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菜,味道太好吃了,真不愧是大酒店。”
“你也太LOW 了吧,雖然同樣是酒店,但其他酒店的味道就比不上篁大仙。”
“來,為我們的友誼,乾杯!”
......
他們都還是學生,哪有幾個上得起酒店吃飯的,酒店的消費畢竟不便宜,平時也就在大排檔小餐館吃個飯喝個酒而已。
這次聚會真是大開眼界,大飽口福。
李冬雲也讚歎道:“這菜的味道確實好,比我姨父那裡的菜好吃多了,難怪他說最近生意越來越慘淡。你們那邊生意怎麼樣?多不多人去吃飯?”
她和其他同學一樣,只知道陳平是在俏佳人酒店做服務生,最近一年的變化他們根本不清楚。
“呵呵,還可以吧,都差不多。”
“服務員,等一下。”高峰這時叫住了繼續上菜的服務員,
“這幾個菜好像我沒點吧,還有酒我只點了四瓶,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員笑道:“沒送錯啊,我們店長說了,這是贈送給你們的,請放心慢用。”
“那就謝謝了,代我向你們店長問好,讓他有空過來喝一杯。”
等服務員走後,同學們紛紛望向高峰,問道:“高峰,你還跟這裡的店長認識啊?”
高峰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要不我怎麼把聚餐地點訂在這裡?我跟我爸他們經常來這裡吃飯,一來二去混熟了,我們就成了好哥們。
不然他怎麼會贈送這麼多菜和酒?這一桌下來,沒有個兩三萬都搞不定。不說了,來來來,都放開肚皮來喝!”
陳平看了看丁浩,兩人會心一笑,意思是別管他,讓他吹吧。
剛才點的菜和酒不多,大多數男同學都是意思地喝了幾杯,幾個女同學則喝的是飲料。
現在不一樣了,個個都放開來喝,就連幾個女同學也禁不住酒香的誘惑,紛紛換上了酒杯......
有個男同學好奇地問高峰:“高峰,你爸不是在縣裡嗎?怎麼有時間經常帶你出來吃飯?”
“你訊息太閉塞了,”高峰一臉鄙視地看著這位同學,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嗎?篁大仙,我們縣的拳頭產品,全國知名品牌,就是我爸去招商引資做起來的。
現在我們縣的貧困縣帽子已經摘掉了,不再是貧困縣了。可能你們家裡也在釀酒吧?我跟你們說,這裡都有我爸的功勞!
也正是我爸治理有方,省長都親自接見過幾次,現在直接把我爸調到了濱海市來,不然他工作那麼繁忙,哪有時間上來帶我吃飯呢。”
“噗~”
陳平被逗笑了,卻一不小心被嗆到,還好頭轉得快,不然一口酒噴在餐桌上,大家都沒辦法繼續了。
“瘦猴,你什麼意思?”高峰不滿地看著陳平。
陳平一邊擺手一邊拿紙巾擦著嘴,笑道:“沒事沒事,高公子你繼續。”
心想,我看你能不能吹到天上去,別人不瞭解,他陳平卻知道得很清楚。
篁大仙可是人家丁浩辛辛苦苦創業創出來的品牌,怎麼就成了你爸招商引資的成果了?還治理有方,摘桃子有方還差不多!
如果不是丁浩想保持低調,陳平都忍不住想懟他了,什麼玩意。
李冬雲喝了兩小杯篁大仙后面若桃花,滿臉緋紅,美豔得不可方物。她看著丁浩說道:
“我感覺臉在發燒,我是不是醉了?丁浩,等會你可要記得送我回去哦。”
丁浩看著李冬雲迷離的雙眼,不禁想起跟唐雨菲的那個晚上,也是這樣的眼神,一時想得發呆了。
“喂,跟你說話呢,書呆子。”李冬雲見丁浩盯著自已發呆,羞得她趕緊推了推丁浩說道。
丁浩回過神來,調侃道:“哦,我聽到了,我在想,等你喝醉了是送你回學校呢,還是直接帶回我宿舍好呢,哈哈。”
“哼,你敢,你不是已經有了女朋友嗎?我表妹說你女朋友長得很漂亮,她是哪裡的?怎麼不帶來給我們看看呢。”
“她啊,走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或許,她在某顆星星上正看著我們呢。”想起和唐雨菲相遇的那幾天,丁浩感覺都是在做夢一樣。
丁浩的這番話,卻被李冬雲誤解為另一番意思,他女朋友死了?
“丁浩,你以前不是說要追我表妹嗎?要不你乾脆到我姨丈的酒店上班吧,我幫你介紹介紹,近水樓臺,嘻嘻。”
李冬雲感覺自已的機會似乎要來了。
“追你表妹?你姨丈不拿掃把打我才怪,你姨丈眼光太高,看不起我這種人的。不過追表妹追不了,我可以追表姐,哈哈。”
李軍,如果不是他當初目光狹窄,看不起丁浩,現在哪還有蘇紫萱什麼事。
“好啊,那我看你表現了。”李冬雲不假思索地一口答應下來,這個書呆子終於不呆了。
“呃......”丁浩本是一句調侃話,沒想到李冬雲打蛇隨棍上,直接接了過去,弄得他都尷尬了。
“書呆子,你這小白臉去找一家酒店做少爺還差不多。”對面的高峰看到丁浩和李冬雲聊得那麼曖昧,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丁浩冷眼盯著高峰,“能做少爺也是本事,就怕像你這種蠟槍頭啥本事沒有,整天就會躲在被窩裡想五姑娘。”
“哼,你以為都像你這種垃圾啊,整天埋在書堆裡,像個孔乙已一樣自欺欺人,也不看看自已的寒酸樣,還想追人家表姐。”
“呵呵,我寒酸?你不就仗著有個會投機取巧,只會摘桃子的爹嗎?沒了你爹,你啥也不是。
別以為你爹調到濱海了就牛逼哄哄,或許這正是上面架空你爹,著手調查你爹的開始。
不是你爹經常貪汙受賄,能供得起你的揮霍?等著看吧,有你哭的時候。”
“你......,我揮霍?好,今晚的費用我不包了,所有人平攤。”
高峰氣憤地說道,想想自已掏腰包來搞聚會,本想趁機追追心目中的女神,卻反而成全了丁浩這個癟三。
今晚平攤費用每個人起碼也要好幾千,看他那窮酸樣肉不肉疼。
“費用平攤?包括後來贈送的酒和菜嗎?”
“當然,這點酒菜我又不是買不起單,哥們歸哥們,我不想浪費這個人情。”高峰說得一副大義凜然。
“別啊高峰,我們哪有這麼多錢啊,你說費用全包了我們才過來的,不然我們每個月也就那幾百塊生活費,哪敢上酒店來聚會啊。”
同學們開始七嘴八舌地埋怨道。
高峰卻不依不饒地憤然道:“你們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個癟三,一點都不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吃我的喝我的,還在這裡詆譭我,當我冤大頭嗎?”
他當然知道其他同學分攤不起,他就想看看,這個癟三怎麼應對同學們的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