦創下來的基業!
李小倩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王叔,“王叔,不忙的話你上來一下。”
王叔的年紀其實比李軍還要大一點,只是他為人開朗,沒有那麼多操心事,所以顯得比較年輕,不像李軍,早早就有了白頭髮。
“小倩,你沒事了吧?事情已經過去了,生活還得往前繼續,看開點,你過得開心,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也才得到安慰。”
王叔一進門,看到李小倩依然紅紅的眼睛,便心疼地安慰道。
自從李小倩接手濱海大酒店後,便將一切事務丟給自已處理,包括財務開支許可權,她自已則一直封閉在辦公室裡,不讓他去打擾她。
王叔實際上已相當於成了濱海大酒店的老闆,只是他為人忠厚,從沒想過要貪墨小倩的這份家當,小倩接手後又提升了給他的福利,他已經很滿足了。
“謝謝王叔,我沒事了。王叔坐吧,叫你上來是想了解一下,現在生意怎麼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說到酒店的生意,王叔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唉,現在生意慘淡,大不如前了,每天上座率不足一半,客房也是空了一半。
不過現在雖然還勉強維持開支,但繼續這樣的話,恐怕......”王叔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站起來說道:“我去拿這段時間的報表上來給你看看。”
李小倩阻止了王叔去拿報表,“王叔,不用了,我相信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一點李小倩還是懂的。再說她現在已經是修真者了,真要發現王叔敢瞞著她做什麼手腳,她絕對有能力讓他把吃進去的,連渣渣都吐出來。
一老一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談論著。
“小倩,要不你乾脆把酒店轉讓出去,安心回學校上學吧,趁現在酒店還有一點人氣,還能賣得一個好價錢。有了錢,將來畢業成家後,日子也過得有底氣一點,是不是?”
“不,這酒店是我父母留下來給我的,是他們這輩子辛苦創下來的,再虧我也不會賣,我要留著做紀念!學校我不想去了,要個文憑感覺也沒啥用,還不如想辦法如何把酒店生意做好。”
“小倩,聽王叔一句勸,酒店你可以留下來繼續經營,我會想辦法盡力幫你管理好,但學你還得回去繼續上。
上學不僅僅是為了一張文憑,還可以擴寬你的人脈,增長你的見識,為你以後的事業紮下更堅實的基礎。
你沒看人家篁大仙的丁老闆,生意都做到這麼大了,進到華夏百強前列,還不是一樣回濱大繼續深造。”
王叔苦口婆心地勸道,他結婚比較晚,兒子現在還在上小學,他從年輕時就跟隨著李軍開始創業,從小看著小倩長大,不僅對這家酒店有感情,也一直把小倩當親閨女看待。
李小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王叔,我再考慮考慮。”
王叔離開後,李小倩獨自坐在沙發上思考著,這個死丁浩,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自已都是修真者了,生意又做得這麼大,不想著專心修煉,還跑回學校去幹嘛?
難道就因為她和表姐都在濱大?李小倩想起丁浩當初摟住她的腰時,那一瞬那的酥麻,就像有一股電流傳遍了全身,這感覺真是無法形容,從此丁浩在她的腦海深處留下了烙印。
那就下個學期回學校吧,上學也不會影響自已修煉,再說,死丁浩也在學校,自已做個乖乖女,或許還能改變他對自已的印象......
此時,丁浩和蘇紫萱,李冬雲三人正商量著如何讓她們的父母入手接管篁大仙,因為他們都來了電話,準備有意過來試試。
“阿嚏~”丁浩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連鼻涕都帶出來了,他尷尬地趕緊拿過紙巾來擦拭。
蘇紫萱調侃道:“丁浩,有我們兩個還不夠嗎?又去惦記著哪個妹子了?你帶過來看看,我們不介意再多一個姐妹的。”
“對啊丁浩,要不你把我表妹也收了吧,其實她也很喜歡你的,自從你把她從劫匪手上救下來之後,她總是跟我說起你,嘻嘻,我們不介意的。”
丁浩尷尬地吼道:“收你個頭,信不信我現在馬上把你們兩個一起辦了?”
“好啊,那你來啊,哈哈哈......”
她們兩個把丁浩拿捏得死死的,就是嘴上說說而已,根子上傳統得很,所以毫不介意地開著他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