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塊錢?加多一個零我都還要考慮。
不過丁浩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張經理,你可以開啟來,嚐嚐味道再決定,如何?”
“不用嘗,一看就是賣包裝的,五十塊錢,同意就籤合同,不同意你可以走了。”
張經理不耐煩地揚了揚手。
丁浩也不再搭話,拿回篁大仙,直接走人。
丁浩接連找了幾家酒店推銷,可惜全都碰壁了。
他悶悶不樂地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我該怎麼辦?......
這時,一個同樣悶悶不樂的年輕人左一腳右一腳的低頭走著,一下子撞到了站在那裡的丁浩。
“丁浩?”
“陳平?”
兩人同時認出了對方,竟是畢業後兩年沒見的高中同學!
陳平問道:“丁浩,你沒上課?在這裡幹嘛?”
丁浩是班裡的書呆子,學習尖子,成績一直排在前面,考上大學那是鐵板釘釘的事。
而自己相反,學習成績一直排在後面,高考後便隨村裡人來到了濱海市打工。
“說來話長,我現在沒上學了,今天過來想推銷一款酒,碰壁了,你呢怎麼回事?”
“唉,被老闆炒魷魚。”
“活該,不會是又去爬人家女廁所了吧?哈哈。”丁浩調侃道。
高中時,陳平最喜歡踢足球,每天下午一放學,他是球場上必不可少的身影。
有一次,足球飛進了操場邊上的女廁所裡,等不到有女同學過來,他探頭看了看,便衝進去撿球,結果裡面傳出女同學的尖叫聲:流氓,流氓......
此事一直被同學們調侃著。
“唉,其實我們那個酒店生意還是可以的,只是我們老闆娘被人惦記上了,隔三差五的去搞事,老闆娘只好遣散員工,關門不做了。”
丁浩心中一動,“酒店要轉讓嗎?”
“轉讓早就貼出去了,可一貼出去就被人撕掉,一貼出去就被人撕掉。”
“走,帶我去看看。”丁浩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陳平帶著丁浩拐過幾條街,終於到了一家叫俏佳人的酒店。
酒店只有兩層,樓上是住宿,前面有一個寬闊的停車場。
丁浩隨著陳平走進酒店大堂,裡面人都沒有。而在二樓一個包廂裡,老闆娘正耐心地向最後一批員工解釋著遣散的原因。
見到突然出現的陳平和丁浩,老闆娘好奇道:“陳平,不是給你結了工資嗎,幹嘛又回來?”
“這是我同學,他想過來看看。”陳平指了指丁浩說道。
丁浩走進包廂,看著老闆娘還很年輕,但憔悴得像是三十多歲了,留著齊耳短髮,臉上淡施粉黛,穿著一件粉色旗袍,看起來端莊秀氣帶點古典美。
“什麼事這麼嚴重,非得解散嗎?說出來看看,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最後一批即將被遣散的都是酒店的骨幹,他們也不捨得就此離開,畢竟做了這麼多年大家都有感情了,他們也紛紛祈求地看著老闆娘。
老闆娘苦笑著搖搖頭,“說不說又能怎樣,難道你們改變得了嗎?這幫人隔三岔五的過來搞事,你們也都看到了。
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你們讓我怎麼辦?他們老大想要逼我嫁給他,做夢吧,我寧可不要酒店了,也不會讓他得逞。”
“有沒報過警?”
“報警?呵呵,他們都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人,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喝酒,你覺得報警有用嗎?”
“就這些?”
老闆娘盯著丁浩,“怎麼,這些還不夠嗎?還是說你的拳頭夠大?”
丁浩拿出一支香菸點著,慢悠悠地抽了起來,手指敲擊著檯面,他在快速思考著最佳解決方案......
“沒錯,我的拳頭確實夠大!我們合作吧,酒店不要解散,你的安全我來負責!
我餓了,你們吃過飯沒?去搞幾個菜過來,大家一起吃,算我請客。”
大家面面相覷,老闆娘也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想讓我怎麼證明?”丁浩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篁大仙,平靜地說道:“這是我的酒,我需要一個酒店,更需要你們。”
老闆娘拿過篁大仙,看了看,然後對那幾個員工說道:“你們去做幾個菜來吧,先吃了再說。”
無理由地,老闆娘心裡突然覺得,這個年輕人可以信任,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你叫什麼名字,跟陳平是同學?”
“沒錯,我叫丁浩,你呢?”
“蘇紫萱。你想怎麼合作?”
“我幫你度過這一關,以後酒店只賣篁大仙。或者我入股酒店,以後只賣篁大仙,你看著辦。”
“你如果有實力擺平他們,我選擇後者。”這段時間她被搞得身心疲憊,一個女人創業太難了,沒有人可依靠。
“這裡就兩層嗎,滿座有多少桌?”
“滿座六十桌,怎麼,還不夠?”
“是有點少,不過先將就著吧。”
“呵呵,年紀不大,胃口可不小。”
很快,他們一起將菜端了過來,九個人圍坐一桌。
丁浩拆開一瓶篁大仙的包裝,給所有人都滿上,一時濃郁的酒香充斥著整間包廂。
“哇,好香,我先嚐嘗。”大堂女領班俞小玲說著,端起杯一仰頭便喝了個見底。她酒量不錯,平時也經常跟客人敬個酒什麼的。
“這是什麼酒?我看看。”她拿過紙盒,“篁大仙?以前怎麼沒聽過?這酒也太醇香了,萱姐,你快嚐嚐。”
蘇紫萱一杯酒下肚,臉上的表情,似乎發現了世間上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盯著丁浩,“這酒是你做的?”
丁浩點頭,“獨此一家,絕無分號。”
“難怪你胃口不小,有了這款酒,回頭率絕對百分百!六十桌確實少了點。”
“還能擴大嗎?多加三四樓。”這棟樓只有七層,樓下是酒店,樓上是住宿。
“看情況吧,如果房東不同意也沒辦法。”
“他會同意的,一切錢能搞定的事情都不算事。”
很快,一瓶篁大仙便沒了,丁浩再拿一瓶出來,今天高興,大家一起喝個夠。
“你準備賣多少錢一瓶?”
“不知道。你覺得這酒味道如何,能值多少?”
蘇紫宣沉思了一下,“說實話,這酒比現有的高檔品牌還要好,但如果定價太貴別人又喝不起,定價太低又彰顯不出它的價值。折中價一千吧,怎麼樣。”
兩人座位相鄰,此刻正在交頭接耳地商量著合作事宜,等擺平此事後將重新裝修,更名為篁大仙酒店,丁浩以三百萬入股,佔股五十一,安保事宜由丁浩負責,蘇紫萱只負責堂面經營。
眾人吃得正歡,突然包廂門被人暴力踢開,一夥袒胸露臂的大漢走了進來。
“呵呵,過得還蠻滋潤嘛,有好吃的都不等我!”為首的大漢得意地一掌拍向桌面。
突然,他翕動鼻子,他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低頭拿起地上的酒瓶,發現是空的!
“草泥馬的,一滴都沒留給老子。”他一使勁,掀翻了桌子,嚇得幾個員工紛紛遠離。